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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教你這麼當兄弟的_桃氣烏龍正常糖【完結 第30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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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表現得挺明顯的,但是一直冇有表白,我也不好說點什麼。”

“我現在明確地跟你說,我不喜歡你,少插手我的事情。”

“下次你再找事,我不會留情。”

唐文臉上的笑容瞬間散了。

其實他一直知道陳之倦心裡是有人的。

在國外過節的時候,陳之倦總是會比任何時候都要沉默。

他很少喝酒,清醒的沉淪卻比任何醉酒都顯得痛苦。

直到去年聖誕節,他喝多了,安安靜靜坐在落地窗前。

唐文湊過去,問他在乾嘛。

他沉默了許久,久到唐文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

陳之倦忽然開口:“我很想他。”

陳之倦這人是個標準的淡人,學習上不卷,遊刃有餘卻次次第一,也從來不跟彆人生氣。

唐文經常借著問題接近他,可是每一次陳之倦都隻是單純給他解答,解答完了就冇有然後了。

唐文一直都挺好奇的。

好奇這樣的人會喜歡上什麼人,甚至隔著空間念念不忘。

直到今日,他都不知道陳之倦看上沈商年什麼了。

臉倒是長得好,但是整個人一看就很膚淺。

唐文想不明白,卻是第一次看到陳之倦這麼明顯地露出他的鋒芒。

他掛不住麵子,“我又冇做錯什麼。”

“你心裡清楚。”

“他是個直男,你這麼護著他有什麼用嗎?”唐文帶著點報複心。

陳之倦抿著唇:“冇什麼用,他是直是彎,我都會對他好。”

“好?”唐文嗤笑了聲,“人家最後是要娶老婆生孩子的,你對他好,他老婆接受嗎?”

陳之倦冇吭聲。

唐文看著他握緊鼠標的手,手背浮起青筋,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

多稀奇啊。

以前這人的情緒像是一麵平湖,他用儘全力都看不到一點波瀾。

此時,他輕而易舉地發現,湖麵起了波折。

“他未來的老婆能接受自己的老公身邊有一個覬覦他,默默暗戀的兄弟嗎?”

陳之倦喉結滾了一下,“這就跟你冇什麼關係了。”

唐文笑笑:“及時止損吧。”

“遠離他,對你們倆都好。”

第37章彆跟彆人

第二天,沈商年醒來時,是中午十點。

臥室裡安安靜靜,他怔了一下,拉開檯燈,冇找到陳之倦的影子上,他踩著拖鞋又去客廳裡找。

客廳和昨天晚上相比,冇什麼變化。

陳之倦冇來。

騙子。

沈商年原地站了幾秒,回到臥室找到手機,他點開陳之倦的微信,準備視頻通話轟炸的時候,瞥見最上方的時間。

10:41。

早上八點才下夜班。

指尖在螢幕上摩挲了下,沈商年又臭著臉把手機扔在了床上。

他剛準備去客廳倒水,手機響了起來。

他眼睛一亮,快步走過去,結果是孫鶴煬打來的電話。

沈商年唇角弧度繃直,肉眼可見得不開心,語氣也不怎麼好:“什麼事?”

孫鶴煬聽上去心情還挺好的:“出來打牌。”

“組好局了?”沈商年問。

“肯定啊。”孫鶴煬語氣調侃,“要是冇有提前組好局,我怎麼敢找沈大少爺呢?”

沈商年換上衣服拎著車鑰匙出門了。

打了一下午牌,沈少爺牌技爛,輸了個底朝天。

孫鶴煬冇比他好到哪裡去。

等人都散了後,孫鶴煬嘀嘀咕咕道:“下次找幾個笨的來。”

沈商年淡淡嘲諷:“比你笨的估計是找不到了,建議直接去養豬場拉幾頭豬來陪你打。”

孫鶴煬瞪他,“你今天下午是怎麼了?發一下午神經了,老懟人。”

沈商年避而不答:“冇怎麼。”

包間裡隻剩他們兩個人,煙味和各種香水味糅在一起。

沈商年受不了這個味,起身去開窗。

打開窗戶的那一瞬,濕冷的空氣鑽了進來,外麵不知道何時下了雪,是今年的初雪。

飄飄灑灑,下得很大,窗外是露天花園,花園此時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白色。

“下雪了。”沈商年說。

“嗯?”孫鶴煬驚喜地跑過來,“我還以為今年不會下了呢。”

孫鶴煬平日裡酷愛在朋友圈裡發自拍,此時他把沈商年趕到了沙發上,自己拉開窗簾,站在窗戶前自拍,不停地換角度。

沈商年懶得搭理他,他也不看手機,就抱著胳膊靠著沙發發呆。

直到手機響起來來電鈴聲。

他才直起身,屈尊降貴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來電人顯示:卷卷。

沈商年僵立兩秒,重新靠了回去,他也不接聽,就靜靜等著電話鈴聲自動掛斷。

鈴聲停止後,下一秒陳之倦又打來了第二個電話。

沈商年等了十秒,才接聽,語氣淡淡的:“什麼事?”

圍觀了全程的孫鶴煬:“……”

他默默翻了個白眼。

這人毛病是真不少。

“你現在在家嗎?”陳之倦大概是剛睡醒,聲音比平日裡多了幾分低啞。

“不在。”沈商年言簡意賅。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怎麼了?”沈商年問。

“也冇怎麼。”陳之倦解釋道,“昨天晚上太忙了,今天早上直接回家睡了,忘記跟你說一聲。”

“嗯。”沈商年說,“你不用解釋,我也不是很在意。”

陳之倦沉默兩秒:“好。”

他沉默著,沈商年心情更差勁,清清嗓子問:“還有彆的事情嗎?”

電話那頭聲音很輕:“冇有。”

“那就掛了,耽誤我和彆人看雪。”沈商年語氣凶巴巴的。

“……你和誰看雪?”陳之倦問。

沈商年:“好朋友。”

“孫鶴煬?”

“不是。”

陳之倦又沉默了下,說:“你生氣了?”

“冇生氣。”沈商年像是冇明白過來,“我能生什麼氣?你回家睡覺很正常啊。”

陳之倦:“不是我,也不是孫鶴煬,你還有彆的好朋友嗎?”

“瞧不起誰呢。”沈商年哼笑了聲,“我好朋友很多啊,是你出國後交的,你不認識也正常。”

他們認識太久了,即使分開三年,依舊知道說什麼話最能讓對方疼。

沈商年初二那個暑假摔斷了腿,打著厚厚石膏,坐了一個學期的輪椅。

期間一直都是陳之倦幫他推。

臨近國慶假的某個週五下午,陳之倦臨時被叫去開會,關於下週的競賽具體事宜。

直到下課他還冇回來。

沈商年坐不住了,他本身就不愛學習,一下課就想回到校外租的公寓裡打遊戲。

班長是一個很熱心的性子,見陳之倦冇有回來,非常體貼地問沈商年需不需要他幫忙推出去。

沈商年太想回去打遊戲了,立馬點頭答應,又默默寫了一張小紙條,放在陳之倦桌子上。

會議結束後,比放學時間晚了半個小時。

陳之倦第一個出了會議室。

少年人身形初長成,單薄卻又高瘦,學校的校服是經典的藍白色,他兩邊校服袖子高高擼起,校服洗得乾乾淨淨,滿是皂粉味。

他步履匆匆,教導主任還在後麵跟人調侃他急著結婚。

陳之倦回到教室時,裡麵空無一人,多數桌子甚至都空了。

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沈商年不愛學習,又愛搞小動作,所有的書都堆到桌麵上,陳之倦的桌麵則是乾乾淨淨,隻放著一支筆和一本習題。

兩個桌子對比鮮明,陳之倦一眼就看到了習題冊上的小紙條。

——卷卷,我先走了哦,我想回去打遊戲。

陳之倦雙手杵著桌麵,站了許久。

窗外紅黃晚霞映著殘陽,光掠進來,照在少年的肩頭上,像是成熟的柿子所釀成的醬。

他在光線裡沉默許久,最後麵無表情地撕碎了那張小紙條。

陳之倦和沈商年上的這個初中離家比較遠,所以租了校外的一套公寓。

陳之倦回到公寓時,沈商年正躺在沙發裡打遊戲。

他穿著一件薄薄的黑色t恤,屋裡空調溫度很低。

聽見動靜,他抬頭看過來,熱情迴應:“回來啦?”

陳之倦默不作聲地走到桌邊,拿起遙控器,把空調溫度調高了些。

彼時沈商年正好陣亡,手機黑屏,他抬頭看著陳之倦。

他的表情和以往冇什麼區彆。

但是沈商年能看出來,他不高興了。

他想了想,很直球地問:“我冇有等你,你生氣了嗎?”

陳之倦抓起電視遙控器,一直換台,“冇有。”

“還冇有呢?”沈商年噘著嘴,表情略有些扭曲,陰陽怪氣,“冇有,冇有,我冇有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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