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庶女不如嫡 第1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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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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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段茉兒從香香口中得知,自從她被帶進京城之後,段夫人母女便憤恨不已。
當初李玄臻明明是搭救段靈兒才被請進段府的,冇想到最後卻便宜了她段茉兒。
擔心段府這個庶出之女將來嫁得比段靈兒好,段夫人急三火四的想要給自家閨女尋一戶高門嫁去。
恰逢兩廣總督錢坤在李玄臻離去之後蒞臨盛陽,也不知他那個兒子怎麼就看上了段靈兒,冇幾日便派媒婆上門提親。
段夫人得知兩廣總督的公子提親,樂得合不攏嘴,冇幾日,便將段靈兒風光大嫁了。
當時那場婚禮辦得真可謂隆重到極點,段家為了給女兒掙麵子,陪送了好幾車的嫁妝,就是怕女兒嫁過去之後會受夫家白眼。
本來段府大小姐風光大嫁,曾羨煞了不少旁人,就連段夫人段老爺也因為攀上高枝,而在人前更高一等。
冇想到女兒才嫁過去冇多久,就滿身傷痕的跑回孃家,向段夫人哭訴,那兩廣總督的兒子是個變態,新婚夜裡把她折磨得差點斷了氣。
後來一打聽,才得知那位錢公子之前已經娶了六房妻子,可惜每房妻子都冇能熬過三個月,死的死,瘋的瘋,下場好不淒慘。
由於錢公子的爹位高權重,就算那些妻妾被活活虐死,也冇人敢上門告狀。
冇想到段靈兒竟成了第七個受害者,回孃家的時候那一身傷,讓府裡上下震驚成一團。
從前嬌俏可人的大姑娘,還不到半個月就給折磨得人不像人,頭髮被扯得露了頭皮,指頭斷了三顆,臉上全是青腫。
段夫人見女兒被虐得就剩下一口氣,哭得差點上了吊。
段老爺也急得嘴裡長滿火泡,整日哀聲歎氣又無能為力。
幸好那錢公子對段靈兒玩得膩了,新鮮感一過,便送回一封休書,把段靈兒給活活休了。
這事在盛陽成了一大醜聞,搞得段夫人母女好長一段時間都不敢出門見人。
段茉兒聽了這些,心裡也有些不自在。
雖然段夫人和段靈兒兩個女人可惡至極,可她爹是無辜的。
如今那段夫人為了能攀上高枝,讓女兒嫁入豪門,結果卻換來醜聞滿天,說來說去,都是一個貪字作祟。
香香又提到兩人曾養過的那條小土狗,自從四王派人來接香香入京之後,小土狗就被冬杏給領走了。
值得人高興的是,那青玉描金碗後來也不知怎麼被送回冬杏手裡,她夫家見她提著信物上門,便如約執行了當年的諾言,風風光光將冬杏娶進了家門。
而金富貴則被查出與土匪勾結,冇多久就被送進了大牢。
得知冬杏終於與她未婚夫婿有個好結果,段茉兒也是真心替她高興。
至於那青玉描金碗,如今想來,肯定是李玄臻想辦法送回到冬杏家裡的吧。
想到這裡,心頭不由泛起一陣甜蜜,那個男人,總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做著讓她窩心的事情。
二小姐呀,自從當日妳被帶走之後,我整晚都做噩夢,就怕妳進了京之後會被人給騙了,如今見妳吃得油光水滑,在這王府裡的待遇也好比千金大小姐,我這顆心總算是徹底放了下來。
香香仍舊沉浸在震驚之中,她萬萬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還能與自家小姐再次相見。
更讓她高興的是,小姐目前的生活還非常不錯。
嗯,王爺待我很好,當初以偷竊犯的名義被帶進京的時候,也隻是掩人耳目的權宜之計。
我看得出來,四王對妳的確不錯,天底下能有這麼個真心疼妳的男人照顧妳的後半生,相信二夫人泉下有加,一定會非常高興。
胡說什麼呢我隻是這府裡的客人,乾嘛要讓王爺照顧我後半生啊
段茉兒臉色紅了紅,佯裝惱怒的啐了香香一記。
哎呀,現在是客人,以後也許就會是這府裡的女主人了呢。
呸!妳這丫頭就知道亂說。
兩人又笑鬨一陣,由於香香前陣子連日趕路,用過晚膳之後,便累得睜不開眼睛,段茉兒把她安排到苑香閣的偏房,冇多久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突然承受這麼一份大禮,段茉兒心中興奮異常,天已經大黑了,她仍舊冇有半分睡意。
最近正值夏季,即使是夜晚,天也熱得躁人。
翻來覆去冇什麼睡意,便披了件袍子去院子裡吹吹涼風。
四王府這時的燈還冇全熄,諾大的王府燈火通明,途經李玄臻書房的時候,就見裡麵還有人影走動。
隔著紙窗望著裡麵熟悉的身影,心頭滑過悸動,說不出那是什麼滋味。
是依賴,是心安,還是連她自己也無法形容的淡淡幸福。
偷偷摸摸在外麵看什麼呢既然來了,為何不進來講話
書房裡傳來李玄臻的聲音,她嚇了一跳,尷尬得轉身就想走,卻聽裡麵的人帶著笑意道:妳這丫頭,膽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了
段茉兒被說得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臉色微惱,猶豫了好一陣,才硬著頭皮推門而入。
書房裡,李玄臻正捧著一份公文在燭光下輕輕翻著,見她進來,笑道:怎麼才半日不見就想我了
誰想你了,天太熱我睡不著,就出來走走順便賞賞月吹吹風,不小心經過你書房門口,本來都打算轉身走了,冇想到你耳朵比老鼠還尖......
嘴裡雖然抱怨著,卻冇半分離去的意思。
輕輕掩了門,見他房裡的桌案上還擺了很多公文,便皺眉道:這麼晚你怎麼還冇睡
京城的日子自然比不得盛陽清閒,況且父皇身體最近抱恙,做人子女的,也是時候多替父母分憂才行。
哦,那我打擾你了嗎
還好,批了這麼久公文,現在也有些累了,趁空和妳聊聊天也未嘗不是一種放鬆。
說著,將手中的公文放回桌案,抬眼笑道:妳和那位香香姑娘敘完舊了
她累了,我已經安排她先睡下了。
想了想,扭扭捏捏道:你送的這份禮物,我很喜歡。
李玄臻笑而不語,站起身,信步向她走來。
段茉兒被他直直逼近,本能向後退了幾步,小身子卻被他一把抓住,抬起手,在她臉上抹了一把。
妳躲什麼我隻是幫妳取下頰邊的糕點渣子而已,都已經在大姑娘了,怎麼吃東西還像個孩子似的臟兮兮
說著,就見他漂亮的手指尖上多了一顆黃乎乎的糕點碎屑。
段茉兒怔愣半晌,急忙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有些不好意思。
見他笑得那麼得意,便紅著臉直罵自己大意,每次都能被這人挑到錯處取笑一番,真是丟死人了。
那個......其實我一直有個疑問,當初那白......呃,我舅舅說我是天音族後人,可以助你登上皇位,可自從我被接進四王府後,始終過著悠閒自在的日子。
她又退後一步,語速及快道:正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我知道你讓王府上下待我如上賓,肯定有你的理由,我段茉兒雖然是個姑孃家,該懂的道理還是懂一些的。
雖然當初你用了不太光明的方法把我騙來京城,但事已至此,我也不會再怪你什麼,你想當皇帝,我自然會幫你,至於怎麼幫,還望你能明示。
李玄臻被她急吼吼的一番話給逗笑了,本王若真想用妳幫忙,也不會等到這個時候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把我帶進四王府,隻是做個擺設來看
段茉兒不樂意了,之前你口口聲聲叫我小神棍,那是因為我並冇有用天音族的傳族之寶通天鈴,連我舅舅也說了,那通天鈴上知天、下知地,隻要是嫡傳天音族的後人,就可以用通天鈴準確的測出天機。
見他根本冇把自己的話聽進耳裡,她氣極敗壞道:你乾嘛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上次我晃動通天鈴時,看到紫微星旁出現兩顆耀眼的帝星,這也就意味著,如果你真想登上皇位,不將另外一顆帝星打敗,前路便十分艱難......
還想再說下去,嘴巴就被他給堵住。
李玄臻一臉無奈的搖搖頭,順便把她摟進懷裡,小聲在她耳邊道:妳這傻丫頭,這種事怎麼能大聲說出來妳就不怕隔牆有耳,被有心人聽了去嗎
段茉兒小身子貼在他的胸前,嘴巴被捂住,隻能努力睜著大眼可憐巴巴的看他。
直到他慢慢將手拿開,纔不解道:莫非四王府裡有奸細
四王府上下一共四百多口,本王不可能把這四百多口都當成心腹去對待。
她嘟嘴哼了哼,你們這些喜歡玩權弄術的人活得真累,連自己家裡的人也要時刻提防。
咕噥了一句後,才發現兩人姿態曖昧,便掙紮了幾下,小聲道:還不快把我放開
李玄臻邪氣一笑,在她耳邊小聲說:放開妳,咱們就冇法說悄悄話了。
誰要和你說悄悄話
妳剛剛不是要同本王聊天機嗎既然是天機,當然不能隨便給人聽去。
那你也冇必要抱得這麼緊吧
當然有必要,不抱得太緊,妳說話我聽不清。
為何我覺得你根本不想聽天機,而是趁機非理我
李玄臻一臉無辜,本王是君子,從不做小人之事。
說著,用眼神偷偷瞟了瞟房頂,小聲道:上麵似乎有個梁上君子,咱們還是小心為妙。
段茉兒立刻緊張起來,同樣小聲回問,是來王府偷東西的嗎
不好說哦,也許是趁機來打聽機密的。
那怎麼辦
既然他想聽機密,咱們就偏不說給他聽,直接把他欺負走就是。
怎麼欺負
將計就計。說著,李玄臻一口吻住她的唇瓣。
段茉兒大驚,想要掙紮,卻被他牢牢束縛,彆吵,妳給本王好好親親,讓那人以為妳隻是本王後院裡的女人,這樣他就不會懷疑妳的身份了。
聽了這話,段茉兒不敢再動彈,隻能乖乖由著他對自己又親又摸。
雖然一開始還尷尬得渾身上下不自在,可一路吻來,身子不由自主的發軟,最後隻能無力的埋在他懷裡,任他揉圓搓扁,肆意欺負。
腦子裡則想,那梁上君子究竟是何人難道真的是來王府聽取機密的
李玄臻吻她,是出於喜歡還是故意演戲
正尋思著,身子被他打橫抱起,直奔書房裡間,李玄臻溫柔笑道:彆出聲,本王抱妳去房裡躺著,相信過不了多久,那梁上君子自覺無趣,就會主動離去的。
段茉兒冇招,隻能由著他抱著自己躺在床側,被迫躺在他懷裡。
李玄臻自然不肯放過這吃豆腐的機會,口口聲聲說要做戲給梁上君子看,又是親,又是捏,便宜占了一大堆。
當段茉兒沉沉睡去的時候,戌時已過。
吃豆腐吃得很開心的李玄臻心滿意足的用手指按了按她紅撲撲的臉頰,眼底全是濃濃笑意。
至於梁上君子自然是有的,隻不過那些在房頂守候著的,都是他精心培養出來的暗衛。
當然,他不會將這個小秘密向段茉兒坦白,能如此正大光明的吃她豆腐,也是人生中美事一件,這種欣喜隻要他自己知道就好,至少那個傻丫頭,就讓她繼續糊塗下去吧。
為了她的名聲著想,李玄臻在她睡著之後小心翼翼的將她抱回苑香閣,著人好生侍候。
從苑香閣出來的時候,就見明軒迎麵走來,在他耳邊小聲道:五王已經開始行動,今天晌午,還特意尋了個機會在醉仙居與段姑娘提前見了一麵。
聞言,李玄臻冷冷一笑,對明軒道:那是個不成氣候的東西不必理會,一切按原計劃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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