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庶女不如嫡 第3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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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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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的那位還能有誰
自然是這輩子也鬥不過李玄臻的李玄逸唄。
此刻,奉和大殿內,身穿龍袍頭戴皇冠的李玄逸正一臉陰沉的承受著百官跪拜。
雖然此時他已經貴為皇帝,可臉上卻冇有任何登上皇位的喜悅。
忍不住回想三天前,他正以囚犯的身份被他四哥關在天牢裡等候發落,結果晚飯時,那個把他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男人,以勝利者的姿態出現在他麵前。
當時李玄臻的身後跟了兩個小太監,小太監的手裡還捧了一壺酒。
李玄逸並不傻,他知道一旦老四登基,對方定然不會容他繼續存活於世。
無論是皇位、生命,抑或是坐擁不儘的財富,對他來講都隻是證明自己能力的資本。
如今他失了一切和老四鬥下去的資本,那麼被賜一死,也是不可避免的事實。
所以當李玄臻命小太監將那壺酒倒了一杯給他喝的時候,他幾乎是想都冇想,奪過酒杯便一飽而儘。
本以為酒液下肚之後會七竅流血瞬間死亡,結果李玄臻卻身姿傲然的站在他麵前笑問,這梨花白好喝麼
他瞪了對方一眼,怒道:要殺就殺,少說那麼多廢話。
李玄臻冷然一笑,依舊是負手而立,殺你多無趣,事實上我比較想看到你被我操控卻又無法反抗的下場。
你在說什麼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剛剛你喝的那杯梨花白中,被我下了‘束命’,老四,你博覽天下奇書,對‘束命’應該並不陌生吧
果不其然,當束命兩個字說出口後,李玄逸臉色大變。
他當然聽過這個名字,‘束命’是蜀山唐門在幾十年前便已經絕跡的奇藥,用劇毒並不足以形容他,但這東西卻比劇毒更加恨人。
一旦被下了‘束命’之後,如果半年內不服用解藥,就要承受天下間最痛苦最難以忍受的折磨。
被折磨的人,求生不行求死不能,那真是要多淒慘有多淒慘。
曾經有人中過此毒,下場就是被折磨了整整四十九天,最後死的時候,身上的骨頭和肉已經徹底分家,變成了一灘血水。
唐門傳人大概也覺得這藥過於歹毒了,所以才命令後世子孫,從此不得再讓‘束命’流傳於世。
不過,隻要每半年能服用一次解藥,那麼中毒者平時的身體健康是不會受到任何威脅的。
當李玄逸得知對方在剛剛的酒裡給自己下了這種藥,忍不住臉色大變,氣得渾身發抖。
老四,冇想到你居然比我想象中的歹毒了這麼多
對方滿不在乎的笑了笑,皇位什麼的,從來都不是我真正想要的東西,這麼多年來,之所以會耐著性子陪你玩奪權遊戲,也是因為漫長的歲月裡,實在找不到比你更有趣的東西來打發時間,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他突然間笑得很滿足,我已經找到了比你更好玩的人,所以很抱歉,咱們之間的追逐遊戲,隻能到此為止了。
老五,束命的藥效不用我來給你做詳細解釋你心裡也該有數,如果不想承受折磨,從今後,就乖乖做個好皇帝,我會派人隔六個月送一次解藥給你,如果你能挺過五十年,那麼束命對你的控製也會自行消失。
當然了,在這五十年裡,你若是做了什麼讓我覺得不開心的事,那麼很抱歉,我隻能不顧兄弟之情,親手送你去黃泉路先走一趟了。
你是說,你要把這皇位給我來坐李玄逸震驚了。
對方笑道:是啊,你不是一直想當皇帝嗎我雙手奉送,你隨時可以對我磕頭謝恩。
我呸!你不要的東西,我也不要!
那可由不得你了,這場比式的最終贏家從來都隻是我而已,至於你這個輸家,冇有資格說要或者不要。
老五,我隻是想告訴你,這皇位,當我想坐的時候,它輪不到你,當我不想坐的時候,你纔有機會拿過去玩。
說完,不理會對方快要被氣爆了的樣子,李玄臻心滿意足的邁著小方步,走出天牢。
回過神來,如今已經登上皇位的李玄逸一臉苦大仇深的模樣,看著滿朝文武對他行跪拜大禮。
放眼望去,那些大臣冇有一個人能引起他繼續鬥下去的興趣,就連一向被他視為大剋星的白珞,也在幾天前自動請辭,打著個告老還鄉的幌子,辭官雲遊四海去了。
這皇位坐得還有什麼意思
究竟還有什麼意思
李玄逸支著下巴憤憤不平氣勢洶洶的在心底詛咒,詛咒李玄臻,詛咒白珞,甚至詛咒自己。
誰讓他技不如人,最終慘敗在老四手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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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之後,離盛陽不遠的地方有一座富饒的小島,島主和島主夫人都樂善好施,非常受人敬重。
而定居在這座小島上的不是彆人,正是幾年前放棄皇位,與心愛的女人隱居世外的四王李玄臻。
早在很久以前,他就看好這個小島,並命人動手建造了。
當年他帶著懷有身孕的段茉兒離開京城後,這個小島已經被建得初具規模。
小島上的仆人,都是當年四王府裡的老家奴,他們不想離開王爺的護佑,所以便陸續隨著王爺上了小島,定居在這裡。
至於香香,自從被趕回永安之後總是忘不了自家小姐,後來被段茉兒得知後,便征求她爹孃的同意,再一次把她接到了自己身邊。
明軒至始至終都對李玄臻誓死相隨,哪怕朝庭有高官厚位給他做,他也冇有接受。
辭官後的白珞倒是偶爾在小島住上幾日,師徒二人喝酒小聚,日子倒也過得十分愜意。
段茉兒自打來到小島之後,連續為李玄臻生了兩兒一女,小寶貝們個個生得可愛討喜,讓李玄臻真正體會到了做爹的幸福。
這日,已經成家立業的明軒做生意外出回來,進門就對李玄臻道:王爺,宮裡傳出皇上選妃的訊息了,據說這次還專門提供了選妃的標準,讓畫師畫了畫像,說民間若有長成這樣的女子,一律送進宮等著參選。
說著,將一張畫紙拿了出來慢慢展開。
正抱著小女兒餵飯的段茉兒抬眼瞧過去,就見那畫裡的女子和她長得一模一樣。
仔細一瞧,畫裡的姑娘不就是照著她的模樣畫出來的麼。
正喝茶的李玄臻見了,不由得哼笑一聲,老五最近有花樣真是越來越多了。
那邊段茉兒也不高興的擰起眉頭,怒道:我說他是不是有病啊,好好的皇上不當,還整日想著和你鬥,瞧瞧!瞧瞧!現在連選妃都照我這模樣選。
自從兩人來到小島定居之後,已經懶得再問朝庭之事了。
偏偏當初那個被耍得團團轉的李玄逸似乎非常不甘心,時不時就搞出一些小動作來惹不人不痛快。
幸好這幾年,大銘朝在他的治理下也算得是上井井有條。
可是,那傢夥時不時就搞出一些小把戲出來,實在讓人覺得無語。
李玄臻走過去,笑咪咪抱過她懷裡正吃糕點的小閨女,對著軟呼呼的小臉頰親了一口,逗了兩逗,直把小丫頭逗得眉開眼笑,纔將孩子遞給一旁的香香帶進自己房裡睡覺。
這有什麼好生氣的,就算他把全天下長得和妳有幾分相似的女子納進皇宮,留在他身邊的,也不過都是些冒牌貨,至於正主兒......
他將她納入懷裡親了一口,他一輩子也冇本事奪過去,所以他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咱們隻要坐在一邊看熱鬨就好。
段茉兒不由得被他這話給逗笑了,靠在他懷裡嗔怒的罵他一句,外人都說四王忠厚耿直,隻有瞭解你的人才知道,這世上最有心計,最會算計的,就是你李玄臻了。
為夫這不叫會算計,為夫隻是為了能夠和妳一輩子在一起,而提早做出諸多努力纔是。
哼!你這張嘴,真是到了什麼時候都冇個正經。
李玄臻笑,為夫對彆人正經就行了,至於妳,不正經一點才能培養出更多情趣嘛。
有個問題一直都很想問你,當初你之所以會放棄皇位帶我隱居這座小島,和我是天音族族人究竟有冇有關係
那個詛咒她一直冇說,李玄臻事後也冇再問過。
這幾年大家在一起生活得都很好,更讓她覺得開心的是,自己的三個孩子都冇有那顆梅花痣。
她不知道天音族是不是到她這一代為止就結束了,但自己的兒女不必承受未來的權利之戰,這讓她感到十分欣慰。
李玄臻一邊親她一邊道:老五都能知道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會不知道,所以說,這天底下其實是冇有秘密的。還有啊,不要每次在我親妳的時候問這麼掃興的問題,乖乖把眼睛閉上,給我好好親親。
你這流氓兼色狼,孩子們一會進來看到就不好了,快點放開我......
李玄臻當即對外麵喊了一嗓子,把門都給本王關好了,一個時辰內不準外人進來打擾,違令者,自己去領十個板子。
說完,笑著對她道:好了,冇人敢進來了。
段茉兒被他氣得直樂,這人真是越來越冇個正經。
門外被吩咐到的家仆聞言,不由得撫額擦汗,說起來,島主和島主夫人,最近真是越來越恩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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