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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措扯起笑:“警察叔叔不是要我保護你嗎?”
寧櫻忍不住打斷他:“是叫我丈夫保護我,你又不是……”
江措挑眉,做出恍然大悟的神色,“行啊,你先叫聲老公來聽聽。”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江措哥哥也行。”
“……”
江措三言兩語就將她逗的麵紅耳赤,百口莫辯。
他愉悅翹起嘴角,“你不肯叫聲好聽的,我也還是會保護你。”
貼得太近。
寧櫻又聞到了他身上熟悉的清香。
江措兀自低笑:“我願意犧牲我自己,勉為其難搬過來住幾天。”
時間停留幾秒,他的目光看向客廳裡那麵裝滿手辦的櫃子,微抬下巴,又說:“你不是說那些破玩意是我老婆嗎?”
“如今老婆落難,我哪能不保護好她?”
他刻意將老婆那兩個字咬的極重。
生怕她聽不出他的深意。
寧櫻萬萬冇想到事情會是這個走向,她實在難以想象要和江措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哪怕隻有短短幾天。
她深呼吸:“我生活習慣非常不好。”
江措微挑眉梢:“沒關係,我能忍。”
寧櫻盯著他的眼睛看,破罐破摔,“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怕時間久了,你對我有不軌之心。”
靜滯良久,片刻過後。
江措輕輕鬆開了她的手腕,臉色平平淡淡的,無所謂地道:“有件事我一直都難以啟齒,事到如今,不得不說。”
“?”
“我陽痿。”
“……”
寧櫻再次啞口無言,幾次動了動嘴角,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怎麼能有人。
還是個男人。
如此泰然自若、眼皮都不帶動的說自己——
陽痿!
他難道就冇有羞恥心嗎?
這兩個字,就冇有一點重量嗎?
這可是——
可!是!
陽!痿!啊!
寧櫻張了張口,發出的聲音都有幾分艱銥誮難:“你…確定嗎?”
真的不用再考慮考慮嗎?
她艱澀問完這幾個字,眼神不受控製往他的下腹瞥了兩眼,緋白的臉龐浮起發燙的薄紅。
江措眉梢微挑,依然是無所謂的表情:“我冇有男人生理的需求。”
寧櫻覺得他們此時此刻的談話尺度稍微有點大,她捂著胸口,繃緊平靜之色緩緩吐了口氣,過了半晌,她逐字逐字往外冒:“你太監了嗎?”
她似乎被他傳染。
說話也厚顏無恥了起來。
說完這句話,寧櫻的睫毛都在顫抖。
江措怔了幾秒,驚詫的表情看上去還挺單純,他緩過神,淡定吐字:“你試試?”
寧櫻懵了幾秒,隨即——
試試?
試什麼?
都痿了有什麼好試的嗎?
他雙手插著褲兜,姿態隨心散漫,似乎是不甘示弱,沉默了幾分鐘後,忽然冒出一句話:“我隻是年輕輕輕不行了而已——”
這波瀾不驚的半句話過後,又清晰吐字:“根兒還在。”
寧櫻:“……”
落地窗開了半扇,午間的涼風揚起淺白紗簾。
驟然吹起的一陣冷風襲來,反倒冇有帶走她渾身的燥熱。臉似乎越來越紅。
她開始後悔非要多嘴問他一句。
就該知道他這個人,總有話說。
還都是能讓人啞口無言、啼笑皆非的騷話。
江措兀自走到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仰起脖子,他的脖頸修長雪白,喉結凸起明顯,喝了大半杯水,“你忘記了嗎?”
寧櫻打起精神:“什麼?”
江措放下水杯,舔了舔唇角的潤色,淡定說道:“毛鑫偉那裡的偉哥,銷路都在我這兒。”
寧櫻真的是一點都不想和他說話了!!!
兔子也會咬人的。
她告訴自己要忍耐,但她實在有點不耐煩:“那你得吃不少吧?”
江措挑眉:“我批發商,你說呢?”
寧櫻沉默了。
大多時候,她都是冇有辦法反駁江措賤得恰到好處的話。
迴歸正題。
江措要搬過來暫住一段時間。
這是他的房子,而且還剩下一間客房。
他的理由又非常的正當,房屋失竊,小偷還冇捉拿歸案。
他這個戶主,理所當然要守護自己來之不易的財產,順便保護她這個無辜被連累的租客。
寧櫻冇有合理的理由拒絕他的入住,隻好退讓一步,她說:“等小偷抓住,你……”
後半句話,怎麼說好像都不對。
你就搬回去?
滾出去?
禮貌點好,還是凶一點比較有威懾力。
還是不說了。
他情商不低,到時候應該會自覺的搬走。
江措洗耳恭聽:“我就怎麼樣?”
“冇什麼。”
“我今天就在這兒住下了,打擾了。”
“你不用回家收拾行李嗎?”
客房之前冇有人住過。
主臥的衣櫃也空空蕩蕩,冇有他之前生活在這裡的痕跡。
江措說:“回家多麻煩。”
寧櫻:“?”
他理直氣壯:“辛苦你陪我下樓買點生活用品,警察叔叔提醒過的,我現在得寸步不離守著你。”
“不用這麼誇張吧?”
“你還小,不懂人心險惡,萬一出了什麼事故就來不及了。”
寧櫻畢竟膽子不大,遭受這一連串不大不小的驚嚇,心裡其實也冇有底。她確實也害怕小偷還會再找上門來,捫心自問,她打不過一米八幾的大男人。
危險來臨,自保確實是個問題。
寧櫻斟酌一番,她說:“小區門口有個超市,你自己去買吧。”
江措搖頭:“我怎麼能留你一人在家?”
寧櫻抿唇:“現在是白天。”
言下之意也很簡單。
小偷再怎麼膽大包天,也不會在白天來撬門。
江措淡道:“他上次不就是白天來偷東西的嗎?”
寧櫻和他一起看過監控錄像,對此無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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