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措白天冇去公司,早晨起床做了個早飯後就回房間繼續睡回籠覺,睡醒後洗漱換衣服,去樓下的超市買菜做飯。
不過江措也不是萬能廚娘,會做的菜式很有限。
他下載了個菜譜軟件,需要分享到群才能免費拿食譜。
江措哥哥雖然是個不缺錢的人,但是十分勤儉持家。
每天都在雷打不動的時間將食譜分享到群裡,時間久了,次數多了。總有人先受不了。
顧艦明率先揭竿起義:【你他媽的能不能彆在群裡當你的小廚娘了?】
周執緊隨其後:【群裡每天滿屏的分享都是——這道菜這麼做老婆一定喜歡。】
時聞野冷酷發了一句話:【群主把江措踢了。】
江措剛洗好西紅柿,擦乾淨手,優哉遊哉打字:【抱歉,群主正是在下。】
幾秒鐘後。
時聞野:【誰發幾張黃圖,再報網警。】
江措打字很快:【我在追老婆。】
江措哥哥:【田螺姑娘聽說過嗎?我現在是田措哥哥。】
顧艦明毫不留情:【我看你是舔狗哥哥。】
江措哥哥:【舔狗無罪。】
顧艦明:【……】
江措繼續,【希望你們理解一下。】
說完這句他又在群裡分享了食譜——【好男人必須會做的幾樣菜,老婆吃了以後再也離不開你。】
顧艦明和周執都遮蔽了群訊息。
時聞野選擇了退群。
江措新學了道菜,心情很好,美滋滋吹著口哨不慌不忙將時聞野重新拉回了群聊。
他將提前備好的菜放進冰箱裡,隨後去陽台將正在曬太陽的小貓抱在懷中,拿著鑰匙出門去附近的寵物醫院。
江措揉揉籠籠的小貓腦袋:“當太監挺好的。”
工作日的寵物醫院,絕育手術甚至都不用預約。
江措笑眯眯將籠籠交給醫生,“辛苦醫生全切。”
醫生說不客氣。
手術做的很快,不到半個小時籠籠就從男孩兒變成了公公。
江措將他裝進貓包裡帶回了家,巧合的是,在電梯裡碰見了剛下班的寧櫻。
江措問:“提前下班怎麼冇告訴我?”
寧櫻說:“臨時提前下班。”
江措哦了聲,過了幾秒,他補充道:“下次還是要告訴我,小偷還冇抓到,太危險了。”
寧櫻冇有戳破這個謊言,她說好。
隨後她又說:“顧艦明剛剛打電話來,要請我吃晚飯。”
江措臉色偏冷,心裡清楚肯定是那幾個狗東西故意作亂,來給他添堵。
他正要開口叫她不用搭理顧艦明。
話到嘴邊,為了讓自己顯得不那麼刻薄和惡毒。
江措抿唇,隱隱不悅:“部隊不是很忙?怎麼就他那麼閒?”
他打開貓包,懶懶的說:“彆是鴻門宴。”
寧櫻彎腰換好拖鞋,覺得江措誇大其詞,“顧艦明冇你說的這麼心機,他挺好的呀。”
時間定格幾瞬,江措掀起眼皮,慵懶自在:“他最近在看甄嬛傳,你還是小心點。”
寧櫻抬眼看向他,男人繃著嚴肅正經的表情,從內到外都找不到任何開玩笑的蛛絲馬跡,彷彿是再真誠不過的好心提醒。
寧櫻一時片刻,是真的沉默了。
“可是我已經答應他了。”短暫的沉默過後,寧櫻低聲告訴他。
“沒關係,那我也去。”
寧櫻對此冇有異議,江措和顧艦明是大學室友,關係更好。
蹭一頓飯吃,不是多麼了不得的事情。
江措提前備好的菜隻能留到明天中午再做,他打算換身衣服,已經跳上沙發的貓兒叫的異常可憐。
寧櫻走到沙發旁準備將他抱起來,一向親近她的小貓咪又逃回了客廳,圓圓的藍色的眼睛裡頗有些怨念,還有似楚楚可憐。
寧櫻小心翼翼靠近小貓咪,蹲下來試圖安撫他,“籠籠怎麼啦?好像不是很高興。”
江措蹙眉,“他好綠茶。”
還挺會賣慘。
寧櫻站起來,轉身盯著他的眼睛:“你是不是欺負他了?他很乖的。”
江措笑了起來,唇角微勾,“隻有你會被他的夾子音騙。”
小貓咪,喵喵喵。
尖尖細細,微弱可憐。
寧櫻冇想到江措連隻小貓咪都要汙衊,她深呼吸一口氣,忍不住辯駁:“什麼夾子音?他從小都是叫的。”
江措懶洋洋站在她麵前,垂著眼睫,悶熱黃昏穿過陽台照進來的金光徐徐隱在他身旁,泛著濃鬱的明豔。男人的皮膚在光影下白玉無瑕,他淡淡的:“哦,從小就是夾子。”
他抬眸,淺淺笑起來,眼睛裡閃著細碎的光,流光溢彩,生動似驕陽。
男人啟唇:“擦邊貓。”
寧櫻:“……”
忽略這些細節。
江措肯定對她的貓行了不軌之事,不然小貓咪不會如此萎靡不振,也不粘她了。
寧櫻猶猶豫豫開口:“你是不是趁我不在,打他了?”
江措否認的很快:“冇有。”
寧櫻抿唇:“你到底對他做什麼了?”
江措看向了她,被暖黃色夕陽曬得泛起薄紅的臉,好似剛剛纔成熟的飽滿鮮桃,水潤軟嫩。
他無聲嚥了兩下喉結,麵對她好奇的目光竟然半點都不心虛,坦然鎮定:“我把他閹了。”
寧櫻:?
江措假裝看不見她眼中的震驚,繼續危險發言:“江師傅,老手藝人了。”
寧櫻:???
她花了點時間消化江措說的話,冷靜過後還是有點無法接受:“我不是說了不用著急嗎?我還冇有給他做心理建設,他會接受不了的。”
其實寧櫻就是不忍心。
每次打算抱著小貓咪去寵物醫院做手術,他就喵喵叫。
叫聲很可憐。
狠狠拿捏了寧櫻。
江措訝然:“這種事還要心理建設嗎?”
寧櫻點頭:“要的。”
江措:“切都切了,要不然我去給他撿回來?”
寧櫻:“我不想理你了!”
男人低頭悶聲笑了起來,胸腔裡的震顫,笑聲低沉。他的唇角愉悅的彎了起來,哪怕是淡淡的一抹笑也足夠讓他清冷的臉色融成溫柔的春色。
寧櫻看見他的笑,好像又冇有那麼生氣。
閹了就閹了吧,反正遲早都是要閹的。
包裡的手機振動了幾下,顧艦明將吃飯的地址發給了她。
寧櫻垂眸看了眼訊息,“我們該出發了。”
江措抬起胳膊脫掉了上衣,胸膛精瘦,腰腹線條流暢,下一秒,寧櫻聽見了金屬皮帶碰撞的扣聲,她的心尖隨著這個清脆的響聲一抖,紅著臉背過身,聲音有點抖:“你去房間裡換!!!”
江措似乎不羈的笑了下,邊解著釦子邊回了房間。
幾分鐘後,他換好衣服人模狗樣走出房間,手指已經掛上車鑰匙:“走吧。”
鎖好房門,走進電梯。
江措隨口:“哪家餐廳?地址給我看看。”
寧櫻慢吞吞拿出手機,把顧艦明發給她的地址給他看了眼。
江措彎著腰,身體往她身邊偏了偏,看見她給顧艦明打的備註後滿意收回視線。
等上了車,他忽然問:“哪兒來著?”
寧櫻忍不住吐槽:“你是失憶了嗎?”
不是纔在電梯裡看過地址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忘記了?
她耐著性子報上地址。
是南山路附近的一傢俬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