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城邦(上) (菊花開)
蔣十安全家出國旅遊去了,張茂也就樂的休息。蔣十安最近不知道吹了什麼邪風,人倒是冇吹得歪嘴斜眼癱瘓了——張茂到巴不得他癱瘓,但是蔣十安身體強健精神好,隻是特彆喜歡黏糊著他。張茂獨來獨往慣了,對生活裡忽然多出來一個人那是非常的不習慣。之前他去蔣十安家操逼,那也是隻有上床的時候在一塊,其他時候都是裝不認識的。蔣十安在學校一樣要欺負他,往他身上扔點紙糰子,故意把腳伸出來給他絆倒之類的。可是這倆禮拜以來,他乾什麼都要挨著張茂。
和張茂做朋友那是不可能的,張茂想,估計還是有什麼彆的陰謀。他對蔣十安的印象實在是壞得很,蔣十安要是天天揍他兩拳,他還能心平氣和的。不過要是這麼陰陽怪氣的天天黏糊著,他就覺得異常詭異了。張茂陷入了一種猜忌和忐忑的情緒裡。
總算,蔣十安暫時消失了,張茂簡直舒暢地不亦樂乎,這幾天上學都留著牆根走得輕快。他還是有一點要感激蔣十安的,那就是自從和蔣十安坐了同桌之後,蔣十安對他呼來喝去的行為讓大家默認他被蔣十安招安,主動做了他的狗腿子,張茂被**毆打的機會少了很多很多。代價就是幫蔣十安端茶遞水,他當課代表張茂搬本子,他打籃球張茂拿衣服水,他去學生會辦公室辦公跪在桌子底下給他**。
臨走蔣十安都拉著他在家裡書房乾了一回,**捅的張茂嘴角都腫爛了,喝熱水都發痛。蔣十安隨意地擦了擦**上的口水和殘留著冇有被張茂舔乾淨的精液,張茂還想舔來著,但是他推開了張茂的臉頰。他把自己弄弄乾淨之後,捏著張茂的下巴,腳踩在他的褲襠外頭,把他射完垂軟的小**和**後酥麻的小逼用腳板揉來揉去,說:“你要是敢趁我不在,讓彆人用我的小逼,你就等死吧。”
張茂低頭應了,爬上前去把蔣十安的**塞進他的內褲裡。
還讓彆人用呢,張茂斜眼看了一眼蔣十安的桌子,悄悄地想——即使是彆人聽不到的他的腦袋裡的想法,他也隻敢悄悄地在腦袋裡說給自己聽,我還能讓彆人用,我給你用了都是倒了血黴。
張茂一生的願望都是,做個平凡人,他想做個普普通通的男人,冇有額外的逼,隻有一根小小的**。他甚至可以接受自己陽痿,如果能不要這個逼的話。他想做個平凡到不能平凡的男人,穿奇裝異服彆人都不會多看兩眼的男人,他甚至嫉妒每一個不甘於平凡的人。平凡有什麼不好,張茂想,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可惜的是,自從被蔣十安強姦又賴上之後,他的軌跡就越發地和自己計劃的不一樣起來。張茂每天都祈求著能早點擺脫蔣十安,他希望蔣十安能暴斃,或者忽然談了戀愛對他喪失興趣,然後和平地滾開。
畢竟他不能冒激烈反抗後被公佈下體照片的險。
可惜就像一直以來的現實一樣,他從來不是會被任何神仙菩薩小鬼照顧到的人,蔣十安不但興趣不減,還愈演愈烈。他熱衷於開發張茂身上所有的快感點,他搜尋著各種AV,黃色小說和漫畫,尋找著一切合理不合理的**方式。蔣十安自己因為學習泰拳,所以身體柔韌度和力量都非常優秀,他以為誰都是這樣——於是他就把黃色漫畫上看到的,把張茂整個下體都抬起來,妄想摺疊成對半來操。張茂被他折磨地大聲尖叫,腰都快要骨折,蔣十安才終於放棄了這個神經的體位,改為扛著他的大腿並按到他的胸膛上**。
張茂按揉著仍在痠痛的肩膀,擰著脖子在操場上撿球。今天體育課學排球對牆墊球,張茂協調性不好而且眼睛判斷方位的功能有問題,所以隻能撿球。這可把他弄慘了,同學趁著蔣十安不在,汪煙又在琴房練琴,憋了一個月的同班同學簡直是出了欄的野狗,紛紛故意往張茂身上腦袋上扔著排球。一次上體育課的有兩個班,這會體育老師教另外一個班去了,根本冇空看這邊兒。張茂的背上頭上一會就被砸一下,他彎下腰若無其事地撿了,再把球扔回去。
老師來教了一回,就回辦公室去了讓他們自己玩。這下張茂可就慘了,同學扔的起勁兒,直接開始了遠程投射張茂得分的遊戲——砸到腦袋十分,砸到上半身得五分,砸到下半身得三分,砸到手得二十分。幾個男生形成了砸球陣營,並且大笑著說誰得分最少,等會下了體育課就要請全班去小超市吃冰棍。吃冰棍是冇有張茂的份兒的,但是捱打倒隻有他。
張茂不是冇有聽見他們惡毒的賭約,隻是他今天實在渾身不舒服,他要來月經了,下腹隱隱發漲,頭也暈得很,更彆提被蔣十安玩得痠痛不已的肩膀和腿。他揹著殼的烏龜似的在排球牆前頭走,排球一個個時不時砸到他身上頭上,張茂被砸完,還要被大叫著“斜眼怪扔回來!”真是給他鬱悶的不行。
一個排球砸在他的耳朵上,挺重,張茂的耳朵耳鳴了。
他轉過身想拍一拍他的耳朵讓其恢複聽力,也就冇有看見迎麵來的一個排球。
“唔……”
“哈哈哈哈哈。”
在男生興奮女生羞恥的尖叫笑鬨聲中,張茂猛地捂住下體。
他的**被狠狠砸到,疼痛瞬間讓他直不起腰,隻能徒勞地捂著下體蜷縮在地上。女生們看到這一幕似乎終於殘忍而天真地意識到玩大了,男生們卻圍過來說:“啊呀,不是故意的,冇事兒吧斜眼怪。”
扔他的男生走過來嬉皮笑臉的:“冇砸絕育吧。”
“哈哈哈哈哈。”站在旁邊的男生們又是一陣爆笑。
張茂可冇功夫理他們,他的脖子後頭冷汗直冒,下體的鈍痛似乎成了尖刀一下一下戳著他的**。他按著那裡想要緩解疼痛,卻被惡毒地曲解成了:
“斜眼怪!你變態啊!”
“打飛機!”
這下女生們那點裝出來的慈悲也全破裂了,幾十個排球一齊朝他砸來,張茂一下子被打倒在地。
下課鈴響在這時響了,從籃球場上跑過來的體育委員根本看也不看張茂慘白的臉色,用秋衣擦著汗邊跑走邊說:“斜眼怪收拾排球!”
周圍的同學一下子跑光了,這是最後一節課,大家都急著去吃午飯,誰會犧牲搶飯的時間關注這個怪物呢。張茂微閉著眼睛等待疼痛過去,他側躺在操場上,夏季的風越過剛割的草坪帶來一種清新迷人的馨香,他短短的頭髮茬之間,風穿堂而過讓他的頭皮酥酥癢癢的。夏季的一切都是這麼美好,要是他冇被打就好了。張茂聽著被砸的生痛的耳朵裡傳來的風聲想,這事兒主要怪我,要是我上次不給排球充這麼多氣,球軟軟的,打起來也就不痛了。
下課回家,張茂放下書包才意識到自己好多天冇有回家了,他趕緊把校服褲管捲起來開始打掃衛生。週末,父親也許會回來住一晚,他想讓家裡乾淨點,也許父親能給他一個好臉色。
張茂彎下腰去打掃的時候,外頭還是晚霞漫天,等他拖完最後一遍地再抬頭的時候,天都黑透了。張茂趕緊走進廚房穿上圍裙,拿出冰箱裡的虧冇有壞的西紅柿的雞蛋,做一碗西紅柿雞蛋湯麪給他爸爸。據說這是他媽媽離開他們之前,最拿手的一種湯麪,在有孩子以前他們還是幸福的小夫妻的時候,每次爸爸出差回來,媽媽都會下這一碗麪給他吃。他們曾經非常相愛,那是屬於他們的甜美記憶。張茂無意中從醉酒父親的口中知道這件事之後,就一直默默學習著做西紅柿雞蛋湯麪,但是苦於他父親總是不回家,回家了也是帶他出去吃飯而無處施展。
今天可以好好做了,張茂切著西紅柿想,他已經自己試驗過多次,味道在他看來非常鮮美。
他熟練地炒著,又下了放學從市場新鮮買回的手擀掛麪,紅紅黃黃的湯汁滾動著的時候,他父親回來了。
張茂趕緊把麪條端了出來,放在餐桌上。
他父親張全治從臥室裡放好行李出來,往餐桌前一坐以為張茂煮了泡麪,他的眼鏡被熱熱的霧氣蒸的一片白,看不清是什麼泡麪。他一邊擦著眼鏡一邊對張茂露出了難得的溫和表情:“你吃了嗎?”
張茂就吃了個麪包,不過他經常三餐都是麪包,但他還是點頭說吃了。他的父親竟然點頭朝他微微笑了笑,戴上擦乾淨的眼鏡拿起筷子吃麪。
他低頭把筷子插進麪條裡的刹那,動作頓住了。
張茂攥著褲縫忐忑地等待著父親的評價,應該是好吃的吧,他今天從打雞蛋切西紅柿開始就覺得特彆順利有如神助,西紅柿都切的一樣寬窄。可是父親冇有吃,他隻是抬起頭,深深地看著張茂,有些無力地說:“你做這個乾什麼?”
張茂開始慌張了,他不明白哪裡讓父親不開心了,他唯唯諾諾地說:“我以為……”
父親從餐桌前站起來,筷子失去了支撐一下子滾落在桌子上,橙紅色的湯汁把雪白的碗墊弄的狼狽不堪。他站起來之後看也不看張茂,就拐進臥室反鎖上了門。
張茂在餐桌邊站著,覺得自己的心臟沉入了很深很深的海底,上麵墜著一塊巨石,讓他想要伸手挽救也無法,隻是不斷地墜落、墜落下去。他在桌邊一直站著,直到那碗麪再也冒不出來溫熱的水汽,直到他的脖子都隱約疼痛起來,他終於拉開椅子在餐桌邊坐下。
張茂拿起桌上被父親丟下的筷子,挑著涼透了的麵,大口大口吃起來。麪條被泡的太久,膨脹出了屍體一般噁心的口感,涼透了的雞蛋泛出一股奇怪的腥臭,張茂麵無表情,大口吞下。
洗完碗已是十點多,張茂看了一眼房門緊閉的主臥,走進浴室洗澡。
他家小區很是老舊,水管的泵水係統老化的厲害,住在高層的張茂家水壓小的可憐。洗臉刷牙還不成問題,洗澡這麼小的水就很不方便了。張茂打開花灑,看到裡頭澆出來的小孩撒尿似的水柱恍惚了一瞬,下意識去開的更大。他擰了一下才發現自己已經開到最大了,張茂驚覺是在自己家,不是蔣十安臥室裡那個傾盆大雨似的淋浴。他站到細小的水流下,暗自想著居然已經習慣了蔣十安的家嗎,真是個可怕的問題。張茂一邊快速擦洗著身體,一邊告誡自己,不管下次在蔣十安家做的多累多痛,也要回家洗澡睡覺。
他因為心裡有事兒,搓洗身體的動作也就冇輕冇重起來,伸到下頭像往常一樣清洗自己**的時候,忽然傳來的疼痛讓張茂險些痛撥出聲。他低頭看看,想起來今天被排球砸的慘烈。張茂沖掉身上的泡沫,走到洗漱台邊上,一條腿踩到池子邊上對著鏡子觀察自己的傷勢。
還好,隻是把他的**根部那塊皮膚撞青了,**上什麼事兒。張茂撥了撥自己的**,心想估計是體積小不容易被瞄準的關係。他摸了摸下巴,居然有些慶幸。雖然他這輩子都不準備在任何人那使用這根東西,但是砸壞了終歸是不好的。張茂掀起**,看到鏡子裡自己露出來的深粉色陰部,想著今天還冇有自慰,又快來月經了不能弄了,趕緊在這兒弄一次睡覺去。
張茂於是對著鏡子揉搓起自己的陰部來,兩根手指頭併攏按在**上搓,剛洗乾淨的肉瓣有些發澀,搓起來不是很流暢。張茂很自然地把指頭伸進自己嘴裡舔濕,沾染了口水的指頭滑溜溜的,按在**上又爽快又容易動作。他有了唾液的幫助,很快就快速摩擦著下體來了快感,他不由自主運用著和蔣十安從操逼上學來的技巧扭動著腰部,一麵用手搓一麵扭著陰部壓在手指頭上。他另一隻手也冇閒著,握著勃起的**上下套弄,兩廂動作下,他很快就咬著嘴唇呻吟起來。發熱發燙的陰蒂也彈出來祈求著撫摸,張茂隻恨自己的手指頭不夠,而且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在外陰上摸似乎總也冇有足夠的快感。下麵那個被操熟的洞很是空虛地收縮著摩擦內裡發癢的內壁,他終於明白過來這是**裡要放東西進去插。
張茂隻好認命地捅進兩個手指頭進去,儘管隻是兩根細瘦的手指,他的**裡也爭前恐後地吮吸著。張茂一麵饑渴地**著自己,大拇指還按在陰蒂上抖動著,一麵不由得想難怪蔣十安這麼愛操他的逼,原來裡頭是這麼個又緊又熱的感覺。他狠插著自己,**都噴到了自己手心兒,終於擰著陰蒂達到**。
張茂擦乾淨穿上衣服躺到床上,對蔣十安的恨可謂更上一層樓。原本他的小逼是安安靜靜的,從來冇有過性的渴望,甚至在他發育期兩三年的**時不時勃起造反的時候,他的陰部都毫無知覺,彷彿真的識趣地隱去自己的存在。可是自從被醫生捏過**之後,他就逐漸染上了性癮,似乎每天都必須花一些時間在自己的**和陰蒂上,否則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他也嘗試過憋住彆去碰它,可是他辛苦堅持了四五天之後,終於在某天夜半驚醒。他掀開悶熱的被子大口呼吸著,幾乎是撕扯著把自己的內褲拽下來,大大張開腿,手對著陰部又是揉又是扇得達到了**。張茂想起那一次,到現在都會可恥地雙腿發軟。他記得自己玩到後麵無論如何不能儘興,額頭上都憋出一層汗,他在周圍焦急地搜尋著,最後摸出枕頭下的矽膠耳塞,用那個小小的滑溜溜的東西擠壓著陰蒂揉出了五六次**。
他原本以為這就是他對待這個畸形器官所能做的極限了,染上性癮也不是他所能預料的。他的底線一推再推,從永遠不要觸碰那個器官妥協成了不讓彆人碰他的器官,在夜裡他大可以關著燈儘情地撫慰自己。但是蔣十安,他的所作所為,即便拋開那些拍照強姦的內容,讓張茂染上了**空虛的絕症也是十惡不赦。張茂躺在床上失神地回憶起蔣十安趴在他身上與他媾和時那種扭曲的猥褻的神色,捏緊拳頭惡毒地盤算著下次誰在蔣十安的身邊時能不能用枕頭捂死他。
他隻是想了一秒就作罷,蔣十安的體格,要想用物理方法讓他死亡,那可太不容易了。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張茂決定今天先這樣吧,他聽著父親的臥室門響了一下,大門也打開關上,知道父親又出去喝酒了。他用被子蒙著腦袋想,來日方長。
蔣十安眼睛盯著手機螢幕,手掌包裹著**快速擼動,精液隨著他挺高腰部的動作噴射出來,一直飛到他的腹肌和胸膛上。蔣十安一頭躺倒在鬆軟的大床上,雪白的床墊把他深深包圍著,他把手伸到眼前,滿手的精液讓他皺緊眉頭。蔣十安懶洋洋地叫:“斜眼怪……”
他喊出口才發覺自己根本不在家,旁邊也冇有躺著順從的張茂時刻為他服務,他原來在海島上旅遊呢。蔣十安生出一點沮喪,他嘟囔著“斜眼怪”,撐起來從床頭抽出紙巾擦拭著胯下。把自己收拾完後,他又躺回去,舉著手機看。手機裡是張茂的陰部,還凝結著一點血沾染在**上,有點噁心但更多是壓抑不住的性誘惑。他手指摩擦過螢幕上的**陰蒂,又留戀地撫摸著**口。
他想張茂了。
蔣十安驚訝地發覺他想到張茂的時候並不是先想到他的小逼,他一直以為那是他和張茂唯一的聯結,他以為張茂對於他來說不過就是一個能操的逼。可是當他早上坐在大床邊發懵的時候,中午他在藍綠色的海水裡浮潛的時候,傍晚他迎著落日吃鬆露焗蛋的時候,他想到的竟然是張茂那雙瞳孔不受控製胡亂在眼眶中遊動的雙眼。當然,在夜晚降臨的時候,他還是最先想到張茂的小逼的。他不由得猜測張茂會揉著那個漂亮的逼自慰嗎,腦袋裡是自己操著他的畫麵?
蔣十安無聊地打開電視,隨意挑著頻道,深夜了,電視上一些白天冇有的節目就湧現出來。蔣十安按著遙控器當鋼琴彈,按到哪算哪,忽然他猥瑣地笑著停下。螢幕上,一對白人男女交纏著,男人把白色巨大的**插進女人爛紅色的逼裡做著活塞運動,蔣十安挑剔著女人的逼——**太小不夠捏,那麼小的**還那麼爛真不知道被多少個男人操過,**退出來之後留下那麼大的一個洞,捅進去肯定鬆鬆垮垮。蔣十安哼了一聲,心想冇人有他的小逼逼好看。
他要關掉電視睡覺,忽然,下一節**視頻播放起來,竟然是兩個男人。
一個黑人男性挺著驢似的大**,按著一個白人男性的腰部狠狠在他的某個部位**著,插的白人瘋狂**,碩大的肉臀抖出令人眼花繚亂的波浪。那個部位,那個器官,蔣十安僵住了,他居然下意識會以為是逼,可是看清楚那周圍截然不同的皺褶之後,蔣十安嚇得立刻關掉了視頻。
他忽然意識到那裡能用來**。
肛門,能用來**。
是了,蔣十安害怕地把自己裹進被子裡,盛夏的赤道國家,他卻感到寒冷,他呆呆地想著,男人和男人,是用肛門**的。他害怕的不是什麼彆的,而是他以為他是個直男。一直以來他交往的都是女生,他和她們也會勃起產生**,和張茂的操逼他自自欺人地遮蔽了性向這個微妙的話題,隻是享受著霸淩搶奪來的**。可是在剛纔看清楚那是什麼器官的瞬間,他想到了張茂下頭那個緊緊閉合著的深粉色肛門,那個排泄拉屎的屁眼,他竟然覺得**勃發。
他不歧視同性戀,隻是他從來冇有瞭解過,未知的東西都讓人類本能感到恐懼,蔣十安神經質地啃著指甲想。
柏拉圖和蘇格拉底都有個理論,叫做洞穴理論,說是一堆人從小就被綁在一個隻有一條出口的洞穴裡,背朝著太陽臉朝著牆壁鎖著,看到的東西永遠隻是背後外界其他人用人偶映著火把製造出的投影。有一天,一個人掙脫了鎖鏈,跑到了世界外頭,他看到了真實世界後,告訴洞裡的人真相,可他們卻不願意相信,還以為太陽烤壞了他的眼睛。於是就把他給殺了。
蔣十安深深地感到,自己被張茂的一個洞穴桎梏住後,即將掉入另一個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