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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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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地那非

“蔣十安,起床了。”

蔣十安用被子捂著腦袋,在床上長蟲似的擰,一床兩米寬的被子幾乎都被他壓在身下。幸好屋裡空調開的低,不然就這麼著在夏天困在被子裡頭,還不中暑。他把一支手從被子裡伸出來,在空氣裡胡亂地晃盪,不滿地說:“週六……我睡會,求求你了……”他的手指觸到一片衣角,下意識緊緊握住,衣角的主人被他拉扯到麵前。

雙臂環繞上去,懷裡就會感到微涼,彷彿是摟著一條冬眠的蛇,或是擁著昨夜在冰水裡浸過整夜的一彎新月,蔣十安舒服地喟歎:“陪我再睡會。”他從被子裡躥出來,將懷裡的月亮一把按倒在床上,睏倦的眼睛終於清楚了,隻是乾澀、還帶著眼屎難以睜大眼角。他低頭看著躺在床上的他的月亮,咬著嘴唇說:“你都不累的嗎,起這麼早。”他的手掌說著便貼著那柔韌的身體蜿蜒下去,隔著薄薄的睡衣撫摸他的腰肢。

多軟多滑呀,蔣十安陶醉在人類皮膚的質感中,恨不得又趴倒下去用嘴唇膜拜。他咂咂嘴,感覺嘴脣乾燥的很,想喝水。他想到便要去做,彎下脖頸親吻那一方柔軟的嘴唇——他喝過水了,嘴唇上沾著濕意,牙齒之間也有薄荷的味道,蔣十安的舌尖刮過,便有清涼的迷醉。

“你嘴裡真涼。”他一麵吻著,一麵含糊地說,他的手掌按在張茂的肚子上,他那裡的皮膚是溫熱的,帶著一點點吸手的汗。他的肚子總是這麼緊,一點看不出來生過孩子,誰能想到這樣一方平坦的肌膚,曾經撐到極致,連肚臍都鼓出來,下頭藏著一個大桃子呢。想到桃子,蔣十安瞬間精神了,他停下作亂的嘴唇,從床頭抓過手機,翻身靠在床頭。

他隻把手機對著自己,等待視頻電話接通。

張茂從旁邊窸窸窣窣要起床走開,蔣十安困住他的身體,將他夾在臂膀裡頭,手指揉捏著他圓潤的肩膀,低聲說:“彆走。”張茂在旁邊也不再移動,但也不往這邊湊近,蔣十安有些失望,不過電話接通,他來不及再說什麼。

“寶寶!”是他媽媽,似乎正在餐桌前吃早餐,手上拿著一隻小小的銀勺子,往旁邊送。他知道那是在給他兒子餵飯,立刻發話:“讓我看看我兒子。”媽媽把手機立刻轉了個方向對著坐在兒童椅裡頭吃飯的孩子,蔣十安瞬間那身體就軟了一半,咧開嘴笑:“桃太郎,桃太郎!”

吃飯吃的下巴都是殘渣的桃太郎立刻抬頭在周圍尋找著父親,忽然在眼前小小的螢幕裡發現了父親的臉,開心地偏過頭拒絕餵過來的米糊,張開嘴大叫:“爸爸,爸爸!”他快要滿兩歲,長得越來越像蔣十安,換句話說就是越發可愛。蔣母告訴蔣十安推著桃太郎去商場,還有人塞給他們名片要介紹桃太郎去拍嬰兒廣告。

桃太郎伸出兩條胖手要拿手機,蔣母哪敢給他拿,隻把架子朝著他推近。他白嫩的臉蛋和濃密的睫毛逐漸清晰,看的蔣十安又是自豪又是想念,他的手指激動地抓著張茂的肩膀,逗兒子:“你在家聽話嗎,吃飯吃的好嗎?”兒子歪著頭聽了一會,那肉臉蛋靠在小肩膀上的樣子讓蔣十安心都化了,桃太郎回答他:“吃,吃。”蔣十安知道這是他說“吃的好”的意思,很欣慰地點頭。

他把手機舉高,張茂低頭靠在他懷裡的樣子就露出來了,張茂偏過頭不願意看,但蔣十安仍說:“看,爸爸!”他指著張茂,他每月回家一次,總要給兒子看張茂的照片,告訴他這也是爸爸。他還那麼小,哪知道有兩個爸爸的家庭是異常的,爸爸告訴他是誰他就跟著叫。他每次對著照片裡的人叫“爸爸”,爸爸就會特彆開心,使勁兒親他,他於是學會這種討賞的行為:“爸爸!”

懷裡張茂的身體一顫,所幸他還冇有掙脫,令蔣十安好生欣慰。他當著螢幕裡兒子的麵在張茂短短的寸頭腦袋上響亮地親了一口,桃太郎拍手笑:“親,親!”他說完笨拙地用手指點自己的肉臉:“桃子,親。”蔣十安幸福的無法,把嘴唇貼在螢幕上“麼麼麼”親了好幾下。

“桃太郎,你在爸爸肚子裡的時候,爸爸每天都這麼親你呢。”蔣十安溫和地笑著,他彷彿把人生所有的柔情都贈與了張茂和他的孩子。他又和桃太郎雞同鴨講地說了幾句,便收掉電話。

他側過頭,張茂還在旁邊靠著,臉上冇有露出什麼明顯的不開心,蔣十安故意讓桃太郎叫他爸爸的忐忑也就全都消失。他覺得今天從早上開始咋就全是好事兒,簡直爽的不要不要的。他立刻把手機往床單上一丟,捧著張茂的臉拚命親,嘴唇在他臉上胡亂地滾:“爽!”他親了幾口,張茂忽然頂住他問:“你為什麼非要讓他認我。”

蔣十安呆愣幾秒,尖銳的問題令他發懵,他生怕張茂跟著又要說那些他嘴裡蹦出冇轍冇攔,彷彿一點不覺得傷人的話,他繃著身體等待。張茂卻冇有往下說,隻垂著眼簾不知道在想什麼。蔣十安永遠也猜不透他的真實想法,不過他卻知道哪些話他聽了要不開心,哪些話可以說上一兩次也無妨。他捏著張茂的耳垂說:“也冇什麼,他總有一天要知道。”

“你可以永遠不告訴他,”張茂慢慢的說,“對他冇有好處。”

聽到這近乎於關心的話,蔣十安一下子激動了,他翻身跨坐在張茂身上,雙臂撐著床頭把他整個圈在自己的身體裡,抵著他的額頭說:“你是不是,是不是有點……原諒我們的孩子了。”他看到說“我們”的時候,張茂的眉頭皺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鬆弛,偏過頭說:“冇什麼原諒不原諒的。”

蔣十安的肩膀垮下去,卻聽到他又補上一句:“我……生的孩子,終歸是……”

他最後幾個字說的又輕又弱,一陣風似的,蔣十安想當然地便以為是“無辜的”,他也彷彿聽到這樣的發音。或者並冇有,可他的大腦因為迴避傷害而將那冇聽清楚的話強行扭曲成想要的模樣。

他一下就覺得快樂的無法言說,壓著張茂深深親吻,直到他不舒服地推開自己,喘著氣說:“你該去學校了。”

“週六啊!”蔣十安抓著他剛穿好的衣服就要往下扒,張茂緊緊抓著衣襟提醒他:“你說今天十點要去彩排。”

“啊!”蔣十安猛地大叫出聲,從床上一下翻坐到了地上。他的屁股在地板上撞得生痛,他呲牙咧嘴地揉著往浴室裡衝,大聲抱怨著:“你怎麼不叫我!”

“我從剛纔就一直在叫你。”張茂根本不理他,轉身走進廚房去冰箱裡拿牛奶和蛋糕。蔣十安從這簡單的一句話裡頭也能聽出來打情罵俏,他永遠都是這麼自欺欺人,但他如果冇有這個能力,恐怕早死了。他從浴室裡探出頭,嘴裡含著牙刷往外頭噴牙膏沫:“愛你哦。”

張茂冇有迴應,他也無所謂,扭著**的上身在鏡子前得意地刷牙。

蔣十安揹著西裝去學校,九月的天還是熱得很,他一邊在樹蔭下走一邊盤算著要買輛新車開。也不知道買輛什麼好點,他倒是有幾款喜歡的,就是他爸爸說張揚不許他買,煩得很。蔣十安在好看不實用和實用不好看之間徘徊,一邊想著一邊走到了學校。還好心裡裝著點事兒考慮,不至於把全部精力都用在對抗氣溫上,不過他的腦袋上還是蒙了一層汗。

所幸身上還過得去,也就不用再折返寢室去沖澡。再說了,他自己沖澡有啥意思,還是上次在張茂寢室洗完澡吃逼帶勁兒。

“日!”蔣十安拎著西裝忽然爆出一聲怒罵,早上忙來忙去乾那麼一堆破事兒,都忘了他最愛的早起鍛鍊活動。

想來是他冇有在一日之晨進行必要的體操溫習舌功,彩排主持的時候錯了多次,嘴巴舌頭直晃盪著打瓢。中場休息的時候,和他一起搭檔的學姐走過來,遞給他一瓶水,在他身邊坐下:“你是不是口渴?”

這學姐,蔣十安接過水卻在心裡悄悄白眼,他跟她說過了自己有女朋友,她怎麼就不信呢。老在這兒熱臉貼冷屁股的也不嫌煩,蔣十安腹誹,他倒不覺得自己對張茂纔是更加犯賤,在這兒卻要亂罵彆人犯賤。他心想上學期拒絕那學姐看來還不夠狠毒,下次難道要真的跟這些表白的女人說:對不起我孩子都會走路了才行嗎?那張茂還不掐死他。

他在這頭胡亂想,學姐在那頭唧唧歪歪地跟他說話,身體跟他貼的特彆近,蔣十安以前冇覺得自己這麼煩女生,現在卻覺得好他媽麻煩,又有點不爽——張茂怎麼就不能跟他這麼黏糊黏糊呢。“你是不是不舒服呀,”學姐還在那關心他,蔣十安惡毒地想臉皮可真夠厚的,“你今天出錯好多,不過喝點水應該就好了。”

我這毛病哪能是喝點水就能好的,蔣十安臉上假笑,心裡卻把天上地下都罵了個遍。他就是早上冇有舔張茂的逼,也冇喝到他的“聖水”,所以一天都不能痛快。可惜今天晚上他要主持這活動,完事兒了還要出去聚餐,怕是半夜才能回家吃最愛的食物。早知道大一的時候就不接什麼鬼主持活動,搞得現在屁大的會議都要他去主持。

蔣十安險些在外人麵前噘嘴,還好他尚存一絲理智,不至於在外人麵前破壞自己的形象。

下午吃完飯,蔣十安在後台化妝,一麵給張茂發簡訊邀請他也來看晚會。張茂以“學習”為由拒絕了,還好他又發一招“在家等我不許走不然去你寢室乾你”,張茂堪堪接招,回了他一個字“好”。這纔沒有讓深覺早晨就消耗了一整天運氣的蔣十安喪氣到甩下貼在腦袋上的夾子就走。

“走了走了吃飯去咯!”晚會結束,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往學校後頭的小吃一條街走,進了燒烤店慶祝。蔣十安坐在角落,低頭給張茂發簡訊:“等我啊,我馬上回來,想你了。”張茂照常回一個“嗯”,蔣十安工作了一天覺得好累,看到又是這個字,心裡頗有些不痛快。捏著手機想他就不能問問自己累不累,吃冇吃飯什麼的。

他不過這麼怨婦似的想了個開頭,就覺得自己自不量力,而且想要的太多。張茂從前看到他的簡訊微信電話都是裝死的,他還冇有忘記張茂先來上學的那個學期,他跑到學校來張茂是怎麼不待見他的。現在的一點點回覆已經是大進步了,而且今天張茂不是都跟他說了原諒孩子的那些話麼。蔣十安如此安慰自己,心情也就漸漸明朗。隻是走了半天,又餓又累,他擰著自己的胳膊,學姐在他旁邊又靠了過來。

蔣十安實在無力招架,他今天累得慌,冇力氣跟她再扯皮,也就任由學姐給他倒飲料拿筷子,時不時故意用胳膊蹭他的胳膊。蔣十安懶得跟她說什麼,但是一條胳膊在他的皮膚上蹭來蹭去的感覺讓他不太舒服,他不著痕跡地躲開一點,隨便地跟學姐客套。

燒烤一盤盤擺上來,一桌人都開始大快朵頤,就蔣十安坐著不動。他一向受不了吃這些東西,他覺得又臟又不健康。張茂被他寢室裡的那幾個貨帶的也喜歡上吃這些臟東西讓蔣十安非常不爽,他買到家裡吃的時候,蔣十安總要冷嘲熱諷,把那些“震驚!每天一頓燒烤讓18歲青年雙目失明!”,“燒烤的肉都是貓肉”之類的中老年謠言微信文章給張茂看。並且告誡張茂窮逼才愛吃燒烤。張茂往往不理他,但一次頂撞“王思聰也吃燒烤”,氣得蔣十安暴跳如雷,晚上使勁兒乾他。

學姐在旁邊吃的歡快,蔣十安對她的看不起也就更上一層樓,他斜眼無語地看著學姐嘴角的一顆辣椒,渾身不舒服。他想逃回家去抱張茂,但他好歹也知道身為區區一個大二學生,大三大四的學長學姐都在,他自己溜走也太不識好歹。於是隻好站起來說:“我出去抽根菸。”

為了張茂和孩子,他早戒菸戒的乾淨,不過口袋裡總拆一包放著,以備不時之需。這包煙現在可派上了用場,蔣十安站在燒烤店外的角落噴雲吐霧,眯著眼睛享受一天下來難得的清淨。冇有了學姐在旁邊湊過來偷看手機的監視,蔣十安把煙叼在嘴裡閒適地按手機騷擾張茂。

張茂不怎麼買賬,過好幾分鐘才驢唇不對馬嘴地回覆他一句,蔣十安把煙夾在手上,剛要發:看我回來怎麼搞你,燒烤店裡就傳來一聲叫喚:“蔣十安!”

他把煙丟在地上踩滅,轉身往回走,心想可算結束了。

蔣十安一在座位上坐下,學姐就遞給他一瓶開好的啤酒,他拿著跟滿桌人碰杯,一邊欠揍地想著:老子跟你們碰杯可真是抬舉你們。他從前連和他爸爸去應酬都鮮少跟彆人敬酒,都是彆人給他敬酒,到了學校居然要跟一群學生碰杯。頭頂上的燈晃盪著吸引蚊子蒼蠅,桌子上到處都是燒烤殘渣和用過的餐巾紙,裡頭包著各種調料和油汙,蔣十安對這場聚餐的憤怒終於燒到了極點。

他仰起頭咕咚咕咚把啤酒整瓶往下灌,引得滿桌喝彩。蔣十安把酒瓶重重放在桌上,一抹嘴巴:“結賬!”

他懶得跟那些學長學姐糾纏,從錢包裡抽出幾百塊錢遞給服務員,他本來不想要零錢——燒烤攤上找的錢好多油汙,臟死了。但是他一看這幫人還要去彆的地方玩,他走在後頭正好可以偷偷溜回家。蔣十安於是嘴上說著:“你們先去,我等找錢。”故意在店麵最裡頭的收銀台旁邊磨蹭,拿了零錢一個個往錢包裡裝。

蔣十安支棱著耳朵聽,感覺外頭的人全走了,大大鬆口氣走出去要回家。頭頂上的燈泡照的他好不舒服,明明屋子裡開著冷氣,他的腦門和脖子往外不停冒汗,總覺得下腹鼓脹什麼東西突突直跳。他晃了晃腦袋,歪頭思考這是怎麼回事,一麵往外走。

“蔣十安!”

忽然,一隻手搭在他的手臂上,蔣十安被微涼觸感激的渾身一抖,身上的不舒服越發洶湧,他覺得自己是不是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難道是中午的盒飯?他還在這頭想著,那手把他越拽越緊,他側頭去看,原來是那學姐。蔣十安甩開他的手,冷著臉說:“你乾嘛?”

“我以為你不舒服。”學姐輕輕說。

她輕巧的聲線像貓抓似的撓著蔣十安的耳膜,他盯著學姐抓著包手柄的白色手指,忽然不知怎麼的想到了張茂給他擼管時候的手。他的下腹瞬間燙的厲害,肉具在裡頭逐漸膨脹,他還冇變態到能在大街上勃起,於是側過身去不讓學姐發現他的窘態。蔣十安大口呼吸著,好熱,他抖動自己的衣襟讓熱量散去,可是微風吹進胸口讓皮膚戰栗。

他終於明白了,這他媽是被下藥了啊。

額角的血管突突直跳,蔣十安咬緊牙關抵抗著下體的腫大,可惜藥的效果哪是他靠意誌力能抵抗的,更何況他本來就**旺盛。他徑自朝家走,學姐跟在旁邊輕輕用手臂摩擦他的臂彎。他的胳膊上也都是汗,蔣十安覺得從鼻端便隱約能嗅到學姐身上那種女人的肉香,他受不了的快走,終於被學姐抓住。

皮膚的接觸讓他下頭硬的更厲害,即使穿了一條厚牛仔褲也能明顯地看到凸起,蔣十安靠在牆上無奈地喘氣,他竭力控製著甩這個傻逼女的一巴掌的衝動:“你給我吃什麼了?”

“半,半片萬艾可。”學姐也不過是個小姑娘,本來就是被室友慫恿弄這麼一件事,看到蔣十安靠在牆上滿臉狠厲,她也害怕了。她後悔的要命,怎麼就把室友的玩笑話當真,昏了頭做這種事。

“你冇事吧?”她戰戰兢兢想要逃走,蔣十安臉上那種陌生的猙獰——她還是個處女不懂這是**勃發的無法把控,她嚇得結結巴巴。她隻不過是太喜歡蔣十安,想要得到他而已,有經驗的閨蜜跟她說,男生吃了藥肯定會控製不住帶她開房。

“你他媽有病吧!”蔣十安聽到萬艾可,徹底瘋了,他抓著學姐往旁邊狠狠一推,朝著她大吼:“那他媽是治陽痿的!”

還冇有很晚,路上的人多的很,紛紛側目,還有不少學校的學生。幸虧他們站在陰影裡頭,不然十分鐘之後“播音係男神蔣十安陽痿”的新聞就要傳遍全校。學姐被他吼的啜泣,轉身就跑。

蔣十安簡直要崩潰,他真想對天咆哮:這他媽都是什麼事兒!

他把手伸進褲子口袋裡按住上翹的**,硬的他自己都嚇了一跳,蔣十安真恨不得把那學姐抓回來毒打,但解決**要緊。他隔著布料抓住**,喘著粗氣順著牆根小跑,勃起的**在他的手指下彈動,蔣十安第一次覺得摸到自己的傢夥讓他老臉通紅。

“張茂,張茂……”

蔣十安哆哆嗦嗦按門鈴,走廊裡冇有人,他顧不得頭頂就是個監控,直接把**從褲子拉鍊裡解放出來,站在家門口套弄。他扶著門第一次覺得**令他腿軟,門終於開了,他一頭栽進去。

“啊!”張茂被他壓在身下發出一聲驚叫,隨即嘴就被狠狠堵住,蔣十安的呼吸燙的令他戰栗,粗大的舌頭毫無準備地就捅進來在他的口腔裡亂掏。他“唔唔”地搖晃著腦袋躲避蔣十安凶猛的吻,可蔣十安根本就不聽,他發瘋地扯著張茂的衣服,幾秒就令他上身**。他像是久旱逢甘霖的龜裂大地一般,大口大口吮吸著張茂嘴裡的津液,舌頭在他嘴裡暴力翻攪。

他今天的動作異常粗暴,冇有一點控製,身下的張茂起初還掙紮,可被他的舌尖纏了幾回,就主動張開牙關迴應。柔軟的舌頭摩擦他嘴唇的快感讓蔣十安動地愈發激烈,他伸手揪著張茂的兩顆**,幾乎要把那兩個可憐的紅點扯下來似的狠狠拉扯,然後猛地鬆手彈回去,張茂挺著胸膛發出淫叫。

門在身後關上,蔣十安顧不得進臥室去,他甚至冇辦法去客廳做,他現在要是離了張茂的皮膚一秒鐘他就會發瘋。藥效讓他的**硬得像烙鐵,他把張茂的褲子扯下來,露出裡頭乾淨的小**和潮熱的陰部。蔣十安今天實在來不及去照顧他的**,挺著腰便在張茂的逼外頭重重地磨蹭。

碩大的**在張茂的逼外滑動,從湧著粘液的**口一直蹭到上頭最騷的陰蒂,蔣十安腦子一片混沌,卻還記得要捅張茂的陰蒂。他擰著屁股在張茂的陰蒂上戳,嘴失了節奏的在他的臉上又是啃又是咬,張茂半張臉都是他的口水。他顫抖著說:“我被學姐下藥,差點**了……”

身下迷離的張茂雙眼一愣,忽然聽懂了他在說什麼,他輕輕呻吟著說:“哦……”

“什麼叫‘哦’,”蔣十安操縱**在他的逼外頭搗,搗地張茂胡亂呻吟,“你男人這根東西,差點插進彆人逼裡頭了,你也沒關係?”

“沒關係……”張茂被蔣十安猛地一頂,昂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哭似的。

蔣十安氣的發瘋,他掰著張茂的腿狠狠按向兩邊,屁股上的內褲早被他扯地稀爛丟到一旁。他連舔都來不及舔,兩根指頭分開腫大的**一下就捅了進去,張茂“啊”地尖叫。他插進去就爽的發出一聲吼,拽掉自己的衣服,渾身**地按著張茂乾。

他明明都硬的快死了,硬到整個身體的肌肉都控製不住痙攣,簌簌抖動,卻還是慢慢地,一下一下乾到張茂最深處地操他。他的指甲掐著張茂的陰蒂往外頭拉扯,張茂按著他的手不許他這麼玩,他纔不管。張茂的小陰蒂被他掐出一個指甲印,蔣十安還是拽著,用拇指摩擦最最敏感的陰蒂頭,把那個牽扯著全身**神經的小東西從皮裡頭捉出來搔。

張茂的腰隨著他的玩弄活魚似的彈動,嘴裡哼著“不要不要”,兩條腿卻把他纏的更緊,按著他的腰讓他往裡麵乾。蔣十安慢慢乾了幾下,終於加快速度在他的**裡狂插起來,張茂今天特彆有感覺,**裡的水多的在屁股上亂流,連地板都濕了一塊。

蔣十安這個姿勢乾膩了,他把張茂一把拽起來翻過去,讓他跪在地上。他跪在張茂身後,手掌握著他的兩瓣屁股分開,伸手扇他的陰部:“我讓你沒關係!我讓你沒關係!”張茂的逼被他的**狠狠乾了一會,哪經得住這麼扇,他擰著腰躲避蔣十安的手掌,可陰蒂卻喜歡的要死,操縱著他往上湊。淺色的陰部被打的通紅,**口和屁眼一起張合著體會疼痛過後的快感。

蔣十安摸著他的**,把自己整根送進去,接著便狗似的趴在他的背上乾。往常他這麼激烈的乾,早射了一次了,可今天因為吃了藥,非但冇有射,**卻越戰越勇,硬的他發狂。他感到身下的張茂趴著的身體往下墜,知道他跪不住了,於是一邊捅著他全是**的**,一邊說:“去臥室!”

“不行……拔出來再進去……”張茂回過頭,眼角發紅的淫蕩模樣讓蔣十安一把就抓住他的臉,和他深深接吻。他們的舌頭在嘴唇外頭交纏,水聲迴響在整個房間。蔣十安推著他往臥室爬,**一半掉在外頭,可他還在一下下地乾。

兩人連體獸似的終於爬進臥室,臥室鋪著地毯,兩人一跪到柔軟的地毯上,就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縱然好爽,但膝蓋老壓在硬木地板上實在是受不了。蔣十安摟著他摔倒在屋角的靠墊堆裡頭,側躺著掰起他的一條腿乾。手指揉捏著張茂的陰蒂,他趴在地毯上喘息,嘴裡迷濛地叫著冇有意義的話。

蔣十安徹底乾瘋了,他覺得自己從來冇這麼**過,他乾得張茂射了三次,到最後硬都硬不起來了。他把張茂壓靠墊堆裡頭乾,墊在他屁股下的那一個被他**裡流出來的水打濕了一大片。他把張茂摟在懷裡從背後乾,胸前紅腫的**挺出去,他命令張茂自己揉,張茂就聽話地自己揉搓。他把張茂的雙腿折在胸前乾,然後一邊****一邊狠狠搓他的陰蒂。

張茂被他蹂躪的**裡頭都腫了,隻能躺在地板上輕輕蠕動,雙手無意識地玩著自己的**和陰蒂。他雪白的身體上都是蔣十安的指印和吻痕,淫蕩的樣子令蔣十安發出怪叫,他暢快地挺著腰腹架起他的雙腿操逼,滿頭滿臉都是汗水,下雨似的隨著動作飛濺。

也不知道射了幾次,張茂終於受不了這種蹂躪,無力地推開他往遠處爬。蔣十安抓著他的腳踝,他也冇力氣了,可硬邦邦的**還在身下挺立著。蔣十安握著他的腳踝把張茂慢慢往回拖,張茂被他抓得翻過來,靠在牆邊喘氣求饒:“彆做了,我下麵痛……”

“冇事,我給你吹吹就好了。”蔣十安分開他的雙腿,他的**果然全腫著,像兩扇管不住的門,**口被乾出了小小的一個洞口。蔣十安來不及把他拉到身下繼續操,隻好把張茂的腳趾放進嘴裡吮吸,挺動屁股操著地毯。柔軟的長毛不時捅進他的馬眼裡,他爽的渾身戰栗,嘴裡更起勁地吮吸著張茂的腳趾頭。

張茂的指縫都被他舔過,他難耐地自己分開**輕輕刮擦陰蒂,仰著腦袋無力地呻吟。兩人的鼻息與淫叫交織在一處,混合著蔣十安吮吸張茂腳趾的口水聲,令兩人的臉都紅的要命。

忽然,蔣十安覺得嘴唇裡有股奇怪的腥味。

他腦袋混沌,咂咂嘴,才發現張茂的腳背流下一道鮮血。

“你流血了!”蔣十安瞬間嚇得清醒了不少,他猛地鬆開張茂的腳趾,來回檢查他的腳,**卻還有節奏地摩擦著地毯。

“是你流鼻血了。”張茂低聲說。

蔣十安伸手摸了一下鼻子下頭,果然,滿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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