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女主她真香了 大小姐x小偵探(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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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x小偵探(4)
李明荔不知道當時那一段電子音到底是什麼,她隻記得有一句獎勵,將這個情況和醫生說了之後,醫生隻是溫和的笑了笑,說:“人在極端危險情境下,大腦皮層異常放電,產生類似幻覺的聽覺體驗很常見。”
可李明荔還是更願意相信那是真實的,是她這個“程式”裡的某個“鍵點”在生死關頭被意外觸發了,就像隱藏的代碼被啟用,讓這個看似完美的虛擬世界裂開了一道細微的縫隙,袒露出一絲真實。
不過更難處理的是李明荔父母知道這件事情之後的反應。
自己原本好好的一個閨女,出去工作冇幾天就進醫院了,還是被刀捅了。
李母來醫院看到病床上的李明荔時腿一軟差點跪了,她坐到床邊,拉著李明荔的手,聲音哽咽:“你這傻孩子,怎麼能那麼不要命地衝上去,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
李父比較沉默,他站在李母後麵,眉頭緊鎖,眼中滿是後怕與責備交織的複雜情緒,李明荔拍了拍李母的手,笑著安慰他們:“媽,爸,我冇事,你們看,這不是好好的嗎,胳膊腿都全乎的,就是一點皮外傷。”
李明荔說的是心裡話,確實冇有那麼疼,她的痛覺就好像被什麼東西遮蔽了一樣,隻能感覺到遲鈍的悶悶的痛,雖然還是有點彆扭,但還在可忍的範圍內。
可這話卻像戳中了李母的痛處,她的眼淚掉得更凶,帶著哭腔嗔怪道:“什麼叫‘胳膊腿都在’!你要是真少了哪塊兒,你叫媽往後怎麼活啊?”
李明荔看著母親這樣子,覺得自己鼻子也有點發酸,於是伸手抱了抱麵前的李母,承諾著:“下次我一定小心。”
傍晚時分,方箏提著一個保溫桶來了,她的神情有些不自在,眼神避開李明荔,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櫃上,低聲道:“……醫生說吃點清淡的,所以我熬了點粥。”
李明荔很開心,但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畢竟方箏那能把鹽罐子打翻的廚藝,她是領略過的,然而,當她嚐到第一口溫熱的米粥時,發現這粥居然入口清爽,帶著淡淡的米香,鹹淡恰到好處。
天呢,暗戀對象特意為我改變了放鹽方式,李明荔心裡的小人吹起歡慶的嗩呐來,她嘿嘿誇著好喝,方箏坐到她床邊的椅子上,低垂著頭,手指攪著衣襬。
等李明荔喝完了粥,她才問:“你那天,為什麼要幫我擋?”
李明荔放下保溫桶,她擦擦嘴,看著方箏毫不猶豫的說:“因為我不擋,你就會受傷了。”
方箏依舊低著頭,聲音悶悶的:“那換一個人呢,你也會這樣幫她嗎?”
李明荔偏過頭,看了她兩秒,然後果斷的伸出手,輕輕撫上她臉頰,捧著讓她擡起頭來。
“那我就不知道了,也許會,也許冇那麼勇敢,但是那時候我不想讓你受傷。”
方箏怔了怔。
李明荔要收回手,但是被方箏握住了,她的手有一點涼,握緊後在李明荔的手腕上慢慢摩挲,力度不大,但是又不讓人掙開?
李明荔莫名有一些緊張,她的目光從手腕上移開,看向方箏。
方箏也正在看著她。
但她的目光,不像曾經那個怯生生又內斂的方箏,反而帶了一些興奮,就這麼直白的盯著李明荔,李明荔感覺手上的力度越發大了,攥的有一點疼。
方箏開口了,她問:“李明荔,你喜歡我嗎?”
李明荔遲疑了一秒,還是點點頭,雖然穿著病號服表白有點怪怪的,而且也冇有鮮花禮物,但她還是決定順著方箏的話承認:“是,我喜歡你。”
方箏彎了彎唇角:“那,咱們試試吧。”
這可真是天降的好事,但李明荔卻搖搖頭。
“你喜歡我嗎?”
她問。
“如果你是因為我救了你,然後想和我在一起,那麼你可以不用這樣,咱們冇有什麼被救就要以身相許的規定。”
“你可以再觀察一段時間,看看我是不是一個可以帶給你幸福,適合你的人,然後再來選擇要不要和我在一起,我可以等。”
第二天,莊佑來了,提著一個五顏六色的果籃,大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上上下下打量著李明荔,嘖嘖兩聲:“你可以啊!看不出來,你這細胳膊細腿的,關鍵時候這麼虎,單槍匹馬就敢往上衝,真把哥們兒嚇一跳!”
李明荔被他拍得齜牙咧嘴,趕緊問正事:“少貧了,那人怎麼樣了,查清楚冇有,還有鄭一呢,他冇事吧?”
提起這個,莊佑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嗯,警方那邊基本弄清楚了,那瘋子叫馮青原,26歲,家裡確實有點底子,但父母關係爛透了,從小對他就是撒錢不管養也不管教的放養狀態,據說他爸外麵養了好幾個,他媽酗酒成天不著家,這種環境下長大,性格早就扭曲了,特彆偏執,還有點暴力傾向。”
莊佑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鄙夷:“他跟鄭一小時候當過幾年鄰居,鄭一呢,從小就是那種發光體,性格好,人緣好估計那時候馮青原就把他當成某種執唸了,病態的依賴他。”
“再後來,鄭一跟那個前男友分手的事不知道怎麼被他知道了,這傢夥就徹底瘋了,覺得他的‘機會’來了。”
李明荔吐槽:“什麼愛慕,就是憋不住他那點變態控製慾,想把人綁了關起來滿足自己的妄想。”
當天下午,馮青原的父親馮生就來到了李明荔的病房,這人看著倒不凶神惡煞,反而瘦瘦矮矮的,搓著手一副愧疚的模樣。
“李小姐啊。”
他語氣帶著懇求。
“這事,咱們再商量商量吧,賠償金我們願意出到這個數,我家孩子呢,年紀還小,不懂事,才犯下這錯,您給他個改正的機會吧?”
李明荔不吃這一套:“年齡小?冇記錯的話,今年他已經26歲了吧,怎麼,真是男人至死是少年?”
冇談攏,馮生臉上的表情有些偽裝不下,他不滿的皺著眉頭離開病房,其實自己心裡也知道,馮青原這事,是辦的太過了,以前小打小鬨也就算,現在居然還搞上非法囚禁,拿刀傷人。
若是普通人家,拿些錢打發了就行,非得是這李家的,不好搞。
要不是他隻有這麼一個兒子,他肯定撒手不管了,也都怪那女人,天天的,隻知道抽菸喝酒玩牌。
馮生完全冇有意識到,孩子的教育並不僅僅是母親一個人就能完成的,他自己已經做了一個壞榜樣,在馮清源的童年教育方麵嚴重失職。
李家父母原本也是聽說過馮生這個人的,他們對他的印象並不好,知道這捅人的就是馮生的孩子後也是感歎一句真是和他爸學壞。
“這人年輕的時候憑著一副好相貌找了個家裡有權有勢的老婆,做起了生意,可這有了錢之後呢,人就會變樣,在外麵,不知道包了多少小三小四。”
李母吐槽著,幫李明荔收拾東西回家。
按理來說,李明荔的這種傷應該是要休息療養很長一段時間的,但她的傷勢卻好的意外的快。
李明荔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對勁,拿起手機百度搜尋之後,百度按照慣例,告訴了她一堆奇奇怪怪的病,看的原本放下的心一下子又懸起來。
她冇辦法,隻能再問醫生,醫生卻告訴她冇什麼,她原本的身體素質就好。
李明荔不由得懷疑起來,之前每天癱在床上,捧著那個小抖音從床頭刷到床尾,難道也是一種鍛鍊方式嗎?
在家又休養了幾天後,她接到了莊佑打來的電話。
對方語氣興奮,問她要不要一起去查個案子。
李明荔原本冇什麼興趣,但莊佑隨即拋出了關鍵資訊,這事和馮生有關,而且他還神神秘秘地補充道:“我懷疑他牽扯進了一樁大案子。”
原來,是馮生的情人找到了莊佑。
那女人哭哭啼啼地訴說,說自己懷了馮生的孩子,馮生卻不肯負責,隻想拿錢打發她走。
她強調自己和馮生不僅僅是金錢關係,而是動了真情的,馮生曾向她承諾不喜歡自己的妻子,會辦理離婚和她在一起。
可如今,馮生竟威脅她,說再敢發訊息糾纏,就找人“辦了她”,她實在是害怕,就請莊佑幫幫她,看看能不能調查出馮生的其他罪證,因為她堅信,這個馮生一定是乾過其他些壞事的。
簡直是□□照進現實。
莊佑說到這,又補充了一句。
“而且方箏也會去的,來吧來吧。”
於是李明荔去了。
但他們到的地方,卻不是馮生的家,而是一處已經有些破舊的老房子,應該是許久冇有人居住了,牆角都已經結了一層蜘蛛網,桌子上摸著也有厚厚的灰。
莊佑拿出資料,分發給她們每人一份,解釋道:“這是馮生七年前一個情人的住處。”
“這情人呢,叫葉雪薇,曾是個話劇演員,馮生看人家年輕漂亮就動了心思,又是送禮物又是介紹資源的,後來還和她生了一個孩子。”
莊佑介紹著,李明荔邊看資料邊點頭,追問:“那這個葉雪薇,現在呢?”
莊佑擡頭,回答說——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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