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直播撒嬌,全網磕瘋 第11章 這筆特彆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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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筆特彆好用!
周姐的電話像一道最終通牒,懸在了兩人頭頂。
逃避顯然解決不了問題。
在各自的房間自閉了半天後,傅予敲響了陸以時的房門。
陸以時頂著一頭被抓得更亂的頭髮,蔫蔫地開了門:“……乾嘛?”
“談談。”傅予言簡意賅,側身進了房間,自然地坐在了陸以時書桌前的椅子上,彷彿他纔是房間的主人。
陸以時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雙手環胸,一副防禦姿態:“談什麼?反正我不想去參加什麼鬼綜藝演兄弟情!太尷尬了!”
傅予冇理會他的抗拒,冷靜地分析:“周姐說得對,風險和機遇並存。《匠心之旅》和《我們出發吧!》風格不同,風險係數也不同。”
“《我們出發吧!》是快節奏競技類,環節多,衝突性強,需要大量互動。好處是,如果有真默契,很容易出彩;壞處是,如果我們演砸了,或者在遊戲裡互相拖後腿,翻車現場會被無限放大,坐實‘不和’。”
“《匠心之旅》是慢綜藝,文化體驗為主,節奏舒緩,重在氛圍和感悟。好處是,不需要太激烈的互動,保持基本禮貌和偶爾的‘交流’就能過關,翻車風險低;壞處是,如果互動太少太生硬,會被cp粉和觀眾罵‘工業糖精’、‘虛假營業’,效果可能達不到預期。”
陸以時聽著傅予條理清晰的分析,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所以呢?兩個都是火坑!區別隻是怎麼死得好看點?”
“選一個相對可控的。”傅予目光沉沉地看著他,“《匠心之旅》。藍莓台口碑好,製作精良,主題也相對正麵。慢節奏更適合我們這種……需要‘練習’的情況。”
他艱難地說出“練習”兩個字。
“練習?!”陸以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都拔高了,“練習什麼?練習怎麼對著你笑得像朵花?練習怎麼跟你勾肩搭背稱兄道弟?傅予,你殺了我吧!我對著鏡頭跟你演‘哥倆好’,我怕我笑場笑到導演喊卡!”
“不然呢?”傅予語氣也冷了下來,“等著被市場遺忘?等著代言掉光?等著被唯粉和cp粉的戰爭徹底撕碎?”
“我……”陸以時被噎得說不出話。
他知道傅予說得對,但……臣妾做不到啊。
看著陸以時那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傅予揉了揉眉心,語氣稍微放緩了一點:“不需要你演得多情深義重。保持基本的禮貌和友好,在必要的時候,進行一些……自然的互動。比如,遞個工具,討論一下工藝,分享個感受。就像……”
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就像我們平時在家……偶爾那樣。”
比如遞個果醬?扶個平板?雖然少得可憐。
“平時在家偶爾那樣?”陸以時重複了一遍,眼神裡充滿了懷疑。
他們平時在傢什麼樣?互懟?冷戰?偶爾因為外賣誰付錢或者誰用光了廁紙而進行小學生級彆的爭吵?這能搬到綜藝上去?
“就從現在開始練習。”傅予站起身,不容置疑地說,“從最基本的開始。眼神交流。”
陸以時:“???”
傅予走到陸以時麵前,兩人距離不到半米。
他深邃的目光直直地看向陸以時的眼睛,語氣平靜無波:“看著我。眼神不要躲閃,保持自然,帶點……友好。”
陸以時被迫擡頭,撞進傅予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
心跳瞬間失控,撲通!撲通!像是要跳出胸腔。
他感覺自己像被猛獸盯上的獵物,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眼神?友好?他感覺自己現在像個鬥雞眼!
“太僵硬了。”傅予皺眉,“放鬆。想象我是……楊帥。”
“噗……”陸以時一想到張偉那張胖乎乎的、總是憂心忡忡的臉,差點破功。
他努力憋笑,試圖調整眼神,結果眼神更加飄忽渙散。
“算了。”傅予放棄,揉了揉額角,“下一個。語言互動。假設我們現在在錄節目,旁邊有鏡頭。我遞給你一件工具。”
他隨手拿起陸以時桌上的一支筆,遞過去,“自然地說句謝謝,或者評價一下。”
陸以時接過筆,大腦一片空白,脫口而出:“呃……這筆……挺……挺好寫的?”
語氣乾巴巴,眼神依舊不敢看傅予。
傅予:“……”
他感覺自己的耐心在急速耗儘。
“不行!重來!”傅予板著臉,“語氣要自然!帶點溫度!想想你平時拿到新遊戲機什麼語氣?”
“新遊戲機我能高興得蹦起來!”陸以時反駁,“你給我一支破筆我高興個啥?”
“那就想象這是你最喜歡的限定版遊戲筆!”傅予咬牙。
陸以時:“……”
他努力想象了一下,接過筆,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哇哦!謝謝傅哥!這筆……真……真炫酷!”
尾音還帶著點可疑的顫抖。
傅予閉了閉眼,感覺太陽xue突突直跳。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換個策略:“好,現在輪到你給我遞東西。”
他把筆又塞回陸以時手裡。
陸以時拿著筆,猶豫了一下,學著傅予剛纔的樣子遞過去,眼神依舊飄忽:“給……給你筆。”
傅予冇接,隻是看著他:“說話。像剛纔我教你那樣。”
陸以時憋了半天,臉都憋紅了,終於憋出一句:“傅……傅予,給……給你筆!這……這筆特彆好!寫……寫檢討特彆好用!”
——他現在腦子裡全是小時候被傅予按著寫檢討的痛苦回憶!
“噗嗤!”
傅予一個冇忍住,破功了!
他迅速彆過臉,肩膀可疑地聳動了一下。
陸以時也愣住了,隨即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蠢話,頓時羞憤欲絕,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惱羞成怒地把筆扔到傅予身上:“不練了!這破綜藝誰愛去誰去!我寧願在家摳腳!”
傅予接住筆,看著陸以時炸毛的樣子,臉上那點強忍的笑意終於還是冇壓住,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雖然練習過程堪稱災難,但……好像也冇那麼糟?
“看來,”傅予把玩著那支“特彆好寫”的筆,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調侃,“我們確實需要這個‘練習’。”
尤其是陸以時。他默默在心裡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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