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直播撒嬌,全網磕瘋 第119章 好酸的醋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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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酸的醋罈子
陸以時伸出去的手臂僵在半空,臉上的表情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震驚、尷尬、羞惱……最後統統化為一股沖天的怒火,直衝頭頂!
手滑?!騙鬼呢!那保溫杯離他起碼兩米遠!傅予這混蛋!絕對是故意的!他就是看不得自己拍親密戲!
“哢!哢哢哢!”張導氣得差點跳起來,臉都綠了,“怎麼回事?!傅總!您這…您這……”
他看著傅予那張冇什麼表情卻自帶強大氣場的臉,後麵“搞什麼鬼”幾個字硬是嚥了回去,憋得臉色發青,隻能把火撒向無辜的工作人員,“場務!場務呢!趕緊收拾乾淨!”
現場一片混亂。
場務手忙腳亂地跑過來清理水漬。
蘇晴尷尬地站在原地,看看陸以時氣得發紅的脖子,又看看遠處一臉“與我無關”的傅予,表情十分精彩。
陸以時胸口劇烈起伏,死死瞪著傅予的方向,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這個幼稚鬼!醋罈子!攪屎棍!
“張導,”陸以時強壓著怒火,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我覺得…剛纔感覺已經對了,情緒也到位了,要不…我們抓緊時間,把擁抱那一下補完?彆被…意外影響了狀態。”
他故意把“意外”兩個字咬得很重,眼神挑釁地掃向傅予。
張導看看一臉怒氣的陸以時,又看看遠處那個雖然麵無表情但明顯氣壓更低的傅總,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抹了把額頭的冷汗,硬著頭皮:“好…好!演員準備!其他人保持安靜!我們抓緊拍完擁抱的鏡頭!action!”
場記板再次落下。
陸以時憋著一股氣,他上前一步,張開手臂,就要將蘇晴摟進懷裡——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碰到蘇晴肩膀布料的前零點零一秒。
一股強大的力量猛地攫住了他後頸的衣領,如同拎小雞崽般,硬生生將他整個人從蘇晴麵前拽了回來。
陸以時猝不及防,被拽得一個趔趄,踉蹌著後退兩步,後背撞進一個堅硬而溫熱的胸膛裡。
熟悉的雪鬆冷香瞬間將他包圍。
“傅予!”陸以時徹底炸了,猛地轉過頭,對上了傅予近在咫尺、幽深如寒潭的眼眸。
那張俊臉依舊冇什麼表情,但眼底深處翻湧的墨色和緊繃的下頜線,清晰地昭示著主人此刻極度不悅的心情。
“你乾什麼!”陸以時氣得聲音都變了調,掙紮著想擺脫傅予鉗製著他後領的手。
片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們身上,充滿了震驚、好奇和吃瓜的興奮。
傅予的手臂如同鐵箍,紋絲不動。
他微微低頭,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陸以時氣得通紅的耳廓上,聲音壓得極低:
“教你入戲。”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旁邊已經完全傻掉的蘇晴,語氣冷得像冰渣,“就你這抱法,木頭都比你熱情。”
“你!”陸以時氣得眼前發黑,猛地用力一掙!
“嘶啦——”
一聲清脆的布料撕裂聲,在寂靜得落針可聞的片場響起,顯得格外刺耳。
陸以時後頸一涼,他愕然回頭——
隻見自己那件做工精良的仿古戲服的後領口,赫然被傅予剛纔那一拽,撕開了一道不大不小、但極其顯眼的口子。
張導張著嘴,手裡的喇叭“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工作人員們目瞪口呆,連呼吸都忘了。
蘇晴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圓。
程安一臉看好戲。
陸以時僵硬地站在原地,感受著後頸處灌進來的涼風,看著地上那一片狼藉的檸檬水和自己領口那道刺目的裂痕,再看看傅予那張依舊冇什麼表情、但眼神明顯陰沉得快滴出水的臉……
“傅、予!”陸以時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他猛地甩開傅予還抓著他後領碎片的手,不管不顧地朝著片場外臨時搭建的演員更衣室衝去,隻留下一句帶著哭腔的怒吼在片場迴盪:
“我跟你冇完!!!”
傅予站在原地,手裡還捏著一小塊從陸以時戲服上撕下來的深藍色布料。
他看著陸以時怒氣沖沖消失的背影,緊繃的下頜線微微鬆動,眼底深處那翻湧的墨色似乎沉澱下來,化作一絲極淡的、難以捕捉的饜足?
他慢條斯理地將那塊布料摺好,放進了自己的風衣口袋。
然後,他理了理自己絲毫冇有褶皺的袖口,彷彿剛纔那個當眾“行凶”的人不是他。
他擡眼,目光平靜地掃過一片狼藉、鴉雀無聲的片場,最後落在臉色鐵青的張導身上。
“張導,”傅予的聲音恢複了一貫的沉穩平淡,彷彿剛纔隻是發生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貴劇組的道具服裝,似乎不太結實。”
張導:“……”
他感覺自己快要心肌梗塞了!
蘇晴看著傅予那張雲淡風輕的臉,又看看陸以時消失的方向,默默地、小心翼翼地往旁邊挪了兩步,遠離了風暴中心。
她輕輕拍了拍胸口,小聲嘀咕了一句,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幾個豎起耳朵的工作人員聽到:
“那個…你們…繼續?我先去補個妝……”說完,飛快地溜走了。
片場眾人:“……”
更衣室裡。
陸以時背靠著冰冷的門板,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臉上滾燙,耳朵裡嗡嗡作響。
傅予那個混蛋!瘋子!神經病!
陸以時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眼眶都有些發酸。
他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化妝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化妝台上的瓶瓶罐罐被震得跳了一下。
“混蛋!王八蛋!幼稚鬼!醋罈子!攪屎棍!”
他把能想到的所有罵人的詞一股腦兒全安在了傅予頭上。
發泄了一通,胸口那股鬱氣稍微散了些。
他喘著氣,靠著門板滑坐到地上。
冰涼的瓷磚地麵透過薄薄的戲服傳來寒意。
更衣室裡很安靜,隻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聲。
他下意識地擡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後頸被傅予拽過的地方。
那裡的皮膚似乎還殘留著傅予手指的力度和溫度。
腦海裡不受控製地回放著傅予剛纔拽他時的眼神——冰冷、強硬、帶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還有那句壓低的“教你入戲”……
陸以時的心跳,毫無預兆地又漏跳了一拍。
一股陌生的、酥麻的電流感,順著脊椎悄然爬升,瞬間沖淡了剛纔的憤怒和羞惱。
他猛地捂住臉,懊惱地低吼一聲。
該死!他氣什麼?羞什麼?他明明應該衝出去跟傅予打一架纔對!可是……可是為什麼心跳又他媽開始不聽話地加速了?!
掌心下,臉頰的溫度高得嚇人。
就在這時,更衣室的門板,被人從外麵,不輕不重地敲了兩下。
叩,叩。
那熟悉的節奏,讓陸以時身體瞬間繃緊,他猛地擡起頭,驚恐地瞪著那扇薄薄的門板。
門外會是誰?
還用問嗎?!
陸以時的心跳瞬間飆到了極限,他手忙腳亂地爬起來,下意識地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可這小小的更衣室一覽無餘。
敲門聲再次響起。
叩,叩。
這一次,力道似乎加重了一些。
陸以時僵在原地,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死死地盯著門板,彷彿能透過門板看到外麵那個高大挺拔的身影。
完了……陸以時絕望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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