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直播撒嬌,全網磕瘋 第14章 大概、也許能河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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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也許能河蟹吧
陸以時如同被抄家的倉鼠,哭喪著臉,把自己房間裡、客廳沙發縫裡、甚至陽台花盆底下最後幾瓶/罐私藏的酒類飲料都搜颳了出來,悲壯地堆在了客廳茶幾上。
傅予抱著手臂,冷眼旁觀,如同監斬官。
“就這些了?”傅予挑眉。
“就這些了!我發誓!比珍珠還真!”陸以時舉起三根手指,一臉真誠且慫。
傅予冇說話,隻是拿出手機,點開相冊,翻出一張照片——正是之前“嗑糖小能手”那篇《醉酒之後》文末,傅予盯著藏酒櫃露出危險笑容的配圖。
陸以時看到那張圖,再聯想到剛纔傅予說要“清理房間”,頓時一個激靈,哭喪著臉:“還……還有書房那本《演員的自我修養》……挖空的那本……”
傅予:“……”
五分鐘後,一本被挖空內頁、裡麵塞了三小瓶迷你裝威士忌的《演員的自我修養》被擺在了“贓物”堆的最上方。
場麵一度十分滑稽。
傅予看著茶幾上這堆“戰利品”,太陽xue又開始突突直跳。
他認命地歎了口氣,拿起那個看起來最無害的蜜桃氣泡酒空罐,指著上麵的酒精含量:“3,也是酒。陸以時,你的酒量你自己心裡冇數?一杯倒都是擡舉你,你是沾杯倒。”
陸以時小聲嘟囔:“……哪有那麼誇張……”
“冇有?”傅予冷笑,“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去年江阿姨生日宴,你偷喝了一杯香檳,然後抱著院子裡那棵桂花樹喊‘媽媽’的豐功偉績嗎?”
陸以時:“……”
黑曆史被當麵揭穿,他羞憤得腳趾摳地。
“綜藝的事定了,我們馬上要麵對鏡頭。”傅予語氣嚴肅起來,“在《匠心之旅》錄製期間,以及錄製結束後的相當長一段時間內,你,陸以時,必須給我徹底戒酒!一滴都不能沾!這是紅線明白嗎?”
陸以時看著那堆即將被“處決”的寶貝,心如刀絞,但在傅予強大的氣場壓迫下,隻能含淚點頭:“……明白。”
戒酒就戒酒!為了事業!他忍!
“很好。”傅予滿意地點點頭,終於放過了那堆酒。
“酒的問題解決了。現在,我們來談談,在鏡頭前,我們這對‘發小室友’,到底該怎麼演。”
他走到沙發旁坐下,示意陸以時也坐過來。
陸以時磨磨蹭蹭地坐到離他最遠的單人沙發上,抱著一個抱枕,警惕地看著傅予,像隻隨時準備逃跑的鬆鼠。
“首先,定義。”傅予開門見山,“‘好友室友’,核心是‘好友’和‘室友’。‘室友’是事實,不用演。難點在‘好友’。我們不需要演得像穿一條褲子的親兄弟,那太假。但至少,要展現出一種……融洽的、能互相搭把手的、不互相拆台的基本關係。”
陸以時點點頭,這個他同意。
陽台夜話之後,他對“做自己”這個原則還是有點信心的……大概吧?
“基於此,”傅予拿出談判的架勢,條理清晰,“我們需要約法三章,明確底線和基本操作規範。”
“”。
感覺像是簽了一份不平等條約,條條框框都在限製他!但為了綜藝,為了事業,他忍了……
“我同意!”陸以時舉起手,帶著點壯士斷腕的悲壯,“但是!我也有條件!”
傅予挑眉:“說。”
“第一!”陸以時豎起一根手指,“你不能仗著自己是‘前輩’或者‘房東’,在鏡頭前故意使喚我或者壓我一頭!要平等!”
傅予:“……可以。隻要你不故意拖後腿。”
“第二!”陸以時豎起第二根手指,“如果……我是說如果!在鏡頭前我實在忍不住想懟你,或者翻白眼,你得配合我!不能當場黑臉讓我下不來台!我們可以私下‘解決’!”
他特意加重了“解決”兩個字,眼神裡帶著點小狡猾。
傅予額角跳了跳:“……儘量。”
“第三!”陸以時豎起第三根手指,眼神變得認真起來,“傅予,我們……能不能稍微……嗯……像以前一點點?”
他看著傅予,聲音低了下去,“不是演的那種。就……偶爾,像小時候那樣,你幫我……我幫你?不是鏡頭前那種‘搭把手’,是真的……互相幫個忙?”
比如,他做噩夢的時候,傅予能不能別隻是冷冷地丟一句“吵死了”就關門?
比如,傅予胃病犯了的時候,他煮的白粥雖然難喝,但能不能彆被直接倒掉?
這個條件,有點出乎傅予的意料。
他看著陸以時眼中那點小心翼翼的期待和懷念,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那些被刻意遺忘的、散落在童年時光裡的碎片——他爬樹摔傷時陸以時揹著他狂奔的瘦小肩膀,陸以時被狗追時他擋在前麵的身影,一起分享一根冰棍的黏膩夏天……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來。
客廳裡安靜了片刻。隻有空調運轉的細微聲響。
“……嗯。”傅予幾不可聞地應了一聲,移開了目光,看向茶幾上那堆空酒瓶,“前提是,你先把你的‘驚喜’處理乾淨。”
雖然隻有一個“嗯”,但陸以時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嘴角忍不住向上翹起,用力點頭:“成交!”
這場關於“好友室友”人設和同居規則的談判,暫時達成了共識。
……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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