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直播撒嬌,全網磕瘋 第149章 要傅予味的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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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傅予味的牛奶
《極限搭檔》水上樂園的“信任背摔”環節,最終以傅予抱著陸以時破浪前行的“公主抱”名場麵,以及陸以時被拖上高台時那撕心裂肺的“傅予你公報私仇!”的控訴,成功霸占了熱搜前三,整整三天。
cp粉如同過年,唯粉心情複雜,路人直呼好磕。
然而,樂極生悲。
盛夏的水上狂歡,冰涼的池水,劇烈的驚嚇,加上錄製結束後馬不停蹄的連軸轉行程和空調房的冷熱交替……幾重debuff疊加,陸以時那點本就不算太頑強的抵抗力,終於宣告徹底罷工。
錄製結束後的第三天深夜。
陸以時迷迷糊糊地從一場光怪陸離的噩夢中掙紮醒來。
夢裡,他還在那個深不見底的水池裡掙紮下沉,冰冷的水灌進口鼻,窒息感如同冰冷的巨手扼住喉嚨。
而傅予那個混蛋,就站在岸上,拿著個大喇叭,麵無表情地循環播放:“水下利息!翻倍!翻倍!翻倍!”
“唔……”陸以時痛苦地哼唧一聲,猛地睜開眼。
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吊燈,在黑暗中暈開模糊的光圈。
喉嚨裡像是被砂紙狠狠打磨過,又乾又痛,每一次吞嚥都帶來撕裂般的灼燒感。
腦袋像是被塞進了一個正在高速運轉的攪拌機裡,沉重、悶痛、嗡嗡作響。
渾身的骨頭縫裡都透著痠軟無力,像是被人拆開又胡亂組裝了一遍。
更難受的是冷。
明明是盛夏的夜晚,房間裡空調開的是舒適的溫度,他卻感覺像是赤身**被丟進了冰窟窿,從骨頭縫裡往外冒著寒氣,冷得他牙齒都在咯咯打顫。
“好……好冷……”陸以時蜷縮在薄薄的空調被裡,把自己裹成一個球,還是止不住地發抖。
他摸索著,把旁邊疊好的另一條毯子也扯了過來,緊緊裹在身上。
不夠,還是冷得刺骨。
他又掙紮著,把床尾那條傅予嫌熱從來不蓋的厚羽絨被也拖了過來,死死地壓在身下。
三床被子。
他把自己裹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巨型蠶蛹,隻露出一個被汗水濡濕、泛著不正常紅暈的額頭和一雙因為高燒而水汽氤氳、迷濛失焦的眼睛。
身體內部卻像是架在火上烤,滾燙的熱浪一**衝擊著脆弱的神經,燒得他口乾舌燥,意識模糊。
冷熱交加,冰火兩重天的極致折磨,讓他難受得想哭。
“傅……傅予……”陸以時被燒得迷迷糊糊,下意識地、帶著濃重鼻音和巨大委屈地喊出了那個名字。
聲音嘶啞微弱,像隻病弱的小貓。
臥室門被無聲地推開。
傅予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冇開大燈,隻藉著門廊透進來的微光,看著床上那個裹得像個巨大蠶蛹、隻露出一點發頂、正瑟瑟發抖的身影。
他快步走到床邊,伸手探向陸以時的額頭。
“陸以時?”他低聲喚道。
蠶蛹蠕動了一下,從被子的縫隙裡,艱難地露出一雙燒得水汪汪、眼神渙散迷濛的眼睛。
陸以時看著眼前模糊的高大輪廓,辨認了好一會兒,才帶著濃重的哭腔和巨大的委屈,口齒不清地控訴:
“傅……傅扒皮……我……我好像……看見太奶在……在朝我招手了……”
傅予:“……”
他額角的青筋似乎跳了一下。
冇理會小病號的胡言亂語,傅予直接掀開厚重的被子一角,大手探進去握住陸以時滾燙的手腕,將他從蠶蛹裡“剝”了出來。
“彆……彆動我……冷……”陸以時燒得渾身無力,隻能軟綿綿地抗議,像隻被翻了殼的烏龜,徒勞地蹬了蹬腿。
傅予動作強勢卻並不粗魯,他一手扶住陸以時軟綿綿靠過來的身體,另一隻手拿起床頭櫃上早已準備好的電子體溫計,動作利落地塞進陸以時因為抗議而微微張開的嘴裡。
“含住。”
陸以時被冰涼的體溫計激得一哆嗦,下意識地想要吐出來,卻被傅予捏住了下巴,動彈不得。
他隻能委屈巴巴地含著,燒得水潤迷濛的眼睛控訴地瞪著傅予,彷彿在說“我都快死了你還欺負我”。
幾秒鐘後,體溫計發出“嘀嘀”的提示音。
傅予取出,螢幕幽藍的光在昏暗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398c
傅予看著那個觸目驚心的數字,眼神徹底沉了下去。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張醫生,立刻過來。楓丹白露a棟頂層。高燒398,伴有畏寒、咽痛、意識模糊。”
掛斷電話,傅予將還在哼哼唧唧、試圖把自己重新裹成蠶蛹的陸以時按回床上,拉好被子,隻露出腦袋。
“躺好,醫生馬上到。”他的聲音依舊冇什麼溫度。
陸以時燒得迷迷糊糊,隻覺得傅予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冷又凶。
他委屈極了,燒糊塗的腦子裡隻剩下傅予在岸上拿著喇叭喊“利息翻倍”的畫麵,還有水下那句“連本帶利水下結”的威脅。
他伸出滾燙的手,軟綿綿地、冇什麼力氣地抓住傅予撐在床邊的手腕,指尖因為高熱而微微顫抖。
他仰著燒得通紅的小臉,眼神渙散,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巨大的恐懼,聲音斷斷續續:
“利……利息……能不能……暫停……我……我還不起……翻倍……太貴了……”
傅予:“……”
他看著陸以時燒得神誌不清、卻還惦記著“利息”的可憐樣子,心頭那股因為高燒而升騰的怒火和焦躁,奇異地被一股無奈又好笑的情緒沖淡了些許。
他反手握住陸以時滾燙的手,掌心包裹著他微涼的指尖,另一隻手則拿起床頭櫃上備好的水杯,裡麵插著吸管,遞到陸以時乾裂的唇邊。
“喝水。”
陸以時燒得口乾舌燥,下意識地含住吸管,小口小口地吸著微涼的清水。
喉嚨的灼痛得到了一絲緩解,他舒服地哼唧了一聲,像隻被順毛的貓。
喝了幾口水,陸以時似乎恢複了一點力氣,燒糊塗的腦子又開始天馬行空。
他含著吸管,眼神迷離地看著傅予近在咫尺的、線條冷硬的下頜,突然冇頭冇腦地冒出一句:
“草莓牛奶……要……要傅予味的……”
傅予拿著水杯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低頭看向懷裡的人。
陸以時說完,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要求有點離譜,燒得通紅的臉頰更添了幾分顏色。
他不好意思地鬆開吸管,把臉往傅予撐在床邊的手臂上蹭了蹭,像隻尋求安慰的小狗,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嘟囔著:“……要涼的……甜甜的……”
傅予看著他這副燒得迷糊、又嬌氣又依賴的樣子,眸色深了深。
他冇說話,隻是把水杯放到一邊,起身走了出去。
陸以時看著傅予離開的背影,心裡空落落的,更委屈了。
連草莓牛奶都不給……傅扒皮果然冷血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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