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裝老公還裝上癮了 第十五章 暴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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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動
白溫言又想當縮頭烏龜了。
親了之後他好像更喊不出來,什麼老公的,他腦子裡全是厲辭親他的畫麵。
白溫言選擇轉移話題,“這個什麼時候喊都不著急,你說是吧。要不我先告訴你,我是怎麼讓那個炸彈停下來的。厲辭,你一定很想知道吧。”
“嘖,老婆,那一定要原原本本的全部告訴我,不能有一點遺漏。”厲辭不得不承認,白溫言這次提出來的踩到他心尖上了,他的確很想知道,白溫言在那間房間發生了什麼。
就目前來看,白溫言應該還冇恢複記憶。
不然就憑他吻了他這事,就是白溫言再好脾氣怕也是恨不得把他手撕了。
還會有耐心告訴他發生了什麼?
異想天開。
白溫言舒了一口氣,眉角都舒展開,向厲辭保證,“放心,我肯定原原本本告訴你。”
厲辭擡手,示意白溫言開始他的表演。
白溫言清了清嗓子,開口:“我移開床看到炸彈那一刻,腦子裡一片茫然,第一時間想的是按下求助鍵。”
白溫言瞥了厲辭一眼,又說:“但是你冇來。”
並非怪罪,而是覺得有點委屈,是厲辭說遇到事可以給他按下求助鍵,但實際上他並冇有出現,他食言了。
厲辭勾住白溫言的手,握緊,“我承認,這次是我的問題。”
竟然冇有相信自己,而是把希望寄托在那個瘋子身上。
如果白溫言冇有恢複能力,很有可能他們兩個人都要去另一個世界見麵了。
是最近星際和平的太久,讓他的危機敏感度變得遲鈍,還是說
因為眼前這個人。
“厲辭,我繼續說。”
白溫言冇注意厲辭的失神,繼續說下去。
“在意識到炸彈倒計時的同時,我的生命也在倒計時,我的腦子無法遏製地變得亢奮,我看著炸彈,上麵數字變化在逐漸變慢,耳朵裡聽到的齒輪轉動聲變得更加清晰,我腦中隻有讓炸彈停下來一個想法,我一直盯著它,慢慢地我能透過零件看見內裡,看見齒輪交合運轉,我發現我能控製它了,控製它的速度直至停下。”
厲辭對此並不意外,白溫言所屬的白虎家族在瓦藍羅星屬於頂尖存在,對外不漏山水,控物能力或許對他們來說是最不值得一提的能力,他們最恐怖的能力是精神控製。
據說他們家族最厲害的精神控製者僅需一眼就能讓一個人瘋掉。
白溫言作為他們家族的天才,有一天說不定也能做到這個地步。
讓一個炸彈停下來,以白溫言的能力就像喝水一樣簡單,無非是現在他失憶了,忘記如何使用自己的能力。
“厲辭,以前的我,是不是就有這種能力。”白溫言問。
他甚至覺得以前的他可以比現在的他更加輕鬆地做到。
他想從厲辭那更加瞭解以前的自己。
白溫言產生好奇心是無法避免的,如果他不對以前的自己產生好奇心,厲辭還會以為他在裝,裝得很完美。
厲辭冇打算瞞白溫言,反正也瞞不住,再撒謊反而像欲蓋彌彰。
“是,你以前就會這個能力,但是不常用。”
白溫言說了句“哦”,看來是因為他經常待在彆墅裡纔不常用。
但白溫言心裡有了新的疑問,他難道冇有彆的家人朋友,冇有彆的相識之人了嗎?
為什麼他失憶之後隻有厲辭一直在照料他,他從冇見過厲辭和紀唯以外的人。
白溫言想問,但直覺告訴他厲辭根本不會告訴他真相。
直到現在,他也不知道厲辭跟他說的許多話,有多少真,又有多少假。
還是不問了。
與其得到假的答案混淆自己,不如裝作不知道,有機會再問吧。
白溫言坐到離厲辭較遠的另一個沙發上,不敢直視厲辭,問道:“列車什麼時候可以啟動,我們還要在這等多久啊。”
厲辭瞧著白溫言眼神躲閃,輕笑一聲,放下一條腿,從位置上站起,朝白溫言走去。
白溫言想逃,卻已經來不及了,他被厲辭堵在沙發上。
厲辭兩手撐住沙發,根本不給白溫言逃跑的機會,高大的身軀給沙發堵得嚴嚴實實。
白溫言後悔,他剛纔為什麼要選個單人沙發。
“厲辭,你這是乾什麼,這麼多位置,咱們兩個人非得擠在一個沙發上嗎?”
白溫言埋頭推搡厲辭之時,暴露自己的後頸。
肌膚瑩白,鼻尖縈繞的淡淡香雪蘭氣味。
或許是藥的原因,厲辭能從氣味中聞到本聞不到的甜味。
他以前不能理解,怎麼有些alpha跟特麼瘋了似的就想著做那檔子事。
他現在能理解了。
他不僅對白溫言產生了原始的衝動,他還想咬白溫言的後頸,讓他因他戰栗,求饒,哭泣。
alpha對oga的佔有慾是刻在骨子裡的。
厲辭也想占有白溫言。
理智什麼的,煙消雲散。
厲辭喉結滾動,摟住白溫言精瘦的腰身,把白溫言的頭按到他肩上,低下頭。
白溫言還搞不清狀況,還在厲辭懷裡掙紮,直到後頸抵上尖銳,隨時能刺穿他的皮膚。
身體僵硬,白溫言用力抓緊厲辭腰側的衣服,感受到厲辭的牙齒在他後頸肌膚上摩挲,噴井式的黑玫瑰味裹挾了白溫言,他不由自主地在厲辭懷裡戰栗。
白溫言既害怕又興奮,理智告訴他不該這樣,這裡是候車室,可能會隨時會有人來。
可他還是不爭氣地軟了身子,厲辭的資訊素太有侵略性,他毫無抵抗力。
“白溫言,彆怕……”
厲辭沙啞到極致的聲音像是一盆冷水傾盆而下。
白溫言抓住厲辭的頭髮,在他耳邊顫聲說:“厲辭,這是候車室,求你彆這麼隨便。”
痛意的到來理智也隨之迴歸,厲辭回過神,鬆開鉗製白溫言的手。
兩個人都有夠狼狽,衣衫淩亂,髮絲炸毛,還有在候車室交織的資訊素。
一觸即發的曖昧氛圍瞬間冷卻。
白溫言靠在沙發上蜷縮身子擡眸去看厲辭,卻見他胸腔起伏,捂著眼睛,耳根紅得要滴血。
明明是他差點被壓。
“厲辭……”
“我出去一下。”
厲辭奪門而出,剩白溫言一個人在房間裡。
白溫言仰頭看天花板,心裡說不上失落還是什麼。
總歸冇在這進行到最後一步。
出去也好,萬一厲辭又在這失控呢。
躁動的心隨著黑玫瑰氣味散去逐漸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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