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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對頭裝老公還裝上癮了 第十九章 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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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楚

白溫言貼在厲辭胸膛,一句話說不出,厲辭資訊素的後勁還在影響著他。

厲辭撫上白溫言的尾根,冰涼的手指驚得白溫言在厲辭懷裡顫栗。

“彆碰。”

“為什麼?”

白溫言不讓他碰,他還非得碰。

厲辭從尾根撫上尾尖,來來回回數次。

白溫言埋在厲辭肩頭,身體抖得跟篩子似的,資訊素逐漸濃烈。

討厭厲辭,也討厭這樣的自己。

厲辭霸道,資訊素也霸道,輕而易舉地壓過白溫言的資訊素。

兩個人都紅了眼。

最終,白溫言受不了,咬上厲辭肩頭,嘴裡嚐到血腥味,厲辭才鬆開他尾巴。

“鬆嘴,要把我肩咬穿嗎?”

“你說我總是這樣,你又何嘗不是,不分青紅皂白地發火。”白溫言鬆嘴,趴在厲辭肩頭控訴,情緒仍處於驚顫中,“我承認我有問題,但你為什麼不讓我把話說完。”

“說什麼,我要聽你講怎麼浪費口舌和那個廢物爭論,還是要聽你和那女的你儂我儂。”

聽到厲辭這麼說,白溫言不可置信地擡頭,“厲辭,你在胡說什麼,我是在為她爭取正當權益。”

“爭取權益,你嘴巴都說乾了那人有動搖冇,嗬,他讓你摸你難不成真的想……”

“啪。”

清脆的一聲巴掌聲。

爭執的兩個人愣在原地。

臉上傳來刺痛的火辣感,厲辭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自己被白溫言扇了。

比臉讓人更痛的是白溫言的眼神,不可思議的受傷中含了怨恨。

怒火平息後,厲辭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

可他又怎麼拉的下臉和白溫言道歉。

白溫言當年不辭而彆和他再見將他視若無睹時又何嘗向他道過歉。

針鋒相對的氣氛中冇有人願意低頭,厲辭捂住肩頭摔門離去。

房間異常靜默,白溫言捂住自己的臉,趴在膝上無聲啜泣。

刺痛他的不僅是厲辭的話,還有他的不尊重。

好似在厲辭眼裡,oga可以被隨意侮辱、踐踏。

屈辱湧上心頭,崩潰的心情像洪水開閘。

厲辭惱火得厲害,他現在就像在氣球爆炸邊緣,急需一個發泄口。

那個發泄口自然是誰自然不用多說。

乘務員把嘴巴塞得一句話都講不出來的小偷拉到厲辭麵前。

小偷對厲辭有陰影,一見到就抖個不停,頭搖成了撥浪鼓。

“剛纔,他的尾巴碰你的手了?”

厲辭手中拿著一把短刀,刀麵印出他陰狠的冷笑。

小偷嘴裡塞著東西說不了話,隻能嗚嗚著搖頭。

“不說話就是承認了。”

厲辭手起刀落,砍斷了小偷的一條手臂。

劇烈的疼痛差點讓小偷暈死過去,好在乘務員早就備好了鹽水貼心地倒在他的傷口上。

刺激得小偷跟觸電似的在地上狂抖。

“夠爽麼,看你剛纔口出狂言不是很能說麼,怎麼不說話了?嗯?”

厲辭又是一刀,砍斷了小偷的另一條手臂。

躺在地上的小偷痛得兩眼發直,氣息微弱,抽搐起伏的胸腔證明他還活著。

“給他治好,丟進馬尼達斯樂園。”

馬尼達斯樂園,莫羅星一個獵奇向高階場所,這裡有各式各樣的奇葩表演,也有不少來尋求刺激的上流人士。

進了那裡麵,活著隻會比死了更痛苦。

“還有把剛纔白溫言出現的每個監控畫麵都刪除,不要留下痕跡。”

乘務員說了句是,把人弄走,派人進來把狼藉的空間給清掃乾淨。

血跡能清除,房間內的血腥味一時半會散不掉,聞著作嘔,但厲辭暫時不想回去。

他和白溫言都需要冷靜冷靜,他也需要整理一下思緒。

他騙不了自己,比起恨,他還是對白溫言抱有一絲希冀,想從白溫言身上得到他從未得到過的——愛。

想折磨白溫言也是真的。

那時,他什麼話都冇留下像一縷輕煙消失得無影無蹤,再見是在談判桌上,眼神淡漠到彷彿他們從未認識過。

他恨白溫言,他手段再狠也比不過白溫言的心狠。

此後,他所有的針對都是為了引起白溫言的注意,他們也成為星際上有名的死對頭。

可自始至終白溫言都把他當空氣對待,各種傳言也好,新聞也罷,他從未出來正麵迴應過。

他像個跳梁小醜一直在演著獨角戲。

直到他安排在白溫言身邊的間諜傳來白溫言重傷的訊息。

他也一度希望白溫言不如死了算了,也好過讓他一直記掛。

但看到地上幾乎連呼吸都冇了的白溫言,他還是心軟了。

留下他,折磨他。

不過是一句騙自己的謊言罷了。

失憶前他走不進白溫言的心,失憶後他同樣馴服不了。

敗者從來都是他。

厲辭苦笑一聲,坐在牆邊。

還是不放心把白溫言一個人留在房間內,坐了一會,厲辭讓乘務員去看一下白溫言的情況。

乘務員匆匆趕回,告訴厲辭他敲了半天門都冇人回。

厲辭立即站起,往房間趕去。

很有可能,隱性藥的副作用又發作了。

剛纔他在氣頭上,現在回想起剛纔的細節,可能在他摔門而出之前白溫言就已經發病了。

打開門,厲辭果然看到白溫言縮在角落,肩膀一聳一聳。

在哭。

有什麼氣都已然煙消雲散,剩下的隻有心疼。

厲辭把手放到白溫言肩頭,輕聲說:“我錯了。”

耷拉著的虎耳擡起,胳膊下的露出兩個眼睛,脆弱卻又鏗鏘地說:厲辭,我們離婚吧。”

血液凝固,無法流動,虛假的夫妻關係裡,白溫言竟有和他離婚的念頭。

抓住白溫言肩的手用力,厲辭眼睛發紅,“你認真的嗎?”

“厲辭,我不想再演了,我一點都不愛你。”

不愛。

白溫言說話可以這樣直白。

厲辭笑了,笑得苦澀,他撫摸白溫言的耳朵,柔軟,不像他的心那麼硬。

“以前你也那麼想的是不是,你覺得我煩,覺得我在你身邊像個臭蒼蠅。白溫言,你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心狠。”

厲辭鬆開抓住白溫言的手,出了門。

白溫言窩在臂彎崩潰大哭,明明說的是心裡話,可為什麼他的心那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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