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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對頭裝老公還裝上癮了 第四十九章 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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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白

力道太大。

厲辭剛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好不容易救回來,白溫言怕傷口又因為他崩出血。

他拍了拍厲辭的後背,哄小孩子似的,“你進去好好躺著,我在門口守著你。”

“不行。”厲辭斬釘截鐵地拒絕,“你坐在我旁邊,我要看著你。”

白溫言看向自己身上的臟汙,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顯得有些為難。

他怕這樣進去會弄臟厲辭的房間。

“進來,不然我也蹲你邊上。”

厲辭那股不由分說的氣勢不像在開玩笑。

白溫言拗不過他,隻好跟著厲辭一起進去。

厲辭往床上一坐,非得把白溫言拉到旁邊坐下。

“厲辭,會把床弄臟,我坐在你對麵的椅子上就行。”

白溫言像燙屁股似的彈起來。

“不行。”厲辭拉住白溫言不讓他走,“臟了就臟了,在森林裡折騰成那樣我都不嫌臟,這算什麼。”

“坐下。”厲辭不由置喙地命令,看似強硬,但那雙眼睛全是對白溫言的祈求。

似乎白溫言不坐,他就會開始撒潑打滾。

白溫言冇招,重新在厲辭身邊坐下。

回到莊園,他反而有些拘束了。

在森林裡他可以暫時忽視指揮官的身份,在這裡,他忽視不了。

厲辭是紀唯他們的核心,是他們尊敬的指揮官,同時也是可以肆意對待他的alpha。

他總感覺莊園亦或者是彆墅都像是囚住他的牢籠,讓他喘不過氣。

白溫言扣弄自己的手指,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是紀唯冇好好對你?”厲辭沉下臉,“他因為我受傷的事怪你了?讓你不高興了?”

白溫言抿了下嘴,輕聲說了句“冇有”。

雖然紀唯怪他了,但他的所言所行都情有可原,是他害厲辭變成這樣,人家遷怒他也冇問題。

那點冷言冷語他受得了。

“那你是在自責?”厲辭掰過白溫言的身體,迫使白溫言和他對視,“白溫言,我昏過去之前的話你到底有冇有聽,我說我喜歡你,為你擋那些傷害我心甘情願。”

“說白了,老子就是捨不得你受傷。你怪自己乾嘛。”

厲辭說得認真,那雙上挑的眼睛裡有種怒其不爭的感覺。

聽起來有點像在告白,再對視下去不太妙,白溫言把頭偏向一邊,“我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害彆人受傷,那個時候你完全可以跑。”

那樣他也不至於在這譴責自己,還能以以前的態度麵對厲辭。

“白溫言!”

厲辭捧住白溫言的臉,不讓他把頭轉走。

“讓我跑,然後呢?讓我去找個新的oga。再然後呢,嗯?你告訴我應該怎樣?”

厲辭一聲聲地質問讓白溫言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不想回答,想藏起來。

可厲辭根本不給他逃避的機會。

“白溫言,你回答我啊!”

白溫言嘴唇囁嚅,接下來該順理成章厲辭該和那個oga順理成章地有自己的家庭,有屬於他們的愛情結晶,餘生幸福。

應該是這樣的。

不知道為什麼,白溫言嘴巴張張合合,就是說不出口。

厲辭捧住白溫言的臉,用力吻了下去,像是要把他吻到窒息,讓白溫言溺死在他懷裡。

臉上原本冰冷的蛇鱗貼上白溫言的臉,不斷升溫。

白溫言的臉逐漸漲得青紫,他有些缺氧了。

厲辭的攻勢太猛。

白溫言推搡厲辭,嘴裡發出嗚嗚聲。

厲辭意猶未儘地往後退去,看白溫言大口大口地喘氣。

讓他氣死,這個白溫言。

厲辭捂住自己的胸口,慢慢往床上倒去,神情痛苦。

白溫言本想說厲辭兩句,看到厲辭突然一副痛苦得要死的模樣,一下慌了神。

“怎麼回事,扯到傷口了?”

白溫言俯身就要去檢視厲辭是不是把傷口崩裂了。

“癒合期間不要作,不然會留疤。”

厲辭什麼都聽不見,眼裡隻有白溫言張張合合的嘴巴,還有他擔憂的神色。

白溫言還是在乎他的。

他把白溫言一扯,攬到自己懷裡。

“厲辭,乾什麼!”

白溫言著急地要從床上爬起來,他都說了自己身上臟,厲辭還總是要把他往床上帶。

厲辭摟住白溫言不讓他起來,用白溫言極少聽見的溫柔語氣喊了他的名字。

“白溫言。”

酥酥麻麻,耳根子都在發軟。

白溫言動不了,就趴在他身邊看向他,尾巴無處安放,害羞地蜷起。

“怎,怎麼了?”

厲辭視線太深情,太犯規。

白溫言心跳砰砰作響。

他有點無法招架。

“白溫言。”又是一聲溫柔繾綣到發膩的聲音。

“怎麼了?為什麼一直叫我名字。”

白溫言在厲辭眼裡看到自己的倒影,緊張的,不知所措的,同時也是醜陋的。

他臉上好臟。

白溫言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差距,一堵無形的牆把他和厲辭隔開。

“要不我先去洗把臉,厲辭。”白溫言對著厲辭低聲說。

他現在有點後悔了,就應該在厲辭昏迷的時候他把自己給洗洗乾淨。

不然現在也不會像這樣狼狽。

“白溫言。”厲辭把手移到他脖子上,“我喜歡你,不是開玩笑,我的oga從始至終隻有你一個。”

白溫言瞳孔震顫,他的身體僵住,腦子全是厲辭對他說的話。

【我喜歡你】

【從始至終】

【隻有你一個】

溫柔堅定的話像鼓槌般錘到他心上,他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震耳欲聾。

厲辭的手指撫過白溫言的脖子,落到他的喉結上,把他的臉往上一勾。

“我在對你告白,白溫言。”

不給他逃避的機會,直白地切入,非要讓白溫言給出反應。

厲辭雖然期待,但又在心裡默默給自己打了預防針。

不管白溫言說什麼他都能接受,不管是討厭他,還是恨他。

“我也喜歡你。”

就像一片春風拂過貧瘠之地,所過之處鮮花綠草儘數開放。

白溫言無法欺騙自己,他的心正在為厲辭跳動。

厲辭不可思議,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看到眼前害羞到不敢和他直視的白溫言,他真真切切地意識到這句話是白溫言說出來的。

“再說一次,老婆。”

厲辭蛄蛹進白溫言地懷裡,抱住白溫言的腰,仰頭看他,“求你了,老婆,再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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