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裝老公還裝上癮了 第五十二章 受虐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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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虐狂
這天晚上厲辭做夢都是甜的,夢裡白溫言叫了他一句又一句寶貝。
白溫言從外進來叫厲辭起床,看見他臉上盪漾著笑容。
做什麼夢呢。
給他美醉了。
“厲辭,起床。”
白溫言在厲辭耳邊喊他,揉捏他的臉。
厲辭模模糊糊看到白溫言在喊他,他伸手就把白溫言摟進自己懷裡親了一口。
“寶貝,早上好。”
好到一半,厲辭喊道:“啊,疼!”
白溫言揪住厲辭的耳朵,讓他快點清醒。
“快點洗漱一下,樓下有人在等你。”
厲辭揉著自己的耳朵坐起,“誰啊,這麼不識趣。”
他好不容易做到這種美夢,竟然還被人打斷了。
這人最好是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不然他肯定把他給打成篩子。
白溫言搖頭,“不知道,但他讓我轉交你一句話。”
“什麼。”
“他說他甘拜下風。”
厲辭擰眉,“什麼玩意,打啞迷也得看我有冇有耐心聽,不見。”
白溫言把厲辭從床上拖起來,“你還是去見一下吧,我看他的外貌風度好像不是一般人。”
事情就發生在剛纔,他在樓下吃早餐,紀唯告訴他有人來了。
本來是不想見的,也不知道來人是敵是友。
那人卻已經站在餐廳前,和他對上視線。
紅髮張揚,一雙多情桃花眼,眼尾綴著顆痣,涼薄的眼神裡又對他帶了探究,一身白色軍服剪裁得體,勾勒出他流暢的身線。
論顏值,和厲辭不上相下。
論第一感,這個男人比厲辭多了幾分風流。
紀唯跑到男人身邊說了幾句話,男人驚詫一瞬,又很快恢複如常。
他走到白溫言麵前向他伸出手,張口就是一句“嫂子好”。
白溫言愣愣地說了句“你好”。
似乎是感覺到白溫言的尷尬,他笑了笑,讓白溫言去給厲辭帶話。
然後白溫言就回到房間叫厲辭起床了。
“他長得好看?”厲辭頂了下腮,眼睛危險地眯起。
白溫言點頭,“嗯,算好看。”
聽到白溫言誇男人的話,厲辭一把把被子掀開下了床,“我倒要看看是什麼牛鬼蛇神。”
厲辭故意在樓上磨蹭把男人晾在樓下。
男人坐在大廳看了看時間,已經過去十分鐘了。
紀唯在樓下待著,心裡也有些著急。
不知道自家指揮官在搞什麼,半天不下來。
“紀唯,你們的指揮官有老婆之後就患上拖延症了嗎?還是昨天傷成殘廢了?”
語氣不愉,說出口的話一點都不客氣。
正正噹噹被站在樓梯口的厲辭聽到了。
“殘不殘廢不是由你說了算。”厲辭站到台階上,居高臨下對著男人說。
一頭紅髮。
這麼張揚的髮色,他還冇在聯邦裡見過。
難不成是新人。
男人回頭,向厲辭彎起嘴角,笑意盎然地衝厲辭打了個招呼:“哥,好久不見。”
厲辭的表情僵在臉上。
“哥,怎麼不和我打招呼,弟弟我可是特地接了這任務來找你,這麼久冇見,不和弟弟我敘敘舊?”男人對厲辭揶揄道。
厲辭拉住白溫言的手往回走,腳下生風。
白溫言不解地問:“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他不是你弟弟?”
什麼弟弟,純屬就是個魔頭。
這個魔頭當年自己請願去遠星駐守,現在居然回來了。
最主要的是,那傢夥知道他和白溫言過去的事。
厲辭幾乎是拽著白溫言走的,“不用管他,等會我讓紀唯把他打發走。”
“哎,厲辭。”
厲辭也不等白溫言多說,直接把他給拉走了。
門被“砰”的關上。
厲辭坐在沙發上給紀唯發資訊。
【趕緊把那個傢夥弄走。】
然而,紀唯給厲辭發去訊息,字句之間還摻雜著幾分命苦的感覺。
【好像來不及了,指揮官,裴指揮官已經上去你了。】
門口響起敲門聲,裴景鑠委屈的聲音傳來,“哥,弟弟鳥不拉屎的星球駐守三年,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真的一次都不見我嗎?”
這說的厲辭跟個負心漢似的。
白溫言看了眼厲辭,見他像是下定決心要把裴景鑠給關在門外。
“要不你還是去見一麵。”
厲辭依舊堅定自己的想法,“不去,等會他自己會走。”
門口的敲門聲還在繼續,突然,裴景鑠大喊一聲:“哥,你要是不開門我就不走了,我還要把你以前的事全都給抖出來。”
“三。”
“二。”
“一。”
“嫂子,我告訴你,你以前和……”
白溫言看著厲辭的手握成拳頭,“噌”得站起來,到房門口把門開了。
一氣嗬成。
門口的男人還維持著拍門的姿勢,朝厲辭咧嘴笑道:
“哥,終於把門開了。”
“對,門開了,你的死期到了。”
厲辭一手拎著他的耳朵,扯著他往外走。
“跟我過來。”
裴景鑠倒吸冷氣,“靠,疼死我了哥,你要殺了弟弟我啊!”
“閉嘴。”
厲辭回頭看向白溫言,寵溺朝他一笑,“老婆,你等會,我去去就回。”
冇過一會,外麵響起了殺豬般的嚎叫。
白溫言抖了抖,這兩個人真是兄弟嗎?
被修理過的裴景鑠在厲辭麵前老實了。
他坐得端端正正,兩腳併攏,手搭在大腿上,完全看不出剛纔坐在樓下的囂張氣焰。
厲辭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捏著杯柄晃了晃。
“你怎麼回來了?”
“這不是聽說我有了新嫂子,我不得回來見個麵,為哥你慶祝一下。”裴景鑠搖了搖頭,看向厲辭的眼神帶了幾分可憐,“冇想到還是原來那個。”
他問厲辭:“哥,你是不是受虐狂啊,他都那麼對你了,拋下你遠走高飛,你還舔著個臉追。”
裴景鑠還不怕死的繼續補刀,“雖然他現在失憶,萬一他恢複記憶了怎麼辦,隻怕又是一腳給你踹了。”
黑黢黢的洞口對上裴景鑠的腦門。
裴景鑠舉起雙手,額角流下冷汗。
“唉唉唉唉,哥,我隻是實話實說,冇必要動真格吧,你知道我這人比較直率。”
厲辭冷笑一聲。
“直率?為了逃避自己的未婚oga甘願跑到距莫羅星十幾光年的斯塔星,寧願過著一貧如洗的生活也不回來,你說你直率?”
厲辭放下手裡的酒杯,掀起眼皮,“如果不是他對你死心,宣佈要和你解除婚約,我估計你就是死在那也不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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