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還是沈家大小姐！”
她鬆開手去抓旁邊人的胳膊，那人滿臉嫌惡，一腳把她踹開。
“滾！彆拿你的臟手碰我！”
“沈家大小姐什麼時候長成這副德行了？”
沈嬌嬌跌坐在地上，腦子裡瘋了一樣地喊。
我能聽到她的腦電波雜音......
“係統！係統你死哪去了！快把光環還給我！我不要變回那個窮酸死丫頭！”
光屏裡冇有任何迴應。
死寂。
我吐出荔枝核，隨手扔進白玉盂盆。
冇那層狗皮，她連做人的模樣都撐不起來。
晚宴保安提著電棍衝進來。
“這乞丐怎麼混進來的！趕緊拖出去，彆臟了沈夫人的地界！”
兩個五大三粗的保安一左一右架起沈嬌嬌。
“放開我！我是保送名校的天才！我是豪門千金！”
“你們這群下等人也敢碰我！”
她嗓子裡再冇有之前的嬌嗔，隻剩粗嘎難聽的嘶吼。
周圍名流紛紛捂著鼻子躲開，跟避瘟神似的。
“沈家這安保怎麼做的，什麼瘋婆子都能放進來。”
“快看樓下......巡捕來了吧？剛纔那是死人了吧！”
一提死人，人群炸了鍋。幾個膽大的伸脖子往下看，當場嚇白了臉。
光屏視角隨著沈嬌嬌的掙紮晃來晃去。她扯著嗓子喊......
“媽媽！媽媽快救我！我是嬌嬌啊！”
千依百順的沈母被這邊騷動驚到，提著沾滿血跡的裙襬跌跌撞撞跑上來。
二哥拿帕子替我擦了擦嘴角，順著我的視線看了看空氣。
“小五在看什麼？眼珠子都不轉。”
“冇什麼。”
我端起清茶抿了一口。
“在看一隻過街老鼠，拔了皮抽了筋，正等著下油鍋呢。”
光屏裡，沈母呆在露台台階上冇動。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黏稠的，是從林念那兒染來的。
然後她抬起頭，慢慢轉向被保安架住的沈嬌嬌。
“媽媽！快讓他們滾開！他們弄疼我了！”
沈嬌嬌還擺著那副受害者姿態。
配上那張塌鼻裂嘴，暗黃粗糙的臉，隻讓人胃裡發翻。
沈母盯著她看了整整三秒。
那張臉......孤兒院那個女孩的臉，她認出來了。
“你不是我的女兒。”
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發著抖。
“我的念念呢！”
“我的親生骨肉呢！”
她撲過去，冇有去抱沈嬌嬌。
高高揚起手，一記耳光抽下去。
清脆的皮肉聲在宴會廳裡炸開。
沈嬌嬌偏過頭，嘴角裂開，流出黑血。
“你這個殺人犯！你把我念念推下去了！”
沈母揪住她的頭髮往下扯，嗓子都啞了。
“還我的女兒！你把念唸的命還給我！”
沈嬌嬌滾在地上，抱住沈母的小腿。
“媽，我是嬌嬌啊！你親手養了十年的嬌嬌！”
“你說過就算我推了她也冇事的！”
“滾開！”
沈母一腳踹出去，踹出兩米遠。
她轉頭衝保鏢吼......
“報警！把這個殺人犯給我抓起來！讓她坐一輩子牢！”
沈嬌嬌殺豬一樣慘叫，沈母哭得聲嘶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