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我命由我不由天 第64章 巧遇婁曉娥
在熙熙攘攘的火車站候車大廳裡,人群來來往往,嘈雜的聲音不絕於耳。李鋒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朝著身旁的婁曉娥一家開口問道:“
您們這也是回四九城?”那語氣輕快而自然,彷彿這隻是一場再平常不過的閒聊開場。
婁曉娥微微側過身,眼神靈動地回應道:“
是的,我陪爸媽來看一位長輩,等下回去,是5點的那班車。”她說話的時候,聲音清脆悅耳,還帶著一絲愉悅,彷彿這次出行充滿了美好的回憶。
李鋒眼睛一亮,嘴角的笑容愈發燦爛,連忙說道:“
我也是5點的那班,這是巧上加巧了。”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拍了拍自己的揹包,那模樣就像是遇到了天大的喜事。
婁曉娥聽了,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笑得花枝亂顫,她連忙用手捂住嘴,帶著幾分嬌嗔地說道:“
你這人真逗,我就聽過親上加親的,還沒聽說過巧上加巧的。”她的眼睛笑成了彎彎的月牙,臉頰上泛起兩朵紅暈,顯得格外可愛。
李鋒挑了挑眉毛,故作一本正經地說道:“
那是你沒早遇到我,要是早遇到我了就早聽說了。”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彷彿在和婁曉娥開著一個有趣的玩笑。
這時,一直站在一旁微笑著的婁母,輕輕碰了碰婁曉娥的胳膊,笑著對著婁曉娥說道:“
曉娥,你不給我們介紹一下?”婁母的聲音溫柔和藹,就像春日裡的微風,讓人感覺格外舒服。
婁曉娥這纔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說道:“
哦哦
差點忘了,爸媽
這位是李鋒,喬喬的朋友。”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了指李鋒,眼神裡帶著幾分介紹朋友的自豪。然後又轉向李鋒,說道:“
李鋒
這兩位是我爸媽。”
李鋒立刻上前一步,微微彎腰,臉上掛著真誠的笑容,說道:“
伯父伯母您們好!我叫李鋒,在紅星軋鋼廠工作。”他的聲音洪亮而清晰,每一個字都充滿了禮貌和尊重,彷彿在向婁父婁母展示自己最得體的一麵。
婁父點了點頭,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李鋒,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但更多的是和藹,說道:“
小夥子不錯,看著挺精神的。”婁母也在一旁笑著說道:“
是啊,一看就是個踏實肯乾的好孩子。”聽到婁父婁母的誇讚,李鋒的臉微微一紅,笑著說:“
謝謝伯父伯母誇獎,我還有很多不足的地方,還得繼續努力。”
此時,候車大廳裡的廣播聲突然響起,提醒著5點那趟列車即將開始檢票。婁曉娥興奮地說道:“
哎呀,車來了,咱們趕緊準備準備吧。”眾人紛紛拿起自己的行李,有序地朝著檢票口走去。一路上,大家有說有笑,氣氛十分融洽,彷彿這即將開始的旅程會是一段充滿歡樂的美好時光。
“
小李
你們紅星軋鋼廠的尹書記和楊廠長和我都認識的。我還是軋鋼廠的董事,大家還是自己人呢!”婁父笑著說道。
婁母在一旁笑著點了點頭。
李鋒連忙點頭應是,讓他們走在前麵。
在祖國廣袤的大地上,這兩座城市遙遙相望,它們之間的距離足有130多公裡。這130多公裡的路程,可不是轉瞬即至的,路上需要花費3個多小時的時間。那蜿蜒的鐵路線,就像是一條灰色的巨龍,在大地上肆意伸展,列車則如同巨龍背上的乘客,沿著既定的軌道緩緩前行。窗外的景色,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快速翻動的畫卷,田野、村莊、樹林,在眼前一一閃過,卻又模糊不清。
在這趟列車的車廂裡,李鋒和婁家幾人各自拿著屬於自己的車票。李鋒手中握著的是一張硬座票,他看著手中那張有些粗糙的車票,心裡倒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畢竟在他這個年輕氣盛的小夥子看來,3個多小時的時間,根本不算漫長。年輕人有的是精力,坐硬座又何妨?大不了就一路上看看窗外的風景,時間很快就會過去的。
而婁家幾人則是臥鋪車票。他們順著車廂通道,來到了臥鋪車廂。這裡的環境相較於硬座車廂,確實多了幾分安靜和私密。李鋒看著他們走進臥鋪車廂的背影,心中暗自猜測,這時候的臥鋪,估計也就是比其他車廂多了那麼一點私密性而已。那些陳舊的床鋪,簡陋的設施,硬體條件肯定跟不上如今的標準。乘客們也隻能湊合著躺在那窄窄的鋪上,稍微休息一下罷了。
就在李鋒準備在硬座車廂找個位置坐下的時候,婁曉娥從臥鋪車廂匆匆走了過來。她那精緻的臉上滿是熱情,走到李鋒麵前,非得讓一位隨行人員和李鋒換了車票,邀請李鋒和她們一起去臥鋪車廂。婁父婁母也從車廂裡探出頭來,滿臉笑意地一起邀請李鋒。他們的眼神裡滿是真誠,言語中更是充滿了熱情。李鋒看著他們那盛情難卻的模樣,心中一陣感動,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同意了。
眾人在臥鋪車廂裡坐好,車廂裡的氣氛顯得格外融洽。李鋒從自己的行李包裡拿出了準備的熟食和酒。那散發著誘人香氣的熟食,還有那瓶身泛著光澤的酒,瞬間吸引了大家的目光。他站起身來,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將一瓶酒和一些熟食放在小桌子上,然後對著婁父說道:“伯父,我們一起喝點?”他的聲音洪亮而清晰,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朝氣和熱情。
婁父正靠在臥鋪上,看著窗外的景色發呆。聽到李鋒的話,他轉過頭來,眼睛裡閃過一絲驚喜。他笑著坐直了身子,說道:“好呀!我正愁這一路怎麼消磨時間呢!現在睡覺也不困,那就一起喝點。”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爽朗,那笑容更是如同春日裡的陽光,溫暖而親切。
此時,列車依舊在鐵軌上有節奏地行駛著,車輪與鐵軌碰撞發出的“哐當哐當”聲,彷彿是為他們這場愉快的小聚奏響的背景音樂。車廂裡的氣氛,也因為這杯酒和這些熟食,變得更加溫馨而和諧。
“哎呀,我和媽也喝點兒,正好這一路上實在是太無聊啦。”婁曉娥眼睛亮晶晶的,興致勃勃地跟風從自己那大大的行李包裡翻找起來,不一會兒就拿出了4個精緻的茶杯,擺在了眾人麵前。她一邊擺茶杯,一邊滿臉得意地補充道:“我這可有好酒呢。”說完,她像是變戲法一樣,從行李包深處又掏出一瓶茅台酒,輕輕放在桌上,那酒瓶在燈光下隱隱泛著光澤。
“喲,女孩子家家的,湊什麼熱鬨呀,乖乖在旁邊看著就行了。”婁母輕輕瞪了婁曉娥一眼,嗔怪地說道,那語氣裡卻滿是寵溺。她伸手輕輕拍了拍婁曉娥的手背,像是要把她不安分的勁兒拍下去。
“媽~”婁曉娥立刻拉長了聲音,不滿地抗議起來,眼睛睜得大大的,一臉理直氣壯,“偉人還說婦女能頂半邊天呢,你這可就是歧視女性啦。我們女孩子也能和男孩子一樣喝酒,一樣有見識,憑什麼就不能喝呀。”她雙手叉腰,下巴微微揚起,一副不服氣的模樣。
“謔,你這丫頭,還說起我來了。”婁母被她氣得又好笑又無奈,輕輕點了點婁曉娥的額頭,“你都這麼大個人了,還整天瘋瘋癲癲的,哪個男孩子能看上你喲。到時候嫁不出去,可有你哭鼻子的時候。”婁母一邊說,一邊無奈地搖著頭。
“嫁不出去就不嫁唄,反正我也沒看上的。”婁曉娥滿不在乎地撇撇嘴,臉上寫滿了嫌棄,“你們儘給我找那些歪瓜裂棗的,也不看看合不合適。這不是寒磣人嘛!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頭,你們以後不準再逼我相親了喔!”她氣鼓鼓地抱起雙臂,像是在扞衛自己的領地。
“咳咳。”婁父一直在旁邊聽著母女倆的對話,這時輕輕咳嗽了兩聲,有些尷尬地看了看旁邊的李鋒,趕緊說道:“這有客人在呢!你可彆胡說八道了。”婁父皺了皺眉頭,眼神裡帶著一絲責備,示意婁曉娥收斂一些。
昏暗的燈光灑在木質的餐桌上,李鋒坐在桌旁,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他一邊給婁父倒了一杯酒,一邊溫和地說道:“沒事,你們聊,就當我不存在。”那聲音沉穩而又禮貌,彷彿給這略顯拘謹的氛圍注入了一絲輕鬆。
婁母坐在一旁,臉上帶著些尷尬的神情,她輕輕拍了拍身旁女兒的手,然後看向李鋒,略帶歉意地說道:“小李,讓你見笑了,這丫頭讓我們慣壞了,整天口無遮攔的。”婁母的眼神裡滿是對女兒的寵溺,話語中雖有責備之意,但更多的是一種無奈的愛護。
李鋒微微欠身,臉上的笑容愈發真誠,他看著婁曉娥,認真地說道:“沒有,我覺得婁小姐天真爛漫,率真可愛,是個秀外慧中的奇女子。”他的聲音清朗,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溫度,眼神中透露出的欣賞毫不掩飾。
“噗嗤”一聲,原本還保持著些許矜持的婁父婁母再也忍不住了,他們不顧形象地笑了起來,笑得前俯後仰。婁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雙手不停地拍打著桌子;婁母則用手帕捂著嘴,笑聲從指縫間溢位。就連站在一旁的那位保鏢,也強忍著笑意,彆過頭去,緊緊咬著嘴唇,不敢往這邊看,他的肩膀微微顫抖,顯然是在努力克製著自己。
婁曉娥聽到李鋒的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故意誇張地張開雙臂,大聲說道:“是吧!我就是這樣的人,他們都不瞭解我。還是李鋒你說的對。”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帶著一絲俏皮,說完還故意朝父母做了個鬼臉。
婁父好不容易止住了笑,他端起酒杯,眼神中帶著一絲讚賞,對著李鋒說道:“沒想到你小子也是位睜著眼睛說瞎話的主。不過就衝你這麼誇獎我寶貝閨女,我敬你一杯。”說著,他將酒杯舉到了李鋒麵前,杯中的酒液在燈光下閃爍著琥珀色的光芒。
“
謝謝伯父,乾了!”李鋒說完乾了杯中酒。
“
小李,你今年多大了?家裡還有什麼人?”婁母突然問道。
“今年
19,家裡就我一個人了。”李鋒回道。
“那有沒有其他親戚呀?比如父親母親那邊的親戚。”婁母緊跟著問道。
“
沒有
我父母也沒有兄弟姐妹。反正我的記憶裡沒有見過。我爸媽犧牲後,一直是我爸戰友照顧我的。”李鋒說道。
婁父婁母對視了一眼,婁父起身說去方便一下。
看著婁父走遠,婁母對婁曉娥說道“曉娥,我看你爸喝的有點多了,你去看著一點。”
“
他就喝了一點,這才哪到哪呀!”婁曉娥無所謂的說道。
“
讓你去就去,哪來這麼多話。”婁母說道。
“
喔
我去我去,真是得罪不起你們。”婁曉娥說道起身走了出去。
“小李
你看我家曉娥怎麼樣?”婁母看著李鋒問道。
“
挺好的呀!”李鋒說道。
“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讓曉娥給你做媳婦行不行?”婁母笑眯眯的說道。
“
可我已經有女朋友了呀!”李鋒笑著說道。
“
你說的是喬家的丫頭吧?她家可比不上我家。你們不是還沒有談婚論嫁嘛!我家的嫁妝肯定比她家多的多。你好好考慮一下。”婁母說道。
“
伯母
不用考慮了,我是不會放棄喬楚的,嫁妝不嫁妝的我無所謂。我相信婁小姐會找到如意郎君的。”李鋒說道。
“小李
你再考慮考慮,不用急著回複。我們都給對方一個機會。而且你們軋鋼廠以前是我們家的產業,雖然現在公私合營了,但曉娥爸爸還是說的上話的。你以後想進步也是他一句話的事。在我看我家曉娥纔是你的良配。”婁母委婉的說道。
“
伯母,算了吧!做了你家女婿想進步更難,我現在挺好的。隻想平平淡淡的過日子。”李鋒微笑著婉拒道。
“
你真是這麼想的!我家現在雖然大不如前,但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家現在再不濟也比喬家強吧!”婁母平靜的看著說道。
“
伯母
那不一樣,喬家最多讓我一無所有,而我也不是誰都能欺負的。你家就很難說了。”李鋒淡淡的說道。
“
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我家也不是吃人的老虎窩,你這孩子淨瞎說!”婁母抿嘴一笑說道。
“
我不是說你家吃人,我是怕你家被吃了”李鋒喝了一口酒淡淡的說道。
婁母聽完李鋒的話,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