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我命由我不由天 第514章 賈東旭被打懵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劉光天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但他並沒有絲毫的退縮之意,反而迅速回擊,對著賈東旭的肚子就是狠狠地幾拳。
然而,劉光天畢竟不是賈東旭的對手,很快就被賈東旭一腳踹翻在地。緊接著,賈東旭抬起他那四十三碼的大腳,像雨點般不斷地踹向劉光天。
一旁的許大茂和王大錘見狀,這才如夢初醒,急忙衝上前去,試圖拉開賈東旭。兩人也顧不上許多了,王大錘二話不說,揚起手來就是幾個響亮的嘴巴子扇在賈東旭的臉上。而許大茂的腳也沒有停歇,繼續不停地踹向賈東旭,直踹得他像根木頭一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食堂裡正在打飯的工人們被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過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趕緊上前將幾人拉開。他們把劉光天和賈東旭從地上扶了起來。
賈東旭一邊擦著鼻子裡流出來的鮮血,一邊惡狠狠地罵道:“你們這幾個走後門轉正的狗東西,居然還敢打老子!老子告訴你們,你們彆想在這個廠裡待下去!尤其是你,劉光天,你爹就是個被槍斃的罪犯,你也一樣是個該被槍斃的命!你們全家都不是好東西!咱們走著瞧!”
“你麻痹,你這麼牛逼嗎?老子怎麼不知道!”許大茂怒不可遏地衝到賈東旭麵前,二話不說,抬手就是幾個大嘴巴子,邊打邊罵罵咧咧地吼道。
賈東旭被這突如其來的一頓暴打打得有些發懵,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他瞬間清醒過來。他顧不上擦拭嘴角的鮮血,猛地站起身來,像一頭發狂的野獸一般,徑直衝向許大茂,嘴裡還罵道:“許大茂,我熱你姥姥,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王大錘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在了賈東旭的肚子上。這一腳力道十足,賈東旭猝不及防,被踹得倒飛出去,像個破麻袋一樣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
“你個狗東西,撞了劉光天還罵罵咧咧的,不打你打誰?你還敢跟老子齜牙!”王大錘瞪著賈東旭,惡狠狠地罵道。
“對,撞了人不道歉,還特麼罵人,打人!今天爺爺我就不慣著你!”許大茂見狀,也趕忙在一旁附和道。
王大錘轉頭看向劉光天,關切地問道:“光天,是不是這個狗東西撞你了,還罵罵咧咧的?”
劉光天這纔回過神來,連忙點頭應道:“是,就是這個狗日的撞了我,還罵人!我實在氣不過,才動手的。”。
許大茂定睛一看,隻見現場氣氛已經被烘托到瞭如此激烈的程度,他心中暗自思忖:“此時不上,更待何時!”於是,他毫不猶豫地衝上前去,對著倒在地上的賈東旭狠狠地踹了幾腳。
與此同時,劉光天也毫不示弱,眼見賈東旭已然倒地,他如餓虎撲食一般,猛地衝上前去,對著賈東旭就是幾腳。這一連串的動作如行雲流水般一氣嗬成,讓人不禁為之咋舌。
然而,就在這混亂的時刻,打飯的工人們急忙衝上前去,將幾人硬生生地拉開。畢竟,再這麼打下去可就真的過分了!而此時的賈東旭,早已像一灘爛泥一樣,毫無生氣地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都給我住手!你們這是在乾什麼?”就在這時,保衛科的人終於姍姍來遲。他們一踏進大廳,便扯開嗓子嚷嚷起來,滿臉的不耐煩。畢竟,誰願意在吃飯時間被工人叫過來處理這種事情呢?心裡自然是氣不打一處來。
許大茂見狀,連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香煙,滿臉諂媚地迎上前去,對著保衛科的人說道:“同誌啊,您可算來了!您看看,這狗東西太可惡了!他故意撞人不說,還張口罵人。這位同誌實在是忍無可忍,才動手打了他一下。可誰知道這狗東西不僅不領情,反而變本加厲,反過來把人往死裡打啊!我們實在看不下去了,這纔上去拉架的。沒想到這狗東西連拉架的都打,還恐嚇我們,您說這還有沒有王法了?所以我們纔不得已揍了他一頓,好讓他清醒清醒!”。
就在這時,工會的人匆匆趕來。保衛科的人見狀,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都是廠裡的內部職工,還是交給工會去處理比較妥當。於是,他們便將賈東旭從地上扶起來,讓他坐在凳子上。
賈東旭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毆打中回過神來,他有些茫然地看著周圍的人,眼神迷茫,彷彿失去了思考能力。保衛科的人詢問他事情的經過,可他隻是木訥地搖搖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工會乾事見此情形,連忙讓人先將賈東旭送去醫務室檢查一下身體狀況,同時安排其他人將許大茂等幾人帶到工會辦公室,準備進一步瞭解情況。
隨著賈東旭被送走,圍觀的工人們也漸漸散去,各自回到工作崗位上繼續忙碌。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到了午飯時間。工人們紛紛前往食堂用餐,填飽肚子後稍作休息。
然而,午休時間剛過,廠裡的廣場上就熱哄了起來。一張張辦公桌整齊地排列在廣場上,人事科、財務科、勞資科和保衛科的工作人員全部集中到了這裡。他們的任務是給即將被清退的人員分發工資和過年福利。
由於這次清退涉及的人員較多,為了確保現場秩序,保衛科特意調派了大量人員前來維持。這些保衛人員分散在廣場的四周,神情嚴肅,警惕地注視著每一個人。
與此同時,廠裡的廣播也響了起來,通知各個車間的領導帶領被清退的臨時工和學徒工前往廣場領取工資和福利。。
一時間,廣場上的哀嚎聲響徹雲霄,被清退的人們表情各異,有的垂頭喪氣,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希望;有的罵罵咧咧,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憤憤不平;還有的眼中帶淚,顯然難以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與此同時,許多正式工聚集在車間門口或窗戶邊,遠遠地觀望著廣場上的人群。他們的內心猶如波濤洶湧的大海一般,翻江倒海,難以平靜。看著那些即將被清退的人們,他們暗自慶幸自己是正式工,不必麵臨這樣的困境。
許大茂和王大錘,劉光天在工會裡也聽到了廣播,他們急忙跑到窗邊,向外張望。此時,工會裡隻有寥寥幾人在值守,其他人都紛紛跑去廣場幫忙了。
賈東旭檢查完身體,就是一些皮外傷,醫生簡單的給他擦了酒精消炎,就讓他走了。他剛剛從醫務室出來,他也聽到了剛才的廣播。當他路過廣場時,看到那群被清退的人們,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慶幸。他暗自想道:“還好我是正式工,否則我也會像他們一樣,被無情地清退。這些人都還很年輕,有些可能才剛來不久,就要麵臨這樣的遭遇,實在是太可惜了。
賈東旭來到工會,發現許大茂幾人已經坐在會議室的一邊。工會的工作人員示意他坐到他們的對麵,賈東旭有些拘謹地走過去,緩緩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