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歸院驚變
看著虛掩的門口，“我靠——”
何雨柱還是沒忍住爆了粗口。
何雨水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胳膊，小身子往他前麵一擋，眼神冷靜得嚇人：“哥，先別吼，你看看院裡再說。”
何雨柱氣得胸口直起伏，可被妹妹這麼一攔，那股子暴脾氣硬是給壓下去半截。他也不傻，知道妹妹向來有主意，讓他別喊，肯定是怕驚著某些不要臉的東西！
何雨柱沒急著發火，先不動聲色掃了一圈整個院子。
這一瞧，院裡人的心思，就摸得七七八八了。
他們回來的動靜已經驚動了院裡人。
前院幾家鄰居，一個個扒著前院門框、探著腦袋，眼睛瞪得溜圓，擺明瞭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就等他們兄妹鬧起來，好免費聽大戲的樣子表明，家裡被偷這事和他們沒什麼關係，但知不知道就另說了。
後院和中院交界的廊道口，二大爺劉海中背著手，挺著個小肚子，筆直的站在幾人的最前麵，一臉“我很嚴肅、我在管事”的表情。可那眼神飄來飄去，壓根沒往何家被撬的門上看，分明是早就知道有人動手，故意裝聾作啞不製止，就等著看何家鬧亂子，好日後拿捏他們兄妹。
三大爺閻埠貴早在他們進院的時候就慢悠悠從屋裡出來，揣著手溜溜達達跟著他們到了中院，眼珠子滴溜溜轉，心裡那本小算盤打得劈啪響。在他那兒一算：何家被偷＝糧食少了＝何雨柱自己都不夠吃＝以後沒法蹭飯＝他家不能省口糧。
這麼一算，他那沒佔到便宜就是虧了的表情看得好多人無語。但他也清楚，賈張氏有易中海那個偽君子撐腰，他抖不過，自然是假裝沒看見、不吭聲、不站隊，全程滑頭到底。
何雨水目光一轉，直接落在東屋賈家。
全院就她家門窗關得死死的，連條縫都不留，可越是這樣，裡麵就越有鬼。
隱隱約約的，還能聽見屋裡有窸窸窣窣藏東西的動靜。
她給何雨柱遞了個輕手輕腳的眼色，兩人貼著牆根，慢慢摸到賈家窗根底下。
這一貼，裡麵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先是賈張氏那壓著嗓子，壓得再低也藏不住刻薄：“東旭，趕緊裝！傻柱跟那小丫頭從保定回來了！我得把這些東西藏起來。”一邊收拾一邊感慨：“看看，多好的東西，不拿白不拿，留下來也是便宜那兩小畜牲！”
嘩啦嘩啦的，正是糧食往罈子裡倒的聲音。
緊接著，賈東旭的聲音從裡屋傳出來，又虛又急：“媽你快點！別磨蹭！被人撞見就完了！不是我說你，你就不能早點藏起來？糧食、布、零錢全藏好，一點別剩！”
一個動手藏，一個站著指揮。
母子倆配合得那叫一個熟練。
何雨柱聽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平日裡沒少接濟賈家，有吃的給吃的，有喝的給喝的，結果換來的，是趁他不在家，直接撬門偷家？
士可忍孰不可忍！
何雨柱再也憋不住，往前一步，抬腳“哐當”一聲，直接把賈家房門踹開。
屋裡景象，當場就把人看愣了。
何家的粗布糧袋攤在地上，玉米麪撒了一片，何大清留下給妹妹做新襖子的碎花布、何雨柱藏的零錢，全被翻出來，亂七八糟堆在炕上。
賈張氏手裡還攥著個糧勺，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臉“唰”地一下白了，魂都快飛出來。
賈東旭本來靠在床頭指揮，一見何雨柱衝進來，“嗖”地一下往被窩裡一縮，一副隻要我看不見你，你就看不見我的架勢，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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