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夜訪易家
處理完一切後，這兩天一直綳著的心神總算放了下來，長時間沒好好吃飯的肚皮也有了飢餓的感覺。
何雨水覺得需要一頓好吃的來撫慰自己的心靈，“哥，我餓了，我們來做好吃的？”
“好，你來燃火，我給你弄好吃的。”何雨柱也餓了。
吃完飯，天已經黑透，雨水拿出在保定留下的字據中的一張，“哥，是時候拿回我們的東西了。”
何家兄妹輕手輕腳出門，貼著牆根走到易中海家門口。
何雨柱抬手，不輕不重敲了三下門。
“誰？”
“一大爺，是我，何雨柱。”
門拉開一條縫，易中海見是他們，臉立刻沉下來，語氣又冷又硬：“這麼晚了，來幹什麼？”
“跟一大爺說幾句話。”
易中海往院裡掃了一眼，見沒人，側身把人讓進去，反手關上門，插銷按得死死的。
一大媽正在炕邊納鞋底，抬頭見是兄妹倆，連忙起身：“是柱子、雨水啊，快……”
“不用。”易中海厲聲打斷，“站著說，說完就走。”
何雨水抬眼看向他，語氣平靜：
“一大爺，我們按你說的，去保定了。”
易中海眉梢微微一挑，心裡暗自得意，麵上卻不動聲色：
“哦？回來了？見到你爹了？”
他心裡算盤打得響：早就托白寡婦把人支開，兄妹倆白跑一趟，隻會以為何大清不管他們了。
何雨水像是看穿他心思，輕輕搖頭：
“在白寡婦家沒見到。”
易中海心裡一鬆，正要開說點什麼，就聽小丫頭繼續說：
“不過我們去了保定軍管會了。”
聽到這話易中海徹底坐不住了。
“你～，你怎敢……？”
何雨水也不會陪他在這虛與委蛇，
“通過軍管會，我們見到了何大清。也知道了一些事情。多年的鄰居，我們也不想鬧得太難看，該是我們的東西還是還回來的好。”
配合著雨水的話語，何雨柱也做出一副不還就乾的架勢。
易中海怎麼可能被幾句話就唬住，矢口否認。
何雨水也不和他辯駁，慢慢從懷裡掏出一張摺疊整齊的紙，緩緩展開。
上麵清楚的寫明瞭他在易中海這裡留了什麼，上麵還蓋了鮮紅刺眼的章——保定軍管會。
易中海的臉“唰”地白了。
他支開何大清那點算計，在這張公章字據麵前，一文不值。
何雨水看著他，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一大爺，我爹當時把兩百萬現金、糧票、家書，還有鋼廠食堂大廚的正式崗位，全都託付給您代管。字據上寫得清清楚楚。”
易中海後背冒冷汗，嘴卻依舊硬：
“你一個小丫頭片子，拿張紙就想訛人？這些東西我可沒見過！”
“沒見過沒關係。”何雨水語氣平穩，“軍管會的同誌說，這事可以移交當地街道和鋼廠處理。到時候，一問食堂主任，那個崗位是誰經手賣掉的，一查就清楚。”
易中海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胸口劇烈起伏。
真鬧出去，他這一大爺當場身敗名裂。
一大媽在旁邊聽得渾身發僵，手裡的針線掉在炕上，滿眼震驚地看向易中海。
她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此刻又慌又亂，卻隻能輕輕拉了拉他的胳膊，低聲勸：“老易，別犟了……孩子手裡有憑據。”
易中海甩開她的手，陰鷙地盯著何雨水：
“你到底想怎麼樣？”
“很簡單。”何雨水抬眼，“把我爹留下的兩百萬還給我們。”
“那崗位呢？”易中海咬牙問。
“崗位你賣了多少錢，我不想知道，也不想多要。”
何雨水目光輕輕掃過一旁臉色發白的一大媽，語氣緩了幾分：
“一大媽這些年，多多少少也照顧過我。多出來的錢，就當是我孝敬一大媽的辛苦錢。”
她頓了頓，伸出三根小手指：
“崗位那筆，我隻收三百萬。”
易中海猛地一愣。
他本來以為這小丫頭會獅子大開口，沒想到隻要三百萬。
何雨水聲音平靜：
“我爹留下的兩百萬，加上崗位的三百萬，一共五百萬。
錢給我們，今晚的事，我們半個字都不會往外說。
在院裡，您還是一大爺，我們還是晚輩，表麵和氣，誰也不礙誰。”
這條件，等於給了他一條台階。
一大媽連忙勸：“老易，孩子懂事，給你留臉麵了，你就應了吧！”
易中海死死盯著何雨水，看她半點不慌、寸步不讓，知道再耗下去隻會更難看。
他憋了半天，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行。”
他狠狠拉開炕櫃最裡麵的抽屜，摸出一個深藍色粗布包，“啪”地摔在桌上：
“這裡是你爹留下的兩百萬、糧票、家書，你自己點。”
何雨水開啟，一樣樣清點清楚，穩穩收好。
易中海又蹲下身，從床底下拖出一個木盒，掀開蓋子，裡麵一遝遝舊幣碼得整齊。
他狠狠推到何雨水麵前：
“這裡是三百萬。拿上，立刻走。”
何雨水把錢收好，對著易中海微微點頭，又轉向一大媽，輕輕喊了一聲：
“一大媽，我們回去了。”
說完，她拉著何雨柱，輕手輕腳拉開門，悄無聲息消失在夜色裡。
門一關上，易中海緊繃的身子瞬間垮下，一拳砸在炕沿上，臉色陰沉得嚇人。
一大媽站在一旁，看著他的樣子，長長嘆了口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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