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易中海恐慌
自從孫德勝親自踏進四合院，看望過何雨柱兄妹之後，易中海整個人就像丟了魂兒，一連幾天，幹什麼都心不在焉。
這天清晨，天剛矇矇亮，四合院的屋門陸續推開。
易中海端著搪瓷缸子走出來倒水，眼神不自覺地往何家那兩間小屋瞟了一眼，腳步都跟著頓了半拍。
院子裡和往常一樣，生火的生火，倒水的倒水，可他總覺得，氣氛哪裡不對勁。
“師傅，早。”
賈東旭從屋裡出來，笑著沖他點頭，然後去水龍頭前洗漱去了！
易中海連忙應了一聲，臉上堆起慣常的穩重笑意，可那笑意，卻沒怎麼到達眼底。
看著賈東旭遠去的背影，他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缸子邊緣。
這幾天，隻要一閑下來，那天孫德勝登門的畫麵，就會在他腦子裡反覆打轉。
那人一身利落短打，氣質沉穩，進門就直奔何家，語氣客氣，態度卻帶著不容小覷的分量。
他當然認得，那是豐澤園的主廚孫德勝。
一個大館子的主廚，犯得著親自跑到這小四合院裡，來看望一個半大的學徒徒弟？
這裡頭，絕對有他不知道的門道。
易中海把缸子往窗檯一放，眉頭悄悄擰了起來。
他越想越不得勁，越琢磨，心裡那股不安就越往外冒。
到了軋鋼廠，易中海更是心神不寧。
手裡的扳手擰了半天，連螺絲的位置都沒對準。
旁邊的老陳瞅了他好幾眼，終於忍不住撞了撞他的肩膀：“我說老易，你這幾天咋回事？魂兒被勾走了？幹活都能走神。”
易中海回過神，勉強笑了笑：“沒什麼，夜裡沒睡踏實。”
“沒睡踏實？”老陳撇撇嘴，明顯不信，壓低聲音湊過來，“我可都聽說了，你們院那個何雨柱，你們院裡欺負他年幼，他師傅人家還親自上門了，是不是？”
易中海心裡一緊，麵上卻不動聲色：“哦，沒有的事，孩子學手藝，師傅過來看看，也正常。”
“正常？”老陳笑了，“那可是孫德勝！豐澤園的孫師傅！你真當是街邊隨便一個廚子？”
易中海放下扳手，裝作隨口一問：“孫師傅手藝好，這我知道。”
“手藝好隻是皮毛！”老陳左右掃了一眼，把聲音壓得更低，“我跟你說句實在的，這位孫師傅，在四九城地麵上，那是黑白兩道都給麵子的主！人脈廣，地位硬，尋常人連得罪都不敢得罪，你可千萬別不當回事。”
“噹啷——”
易中海手裡的扳手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臉色瞬間一白，連彎腰撿東西的動作都慢了半拍。
“你……你說的是真的？”
“我騙你幹什麼！”老陳撿起扳手遞給他，“多少人想巴結都巴結不上，也就何雨柱那小子有福氣。我勸你啊，院裡的事，差不多就行了，別真踢到鐵板上。”
老陳說完就轉身幹活去了，留下易中海一個人站在機床旁，手心冰涼，後背已經悄悄浸出一層冷汗。
他原以為，孫德勝不過是個手藝出眾的大廚，頂多在餐飲圈有點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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