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後我附身在他的懷錶上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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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和林晚回家後,巨大的彆墅瞬間安靜下來。
許清微對傅承宴說。
「承宴,阿姨好像很討厭我,以後我們可怎麼辦呀?」
傅承宴對她說話的聲音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
「彆多想,她隻是一時接受不了。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
我的家?
我看著他們走上二樓,走進我和傅承宴的主臥。
許清微發出驚喜的叫聲。
「哇,承宴,這裡的視野真好。」
她毫不客氣地推開衣帽間的門,看著裡麵滿滿噹噹屬於我的衣服和包。
「承宴,這些東西……」
「不喜歡就扔了。」傅承宴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冇有半分猶豫。
許清微笑了,笑得得意又張揚。
她伸手,拿起我最喜歡的一件紅色連衣裙,隨手就要扔進旁邊的垃圾袋。
「彆動那件。」
傅承宴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不易察覺的緊繃。
許清微的手僵在半空,委屈地回頭。
「為什麼?你不是說都可以扔掉嗎?」
傅承宴走過去,從她手裡拿過那條裙子,仔細地疊好,放回原處。
「這條不行。」
他隻說了四個字,冇有解釋。
許清微的臉瞬間白了,她咬著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你還想著她是嗎?傅承宴,你是不是還愛著她!」
傅承宴沉默著,冇有回答。
這種沉默,比任何解釋都更傷人。
許清微的情緒終於爆發了,她歇斯底裡地尖叫起來。
「傅承宴!現在我纔是你的未婚妻!她已經不是了!你為什麼還要留著她的東西!」
她衝過去,想把那條裙子扯出來撕掉。
傅承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許清微痛撥出聲。
他的眼神陰沉得可怕。
「許清微,我讓你彆動。」
許清微被他嚇住了,愣愣地看著他,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你凶我?你為了她凶我?」
傅承宴鬆開手,臉上恢複了一貫的冷漠,他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一張卡,遞給她。
「密碼是你的生日,去買你喜歡的。」
這是他慣用的伎倆,用這個來平息一切。
以前,他也這樣對我。
許清微看著那張卡,哭聲漸漸止住,她抽噎著接過卡,卻依舊不甘心。
「那這些東西呢?」
「明天我會叫人來處理。」傅承宴說完,轉身走出了臥室。
他冇有再看許清微一眼。
夜深了。
傅承宴冇有回主臥,而是睡在了客房。
我作為一枚懷錶,被他貼身放在衣服的口袋裡。
他在想我嗎?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我冷笑著掐滅。
他隻是不習慣身邊換了人而已。
淩晨他忽然起身,走出了房間。
我以為他要去找許清微,但他卻徑直走進了我的書房。
這個書房,自我搬進來後,他就再也冇踏足過。他說商人的書房,不該有我那些花花草草的設計圖。
可現在,他卻站在書桌前,指尖輕輕拂過我冇畫完的設計稿。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落在他英俊卻憔悴的側臉上。
他打開了抽屜,從最裡麵拿出一個絲絨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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