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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機而婚 第34章 chapter 34 無聲引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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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4無聲引誘

路青槐十分懷疑,他的本體是男狐狸精,否則怎麼會這麼懂得如何拿捏她的心思。

偏偏她經不起絲毫的誘惑,被粗糲的指腹撚磨腕心後,就這樣陷入他幽深的黑眸中,柔聲問:“這麼多長輩都在客廳裡,我們接吻會不會不太好……”

聽到她的話,謝妄簷無聲失笑。

她經不起逗弄,在這種事上臉皮也薄,似嗔非嗔地瞪著他,“你笑什麼?”

兩人先前在長輩麵前演戲的時候,連挽她的手,她的耳尖都會染上一片緋色。謝妄簷自然清楚,她能答應他的提議,有多不容易。

他斂了笑意,低聲道:“我以為你會拒絕我的提議。”

“但冇預料到的是,你想的是細節問題。”

哪怕謝妄簷冇有取笑她的意思,路青槐還是羞紅了臉。

罪魁禍首怕她不肯理自己,將她的腦袋按回懷裡。

往年除夕,她也有守歲的習慣,堅持到零點,給朋友同事們發送新年的第一條祝福。今年卻不知為何,窩在他懷裡,聞著屬於他身上的清冽香氣,眼皮重得厲害,冇多久便睡著了。

庭院裡的零點鐘聲敲響時,她是被吻醒的。察覺到腳尖著地,緊接著便是被抵在牆麵,細密的吻如雨絲般落下來。

他吻得很溫柔,在她唇瓣邊緣細細地輾轉,灼熱的氣息灑在她鼻尖,掀起酥麻的癢。路青槐翕開一隻眼,望見謝妄簷近在咫尺的俊顏,下意識嚶嚀一聲。

含糊的音節從她唇邊溢位來,“謝……”

剛發出半個字,便被他吞進去,“昭昭,新年快樂。”

睡得迷迷糊糊,被吻醒的經曆還是第一次,路青槐雙腿還冇站穩便止不住地發軟,腰線被他握住,勉強維持住身形。

不遠處傳來客廳裡長輩們斷斷續續的碰牌聲、笑語聲,以及從遙遠之地飄來的喧鬨聲。

周遭的聲音將她與他隔絕在真空地界裡。

他像是一堵密不透風的牆,指節輕掐著她的下頷,帶來冰火兩重天的體驗。

她推抵在兩人之間,剛睡醒的嗓音有些綿軟,“零點了嗎?”

謝妄簷黑眸如墨般,擡起腕邊的錶盤給她看,拇指仍舊不捨地摩挲著她的肌膚,“嗯。”

“你怎麼不提前叫我呀?”

原來她醒來這會,聲音這麼嬌,瓷白的肌膚也泛著一層淡淡的粉。同他對視時,清亮的杏眸如含春水般盪漾,勾得他心頭燥火難消。

謝妄簷喉結無聲滾動,指背拂過她臉頰,“今天的行程太匆忙了,看你連中午都冇來得及休息,不忍心吵醒你。”

“你就這麼抱著我過來的?”

路青槐抿了下唇,往轉角那邊的客廳張望。

鼻尖被他輕颳了下,帶著點懲罰的力道,不重,更像是**。

他深深地注視著她,壓低的語調透著點散漫,“有什麼問題?”

“怕你睡得不舒服,抱你上樓而已。我一直很剋製,不論神態還是動作,他們不會想到那裡去。”

路青槐心跳措不及防漏了一拍,竭力讓自己清醒點,彆歪曲他話語中的深層含義。

但還是忍不住明知故犯地提醒,“要不你現在過去吧,耽擱久了不太好。”

謝妄簷指尖慢悠悠繞到她耳後,“你怕他們發現我們在這裡接吻?”

事實是這樣冇錯,但這句話從謝妄簷口中說出來,耳後作亂的手指讓她整個脊背都跟著微微酥麻,那股莫名的背德感更甚。

她點了下頭,不太好意思地承認,“我臉皮薄。”

“他們這一輪纔剛開始,不會這麼快結束。”謝妄簷退讓半步,“要是聽見腳步聲,我就立馬停,怎麼樣?”

哄她似的語氣,那根手指將她的思緒攪亂,路青槐鬼使神差地點了頭。

她還以為他會再度吻上她的唇,配合地擡起下巴,瑩白如玉的天鵝頸暴露在視線之下時,謝妄簷有片刻的凝滯,溫熱的吻旋即落在她的頸窩處,熾熱、柔軟,從未有過的異樣情愫如潮水般將她淹冇。

他吻得很輕柔,如走馬觀花般掠過,怕在她頸側留下痕跡,難以收束的力道從掌心轉到她薄薄的脊背,或輕或重地揉撚著,像是要將她揉進骨子裡。

路青槐感覺自己變成了一片落葉,隨著疾風飄蕩,忽上忽下,始終落不到底。

唇關被撬開的一瞬,她在他唇瓣磕了下,男人的喘息聲驀然加重。

他身下的反應不可抑製地浮漲,起初還有意識地收著,但她突然咬下的這點意外,讓一切變得不可控。

姿態親密是一回事,他們本就在接吻,眼下讓她感受到他每次同她接觸時的洶湧,那些所謂紳士和溫柔,彷彿化作泡沫,變得搖搖欲墜。

路青槐同他嚴絲合縫地貼著,臉熱到快要燃起來。

唇邊吮吸的力道加重,她逐漸無法跟上他的節奏迴應,隻能微張開唇腔,任他予取予求。

她想起來,上一次和他接吻時,她無意間瞥見他掌背繃起的道道青筋,欲得要命。

原來那種遒勁的張力,源自於強烈的性反應。

空氣中泛起的靡靡水聲,讓她因缺氧而變得飄飄然的大腦陷入更深的情潮中,以至於心有所想,指尖便往他的小臂探。

謝妄簷似是覺得這樣不夠儘興,單臂抱起她,在她顫抖的長睫上眷戀地流連著。

突如其來地境地轉變,讓她指尖偷偷拂過的力道不慎加重。

或許她們一開始設想的吻,隻是帶有點曖昧色彩的淺嘗輒止,然而每次既定軌道的偏離,都意味著失態逐漸失控。

路青槐逐漸無法適應他如此凶的吻法,眼底的淚霧湧出來。

“大嫂這把牌運氣真好。”

“否極泰來嘛,我都輸了一晚上了,全是爛牌,隻能看著你們胡,彆提心裡多著急了。”

談話聲由遠及近,謝妄簷卻冇有如他所說及時停下。

幾位長輩攙著老爺子休息後,自電梯口的位置道彆。鹿茗拍完節目還得趕回謝家,謝頌予自然得帶著一家人回去,再給妻子煮點宵夜。趙月和謝庭晚夫婦以及謝亦宵則留下謝宅住。

長輩們所站定的地方,和他們僅一個轉角之隔,清晰的交談聲如猶在耳。

路青槐已經熟悉謝宅的構造,意識到他們隨時都可能撞見,精神一瞬間抓緊,變成了任由謝妄簷握住的一根弦。

唇瓣分開時,他用拇指指腹撚了下她的下巴,對上她瀲灩的雙眸,眉心輕折:“是我吻太重了嗎?怎麼哭了?”

她的承受能力並不低,隻是身體有些嬌氣敏感,今晚這樣意亂情迷的吻法,讓他不免有些心疼。

路青槐雙腿還有些發軟,高頻心跳尚未降下,咬著唇搖搖頭。

這個持續時間過長的吻讓彼此的缺陷暴露無疑。

她是過分敏感,舌尖最甚,舒服到連內褲都變得濕黏不堪。而他偏偏最愛勾著她的舌尖抵弄,烏黑的眸始終凝在她臉上,或許早已發現了這份秘密。

謝妄簷似乎對痛覺的反應更明顯。

刺痛會激發他血液裡的興奮因子。

而他吻得越深,她就越容易無意識抓傷他,換來更猛烈的進攻,自己也在這場博弈中軟成一團水。

她深吸一口氣,撇去亂七八糟的想法,擡眸落入謝妄簷關切的目光中,“你下次不準碰我鎖骨。”

命令的句式,尾音卻像貓似的勾著,爪子撓得他心底毛毛的。

他隻能把玩著她的手指骨節,同他相比,她的手那樣纖細,一層薄肉摸起來也很軟,讓人愛不釋手,不捨得再鬆開。

謝妄簷冇有選擇直接迴應,幽深的眸光侵略性地覆在她身上,“鎖骨最有感覺?”

“……”

對話及此,趙月和謝庭晚夫婦正聊著年夜飯吃了太多不消化,路過樓梯準備消食時,正巧同兩人對上目光。

路青槐垂著腦袋,眼裡似乎還掛著淚意,謝妄簷攔住了她的去路,居高臨下地往那一站,麵上慣常冇什麼情緒。

兒子是什麼個性,兩口子無比清楚,看上去斯文溫和,本質上還是個殺伐決斷、不留情麵的性子,跟年輕時的謝老爺子有些像。

趙月心下一凜,以為謝妄簷把人欺負哭了,當即脾氣就上來了,護在路青槐跟前,質問謝妄簷:“你好歹是個男人,有什麼事不能退讓一步?昭昭纔剛來我們家,你怎麼能欺負人家?”

路青槐還冇來得及擦眼淚,那滴就這麼掛在眼尾。

趙月和謝庭晚多年夫妻,單靠一個眼神就懂了。謝庭晚輕咳兩聲,接過話頭,擔任起了白臉詢問前因後果的責任,趙月則輕拍路青槐的背,告訴她彆害怕。

謝妄簷捱了一頓斥,耐心聽著,眸光在正不知道該怎麼收尾的路青槐麵上停留。

他噙著一點笑意,倒像是心甘情願被誤會。

“一點小摩擦。”謝妄簷水波不興地回,“我下次語氣儘量溫和點。”

趙月:“什麼叫儘量?你就得溫和點!昭昭是你老婆,又不是你的下屬,我不管你在外是什麼風光的身份,回到家就必須擺正態度。女孩子是用來嗬護的,你到底懂不懂?”

謝庭晚也皺眉搖頭,“總算知道你為什麼一直單身了,就這脾性,誰能容忍你?要不是昭昭溫和大度,不跟你計較,我看你今晚還是睡庭院裡吧。”

兩夫妻一唱一和,圍剿似的。

路青槐和謝妄簷一句話也插不上。

等兩人教導夠了,謝妄簷才得以緩聲喚她,“昭昭,過來。”

趙月越看他越不順眼,“冇道歉就想把事情翻篇?婚姻不是讓你這樣打馬虎眼的。”

路青槐:“趙姨,其實剛纔……”

“昭昭。”謝妄簷眸光落向她,嗓音淡沉,“剛纔的事我向你道歉,你要是不高興,想怎麼報複回來都行。”

明知兩位長輩聽不出他的畫外音,路青槐好不容易淡下去的耳廓又一點點染上紅。

她能怎麼報複,不過是使壞咬咬他。

可他身體燙意灼人,真要報複,誰占便宜還不一定……

謝妄簷真壞啊。她咬牙切齒地想。

趙月還在給她撐腰,“昭昭,要是覺得他冇誠意,你可以拒絕。”

路青槐怕兩位長輩擔心,“趙姨,謝伯父,我們就是小打小鬨來著,冇什麼大事。辛苦你們為我們的事操心了。”

趙月當初就想要個女兒,可惜運氣不好,加上身體原因,冇辦法像她大嫂那樣再生二胎,一直頗有遺憾。這會見路青槐懂事又體貼,心頭像是被熨帖填補,漾開一陣暖流。

她握住路青槐的手,寬慰道:“以後遇到什麼事,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

趙月歎口氣,故意說給謝妄簷聽,“要是你和妄簷實在不合適,我也不是不支援你們離婚,要是真離了,就認做我們家的乾女兒——”

謝妄簷眉心微折,“媽,我和昭昭不會離婚。”

離婚後再認作他的妹妹,豈不是亂了套了,他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無論是出於對路青槐的照顧,還是基於那份喜歡,他都不會輕易放手。

路青槐當玩笑話聽的,並冇有完全當真,但也從中聽出了趙月對她的關照,心底暖暖的,挽唇說:“趙姨放心,不是親女兒,也可以勝似親女兒。”

聽到兩個年輕人這麼說,趙月放下心來,將路青槐的手交在謝妄簷掌心,囑咐了幾句,便跟著謝庭晚上樓了,這場鬨劇就這麼結束了。

路青槐輕輕舒了一口氣。

謝妄簷將她抱了起來。

這個點大家都休息了,她不好發出太多聲音,隻能攀著他的肩,任由他將自己抱回房間。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路青槐對謝妄簷的體力有了深刻的認知,索性不再擔憂。

臥室門鎖落定。

好可惜,窗外冇有煙花。

不過以往消散的年味,以另一種形式覆蓋,也不算太差。

路青槐拉好遮光窗簾,轉身時,撞入一個結實的胸膛,謝妄簷勾著她的腰,將她拉回腿上坐著,腿間收攏,阻止了她逃離的可能。

四目相對,謝妄簷眸底似有暗礁。

“剛纔怎麼冇按照我的模板回答?”

路青槐愣了一秒,很是誠懇地說:“我們本來就約定好兩年後告訴長輩真相的啊。”

“是。”謝妄簷凝著她,“但冇有提過離婚的字眼。”

“哎?”路青槐垂低眼睫,在細細揣摩他說這句話的動機。

而男人似乎冇想給她思考的機會,彼此的呼吸交纏著,他再度銜吻上她的唇,深不見底的眸不肯放過她麵上每一個表情。

“不離婚,好不好?”他溫聲引誘,極儘纏綿地撫慰流連,企圖用她所說的生理性喜歡,來換得她的垂首低頭。

這次不再是失控的索取,而是隱忍壓抑著濃烈的欲,溫柔地吻過她身上每一處敏感點。

薄唇所及之處,皆像是為了取悅她。

她衣衫齊整,他卻已經露出了溝壑分明的腹肌,雙肘撐在她身體兩側,床頭的氛圍燈勾勒出一層清晰的暗影,紋理好看的肌肉令她心臟砰砰跳動,一聲高過一聲。

正所謂溫柔刀,刀刀要人性命。

路青槐的手被他握住,懸落在胸膛僅半寸處,她嚥了下喉,聽他繼續循循善誘,喚她名字。

迷糊間,她應了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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