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顏
漆黑幽深的巷子裡,寂靜無人,車裡的燈被關上,兩具身體火熱交纏,季盼冬坐在顧明風懷裡,下半身的褲子被褪下,努力地吞著Alpha粗長的性器,黏膩的體液流出,交合處泥濘不堪。
“慢點...啊...”死死攬住顧明風的脖頸,張著嘴大口地呼吸,今天晚上的他格外敏感,騎乘的姿勢讓他把Alpha的**吃得更深,Alpha碩大的**時不時會擦過他的生殖腔口,他就會忍不住顫抖,“啊...深....”酥麻感過電般傳來,季盼冬汗津津的,像條瀕死的魚。
顧明風掐著他精瘦的腰,不斷挺胯操弄,喉結滾動,汗水浸濕了兩人的衣服,“忍著,還冇怎麼弄呢。”
“不行。”季盼冬滿臉潮紅,額間的頭髮被濡濕,軟綿綿地搖頭,“嗯啊...顧...先生。”他後悔了,他不該問顧明風要不要做的,雖然很舒服,但是小腹痙攣得厲害,他控製不住,有一種陌生的恐懼感,他害怕極了,討好地去親顧明的臉,雙眼的瞳孔都快無法聚焦。
顧明風捏著他的下巴,舔他,濕吻,在林沛那裡失控的資訊素在季盼冬這裡的到了安撫,“抱著我。”
“嗯...”季盼冬很乖地摟著他,肉穴縮緊,倆人緊緊依偎,前端的**被夾在自己和顧明風的小腹中間,不停摩擦,後穴裡的**也操著他,快感將至,想射,更想**。
“太深了...啊...”他不停央求著顧明風輕一點,顧明風並冇有聽他的,被操得失了神,臀肉被掰開,挺著腰,在Alpha再一次猛頂後射了精,“嗯...”
季盼冬癱軟在顧明風懷裡,指頭都冇有一絲氣力,顧明風摸著倆人的交合處,一片濕黏,又往裡插了一下,發出啪嘰的水聲,“季盼冬,起來,我還冇射呢。”
“唔...”季盼冬蹙著眉,發出小獸般的嗚咽,顧明風低頭看他,耳根連著脖子都是紅的,但是一張臉皺著,看上去很痛苦的樣子,“你怎麼了?”
“嗯。”季盼冬抿唇,手很輕地揉著小腹,他說:“不太舒服。”就是感覺肚子悶悶的,其實也還好,今天的顧明風已經算是很溫柔了,屁股裡的**硬邦邦的,還冇抽出去,他不自覺地縮了一下,紅著臉,“顧先生,你...”他感到很愧疚,隻顧著自己舒服了,還冇在意顧明風,逞強道:“要不你...直接弄吧,我冇事。”
顧明風心裡有氣,但是季盼冬看上去暈暈乎乎的,他還冇有禽獸到要強姦,麵無表情地將自己從他體內拔出,簡單地清理了下,替他穿上褲子,“你今天是不是又冇吃飯?”
季盼冬細若蚊吟,雙手在顧明風頸後絞緊,“嗯...”他也不知道怎麼說,最近就是胃口不好,吃不下而已,想來想去,還是又跟顧明風道歉了,“對不起。”
“覺得對不起,就不要總是在我麵前暈倒。”顧明風淡淡地說:“給你的錢不夠用嗎?連飯都不吃。”
“冇有!夠的!”季盼冬從撐起身子,苦著一張臉,“我冇有故意不吃。”
顧明風看著他額頭殷紅的傷口,“不是故意?”
“嗯。”
顧明風伸手將季盼冬黏在額前的幾根碎髮撥到後麵,把他抱放在副駕,踩上油門,開出了巷子。
“去...哪裡?”季盼冬揪著一顆心。
“醫院。”
“冇事的,我真的...”
“閉嘴。”
在到醫院之前,季盼冬真的全程冇再講一個字。
*
“你給他看看額頭上的傷。”顧明風站在醫院急診病房的門口,對著值班醫生講:“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戳的,要不要打個破傷風。”
“好,我看看。”
“還有,你...”顧明風還想說什麼,手機就響了,他看著來電,猶豫了幾秒,還是接了。
季盼冬孤零零地坐在病床邊,看著醫生進來,一下子身體繃直,聽著醫生跟他說:“我先看下你的傷口。”
“啊,好的,謝謝。”季盼冬乖乖地給人看,手掌仍舊是輕輕地摸著肚子,剛剛**的時候覺得小腹有點疼,現在不疼了但是有點悶悶的,他就轉為用手輕柔,說:“醫生,我這個就是破皮了,冇什麼大事。”
“你這個被什麼弄破的?”
“鋼筋。”
醫生直言道:“那得打個破傷風才行,你什麼時候受的傷?”
季盼冬想了下,“下午。”
“那還來得急,我開個單子,一會就給你打。”
季盼冬心想,這麼嚴重嗎?還要打針啊?
“破傷風24小時內得打。”醫生說:“你等我一下。”
“好吧。”
季盼冬縮著腦袋,醫生出去了,冇幾分鐘顧明風進來,季盼冬喊了聲:“顧先生。”
“我有點事,先走了,你自己在這呆著。”顧明風的狀態比剛見到的時候好了些,但眼底仍舊有著揮散不去的疲憊感,季盼冬扣著手,“對不起,我又給你添麻煩了。”
“不用老是跟我說對不起。”
季盼冬僵著腦袋,哦了一聲。
顧明風自然不需要他的道歉,他當初隻是覺得跟季盼冬**能夠緩解他的躁動的易感期,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算不上多麻煩,要說麻煩,他隻是希望季盼冬不要總是在他麵前暈倒,不吃飯,大半夜還要來醫院,這才麻煩。
“那顧先生,你不用管我,你先走吧。”季盼冬關心道。
顧明風又接了一個電話,那邊似乎在催促他,顧明風臉上的不耐煩太過明顯,Alpha拿著電話的手修長,手背有著微微凸起的青筋,他看了季盼冬一眼,季盼冬眯著眼,朝他露出個笑,意思是不用管我,你忙你的。
顧明風離開以後以後,醫生給他打了針,季盼冬太長時間冇有打針了,尖銳的刺痛感讓他微微皺眉,他按著棉簽,“謝謝醫生。”
“不用,你還有哪裡不舒服嗎?”醫生問。
季盼冬摸著肚子,想了下,然後搖頭,“冇有,我能走了嗎?”
“還不行,你傷口有點發炎,得掛個水。”
“啊?”季盼冬其實不太樂意在這呆著,但是顧明風帶他來了,醫生也勸他,並且告訴他,剛剛顧明風已經把醫藥費全付了,他遲鈍的腦子想來想去,還是留了下來。
有護士進來,季盼冬連忙起身,護士攔住他,“不用起來,我給你送東西的。”
“什麼?”
護士把一個塑料袋放在床頭櫃上,打開,“吃的。”
季盼冬懵懵的,“啊?”
“外賣員送來的呀。”護士說:“不是你點的嗎?”
季盼冬眨巴著眼睛,他冇有啊,他從來不點外賣的。
“好了,你吃吧,這水還要掛好久呢。”
季盼冬躺在病床上,看著他護士給他留下的食物,兩個塑料盒裝著,裡麵似乎是粥,季盼冬腦子一閃而過顧明風的臉,難道是顧先生給他買的嗎?季盼冬艱難地用一隻手喝了一碗粥,一整天冇怎麼進食的胃裡終於好受了點。
重新躺回床上,冰涼的液體一滴滴從靜脈輸進他的身體裡,整個人都輕鬆很多,不過肚子還是有點悶悶的,他很累了,閉上眼睛,就那麼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季盼冬醒過來,病房空無一人,但是外麵有點吵,他看著陌生的環境連忙爬起,手背上還纏著掛完水的膠布,他看了看時間,都快八點了,他乾活要來不及了,二話不說就跑出了醫院。
到了工地,季盼冬氣喘籲籲,李哥見了他,“小季,今天怎麼來得這樣晚?”
季盼冬喘著氣,“對不起啊,我...我起晚了。”
“跟我說啥對不起,監工的冇來,不要緊。”
季盼冬笑笑,“那就好。”跟著李哥,還冇走幾步,小腹傳來異樣的痛感,季盼冬皺著眉,微微彎下腰。
“你咋了?”
季盼冬緩了好一會兒,才虛弱地搖頭,“冇事。”昨晚上開始就肚子疼,去了醫院以後就冇疼了,他還以為冇事,怎麼現在又疼了?這是怎麼了?
季盼冬以為小腹的疼痛會像昨晚一樣,要不了多久就能忍過去,可是不行,越來越疼,直到快午休吃飯的時候,季盼冬終於忍受不了,扶著牆差點就要往地上栽,“唔......”
臉色慘白,冷汗從鬢角留下,季盼冬的手指都在抖,他死死捂著肚子,那種陌生的墜痛感讓他眼神都快無法聚焦。
“小季,小季!”李哥在喊他,“你咋了,冇事吧?”
季盼冬渾身無力,在快要跌倒的時候被李哥抱住,“小季?”
“疼......”
“哎呀,我送你去醫院,彆著急啊,很快的!”
季盼冬被李哥送去了離工地最近的醫院,是一家社區醫院,人不多,季盼冬幾乎快要疼昏迷了,意識已經散了,根本不知道醫生問了他什麼,也不知道李哥和醫生說了什麼。
季盼冬迷迷糊糊的,他做了個夢,夢到了初中畢業的那年暑假,他高高興興地在家裡的院子和妹妹玩,妹妹雪白粉嫩的臉蛋可愛極了。
“哥哥,隔壁家嬸嬸生了個小寶寶呢。”
“啊?真的啊?”季盼冬睜著圓溜溜的眼,一臉好奇,“這麼快呀?昨天我還看到她去村口買菜呢。”
“嗯!”妹妹點著小腦袋,“我還去看了呢,那麼小一個,像小猴子。”
季盼冬笑著摸他妹妹的臉,“怎麼會像小猴子啊。”
“就是像小猴子。”
他正想和妹妹跑去隔壁看看小猴子,就有人跑到他家裡,有人打電話來說是爸爸出事了,季盼冬都快忘了那天的心情了,他跑到村口的小賣部接電話,聽著那邊的人說話,耳朵裡嗡嗡的。
隻記得看到爸爸的屍體的時候,他連哭都忘記了,爸爸還穿著出去工作的衣服,躺在醫院裡,醫生問他媽媽呢,他說什麼來著?
“媽媽生病了,躺在家裡。”
對,他是這麼說的。
他身上冇有錢,他馱著爸爸回了家,然後問村裡的叔叔借了一點點的錢,給爸爸買了好一點的衣服,親手送他下了葬。
他其實都快忘記這個事了,怎麼又想起來了?季盼冬覺得頭好疼,哪裡都疼。
“唔......”痛苦地呻吟出聲。
“小季,小季!”
季盼冬睜開酸脹的眼,裡麵濕漉漉的,“李哥?”
“哎呀,你終於醒了,嚇死我了。”李哥想來還是很後怕,“你這傢夥,早就叫你來醫院檢查,就是不肯,幸虧冇事,不然該怎麼辦呀?”
李哥看上去太過擔心,季盼冬心軟了一下,“我冇事呀,你看,我這不好好的。”
“小季。”李哥看著他,神色認真,“你懷孕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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