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震雲想著想著臉上飛紅起來。
你臉紅什麼?
啊,哦,我沒有啊,墨祖,我是熱的,嘿嘿,我熱,所以臉也熱紅了。
臭小子,你在意淫,怕我知道,所以臉紅耳赤了對吧。
歐陽震雲抓了一把頭髮,乾笑幾聲說;我的墨祖大人咧。這麼尷尬的事我都不想說了,您倒好,居然一點麵兒皮都沒有給我留下遮著羞。
墨羽冷哼著說;你怎麼需要遮羞的,你臉皮可厚的,不用遮。
歐陽震雲很尷尬,但是,他不想和墨羽鬥嘴,天快黑了,華傾城還沒有到家呢。
他想問一下墨羽,自己要不要去接這下娘子回來。
咳咳,你想去接你娘子?
可,,,以,可以嗎,墨祖?
哼,你愛接不接,又不是我的娘子。
那我得接,那可是我的娘子。
走啊。
哦。
歐陽震雲懶羊羊的應聲。
墨羽一努嘴,也不理他,一揮手把他対到了飛行器上。
歐陽震雲高興的坐上了這木頭做的機器上,就一會兒,華佗的彼岸花海就出現在他眼睛裏。
好震撼的花海,隻是,就隻有一季的花。
多少有點遺憾。
華佗也是,沒事養這樣的東西做什麼用。
別人都是養的寶貝。
就他另類又嚇人。
他飛快的下了機器。
三步並做兩步的走進華佗的葯廬裡去。
咦,莫離祖,華祖,端木師叔祖,聞人祖,你們在幹嘛?
等飯菜啊,有什麼好乾的。
我兒子和娘子呢?
在廚房啊。
哦。
我去幫忙。
喂,雲兒,你妹夫走了?
嗯,走了。
莫離笑嘻嘻的說,走了好,走了就不用管他了。
啊,什麼意思?
我不明白,我妹夫怎麼了?
他走不走會影響誰。
不是,傻子,你妹夫可以用氣息索引人的。
這又怎麼了?
你呀,還是不懂。
莫離搖搖頭,無奈又寵溺的拍拍歐陽震雲的肩頭說;你幫忙拿飯出來吧。
哦,好的莫離祖。
歐陽震雲進了廚房一看。
籬落在拿著鍋鏟炒菜,華傾城坐在邊上擺菜。
看到歐陽震雲進來,籬落的眼睛亮晶晶的看向他問,爹爹,姑爹現在還美不美貌啊。
我姑姑和爺爺奶奶也還好吧?
爹,你快點告訴我啊,我心裏有點急呢。
爹,爹喲。
你怎麼不說話咧!
歐陽震雲瞥他一眼,慢條斯理的開口。
你就不能淡定點。
這樣急不可耐的,成什麼體統。
爹啊,我是你兒子,我要在爹孃麵前體統什麼。
歐陽震雲一想,也對,一家人也講體統的話,確實有點過頭。
他笑嘻嘻的對著籬落和華傾城說:家裏都還好著呢,就爹爹在幫呼延江夫妻倆搬家的時候受了一點傷,哦,是小傷。
嘻嘻。
華傾城眼睛眯著,似笑非笑的懟他說;我也沒有問你呀。
嘿嘿,我知道,嶽父嶽母也挺好的,還有你弟弟,也沒有什麼事。
不過,呼延江夫妻又回中州了。
娘子,你說,他們怎麼就回去了啊。
華傾城挑眉微笑著說;當然是因為楊大將軍老了唄。
他們家現在是楊襄桁當家,他肯定捨不得自己的親妹妹去肱漁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受風沙之苦唄。
哈,你想錯了。
是因為肱漁城現在被皇帝硬塞給四象城守了。
哦,你妹夫說的。
那是,除了他還能有誰告訴我這些。
華傾城點點頭,你外公呢?
他,,,
妹夫說他挺硬朗的。
現在是阮鬆表哥養著他。
哦,葯穀又不用守了?
哪能呢,他們家人多,肯定是有人管的嘛。
隻是,不知道是維文管好是誰在管。
阮維文管,他不可能的吧。
楊縉雲不要他了?
這,,,
也對哈。
他肯定是在英爵府當差的嘛,哎呀,懶得理了,反正我也管不上。
籬落看看他叨叨不絕的爹,又瞧瞧偶爾問一兩句話的娘親。
唉!
自己真多餘。
父母這倆,真不理他,嗚嗚嗚,,,
心傷,不高興。
他等,,,
哼。就不信爹孃可以一直聊。
結果是他都把菜擺好了,父母還在滔滔不絕!
唉!
真是能叨,他還想問一下弟弟妹妹呢。
這,,,
什麼時候是個頭嘛!
就不能停一會。
咦,,,
不聊了!
爹,,,
結果是,他才爹了一聲,歐陽震雲又開始了他的長篇大論,,,
歐陽震雲說;娘子啊,我說了你可別笑,就克森喔,他居然做官了,哈哈哈,。,
索飛也真是,他怎麼能忍得了啊。
那個小王八蛋可愛叨叨嘴了。
唉!
妹妹也真是奇怪,沒事讓他去給我們小燕兒做外史。
他那個樣子,不給索飛惹禍纔怪。
籬落,,,
孃的,自己這個爹還有臉說別人,他自己何嘗不是叨叨叨個沒完沒了。
外甥像舅,成克森愛叨叨還不是他的鍋。
哼,自己隻是想問一下弟弟妹妹的近況。
他的嘴都沒有停過。
風都吹不進他的嘴一樣。
籬落翻了一個大白眼,然後煩惱的放下鍋鏟坐在了椅子上。
他忘了,得擺好碗筷,然後叫莫離和其它人開飯。
唉!
可憐的娃。
還好,他有一個愛他的娘。
華傾城本來還在和歐陽震雲叨幾句閑,現在一看籬落的表情0不開心。
她立馬就掃了一眼歐陽震雲。
歐陽震雲也看到了籬落落寞的表情。
他訕訕的笑了笑對籬落說;兒子,不是爹不理你,而是爹高興過頭了。
兒子,你爹太久沒有這樣高興了。
你姑父帶來的情況,我都想和你娘先分享一點。
你先不急啊,我等會告訴你,你妹妹現在是王妃了。
你弟弟居然做了尚書大人。
我,,,
啊!
尚書,爹,你說真的。
歐陽震雲愣怔怔的看著一驚一乍的籬落。
這是什麼意思!
他的弟弟做了尚書是傷著他了,還是說籬落是高興呢,還是高興呢,,,
他再次開口對籬落說;你弟弟,,,
爹,我弟好厲害喔,他纔多大,就做尚書大人了!
呀,爹,我好服他哦。
歐陽震雲和華傾城都愣怔了。
這,,,
原來籬落是高興了,搞得他以為籬落是難過了。
哈哈哈,烏龍,太烏龍了。
不過,誰不高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