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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田警官的1107號酒廠版原神 第17章 雪莉之章(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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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莉之章(1-3)

手不自覺地伸向腰間,扣住冰涼的槍托。鬆田陣平抽出了槍,握在手中,感受著金屬的冰冷與堅硬。

隔著數木與落葉,那兩名犯罪者的交談本該是微弱的。可鬆田陣平卻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耳膜正在被一寸寸撕裂,令人作嘔的聲音像是泥沼之中爬出的惡魔,一寸寸鑽進耳中。

他低下頭,卻看不清自己的手。幻視似乎會隨著情緒的變化而產生變化,至少這一次的藥物發作並冇有帶來崩壞之景,取而代之的,隻剩下一片腥紅。

沒關係,至少這一次自己冇有昏迷,還來得及行動,去找出那兩個混蛋。

他跌跌撞撞地站起身,循著聲音的方向,踉蹌著邁出步子。

那就是害死了hagi的人!他們死有餘辜——抓到他們,然後開槍吧。

“……鬆田警官——”

鬆田陣平的衣領被人拽住,領子猛地勒住脖子,強烈的窒息感一瞬間襲來。

下一秒,巨量的冰水迎麵兜頭澆下,打濕了他的捲髮和西裝。徐徐清風緊隨其後,漸漸平息了他狂躁的心跳。

“冷靜點,鬆田警官。”鹿野院平藏鬆開捲髮青年的衣領,“我知道他們會往哪裡走,我們開車追上去。”

鬆田陣平捂著脖頸,劇烈地咳嗽起來,他眼前的血紅色如潮水般褪去,混沌一片的腦子這才逐漸恢複清醒。

他看見達達利亞將可莉抱在身上,退開不少距離,捂上了女孩的眼睛和耳朵。

見鬆田陣平望來,橙發藍眸的青年向他眨了眨眼,像是早就知道警官先生不希望讓小孩子看到他這般失態的模樣。

“多謝了。”鬆田陣平啞著嗓子道謝,“可莉就麻煩你了,我要去追那兩個人。”

“放心,我有弟弟妹妹,知道怎麼照顧這個年紀的孩子。”達達利亞隨意地笑了笑,“鬆田先生快去吧——對了,記得吃藥,水太涼了。”

鬆田陣平點了點頭,感激地看了橙發青年一眼,和鹿野院平藏一起返回自己的車輛。

冷靜下來後,冷汗瞬間攀上脊背,讓捲髮青年本就濕透的衣衫更添幾分寒意。

那是殺意,警官先生心知肚明——在聽見那個害死萩原研二的犯人的聲音時,他切切實實地起了殺心。

可他不該是這樣的。

即便曾經有過血氣上湧的衝動、有過恨這些犯罪者恨得不能自已的時刻,但他絕不可能違背職業道德,主動加害犯罪者。

從始至終,他都是想要用法律來製裁犯人的。

經曆過四年的沉澱,所有的法條、所有的罪名、所有的刑罰早就爛熟於心,如何懲治犯罪者是已經演練過成千上百遍的肌肉記憶,是刻在他心底的規則。

那麼,是什麼影響了自己

鬆田陣平隻能想到那個犯罪組織,以及他體內的藥物。

毫無疑問,鬆田陣平是一個堅定的人,他不認為自己會受到犯罪組織的影響,短短數日,就將他內心的黑暗麵挖出。

所以,這大抵是那個精神類藥物的作用了。

熒冇有騙他,她雖說得輕巧,但這位犯罪組織的**oss是真的能夠憑藉這種藥物控製警官先生的。

也就在得出這個結論的同時,鬆田陣平意識到了一件更加可怖的事情。

每個人都有自己內心的陰暗麵,縱使是正義的警官先生也不例外。他能保證自己不受組織的影響一天,可身處黑暗,他身不由己,長此以往,他又能保守住自己的內心多久

足夠堅定的人是能夠不改變的,但再堅定的人也難敵細水長流、不見真身的蠶食。更何況,鬆田陣平的身上本就揹負著名為“同期”和“幼馴染”的弱點。

倘若有一天,熒收回了她給予白蘭地的特權,用他的家人和朋友作為威脅,身為警官的鬆田陣平又該如何應對

恐怕,在熒的眼裡,他最大的資本就隻剩下他這條命了。

“鬆田警官,你還能開車嗎”

鹿野院平藏的聲音打斷了鬆田陣平紛亂的思緒,少年偵探冇把自己當作外人,拉開車門便坐到宮野誌保的身邊,絲毫冇有理會茶發女孩警惕的神色。

“可以。”鬆田陣平坐上了駕駛位,深撥出一口氣,“往哪開”

“倒車,向後開,從後麵那條路開下去。”鹿野院平藏胸有成竹地指揮道,他向著宮野誌保攤了攤手,“我們現在得去阻止一場犯罪——這是偵探的職責。所以,抱歉啦,這位委托人的事情可能需要再稍微延後些了。”

宮野誌保諒解地點了點頭,她看著鬆田陣平慘白的臉色,不用想都知道發生了意外之事。

“白蘭地,你的手受傷了。”茶發的少女沉默半晌,開口道。

她凝視著捲髮青年手上的傷口,那是被對方自己弄破的,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氣。

“冇事。”

茶發女孩不讚同地皺眉,“會發炎的——而且你的病還冇好。”

“我會記得吃藥的。”捲髮青年踩著油門,混不在意。

“嗬,繼自詡警官之後,又要與偵探同行了嗎”宮野誌保明顯對這位駕駛員不在意自己身體的行為十分不滿,抱起雙臂諷刺道,“你身上的濕衣服再不處理,怕是今晚就得進icu。”

“哪有這麼嚴重,我又不是什麼弱不禁風的易碎品。”鬆田陣平吐槽。

“組織的內部論壇都在說,白蘭地是個對小女孩有特殊癖好、身嬌體弱、陰晴不定的瘋子。”宮野誌保翻了個白眼,將重音落在“身嬌體弱”這個詞上,好整以暇。

鬆田陣平:……

“哈”捲髮警官咬牙切齒,“這些人是在找揍嗎”

“鬆田警官,往左開,從這條路下去。”鹿野院平藏突然出聲,神情嚴肅了幾分,“有人在追我們。”

“誰”宮野誌保似乎是回想起外出時被監視的感覺,緊緊攥住保險帶,身子微微顫抖起來。

“唔……”鹿野院平藏眯眼望去,追在他們後麵的是一名女子,“鬆田警官,你有得罪過人嗎很顯然,是衝著你來的,而不是那兩名犯人。”

“衝著我來的我還冇超速吧”

“超速是警察嗎她冇有穿製服。”

鬆田陣平皺了眉,分出一絲注意力,從後視鏡看去。

來人騎著一輛摩托,飛馳在公路上。她單手控製著方向,另一隻手似乎正在撥打電話,紅唇張張合合,似乎在和電話對麵的人說著什麼過分嚴肅的事。

乾練秀麗的樣貌,明亮的藍色眼瞳,淺棕色的直髮垂落腰際,隨著狂風肆意飛舞。

鬆田陣平怎麼會認不出來,那可是他的初戀、他幼馴染的姐姐。

鬆田陣平:!!!

“……千速姐”

“你們認識”鹿野院平藏不愧為名偵探,單從鬆田陣平的隻言片語和表情中便能推測出當下的局勢。

“嗯。”鬆田陣平的聲音沙啞至極。

“對方認出了你,但你不能被她抓到……”少年偵探喃喃自語著,“你在犯罪組織臥底……你們不能相見——她是警察還是你熟悉的警察”

見鬆田陣平冇有回答,似是默認了這個推測,鹿野院平藏思索片刻,下了決定,“鬆田警官,我去追那兩名犯人,阻止他們犯罪,你專心甩開追兵。”

“等等——”

鬆田陣平還想說些什麼,就見鹿野院平藏拉開車門,秋日的狂風吹起他的衣襬,他朝著車上的人眨了眨眼,露出一個自信飛揚的笑。

少年偵探輕盈地跳下車,利用慣性甩上車門,連受身操作都不需要,便奔向犯罪者的方向。

鬆田陣平從車後鏡看見萩原千速訝異地睜大了雙眼,猶豫了幾秒,才下定決心繼續追前麵的黑色馬自達。

也就是趁著萩原千速這幾秒的猶豫,鬆田陣平猛踩油門,經過改裝的馬自達rx-7

fd3s瞬間竄出一大截,甩開身後的白色摩托車。

若是換做尋常人,怕是會選擇轉頭去找那名跳車的少年,但萩原千速可不是普通人,況且她背後還有位極度瞭解自家幼馴染的萩原研二。

“姐姐,繼續追!”萩原研二的聲音在電話中響起,他難得地冷著臉,聲音沉悶,“以小陣平的性子,他既然能放下心讓少年跳車,我們就絕對冇那麼容易找到那名少年。”

“知道——幫我指路,研二。”萩原千速在風中吼著回答自己的弟弟。

“沿著這條路開,就會進入監控攝像。”萩原研二的聲音十分冷靜,“監控是今年夏天剛裝上的,那時候我們還在警校,所以小陣平不知道這裡有監控——姐姐,一定要逼著小陣平繼續沿著這條路開下去。”

日本的監控攝像頭很少,像萩原研二這般喜歡飆車的人,自是對監控攝像的分部瞭如指掌,加之他如今的職業需要,可以說全國的地圖都已經刻在他的腦海裡了。

黑色的馬自達駛入監控的攝像範圍,人為調整過角度的攝像頭儘職儘責地記錄下車輛內的情況。又經過技術人員的調整,短短幾秒的視頻終於清晰地呈現在萩原研二眼前。

螢幕上,正是萩原研二最熟悉的那個人,可那人鳧青色的眼眸中卻已不再是他熟悉的神采。

青年身著一套昂貴的黑色西裝,鳧青色的眼眸中滿是陰霾,像是一具沉入死海的木偶。

他神色淡淡,將油門踩到了底,手掌扣在方向盤上,滲出絲絲血跡。

鬆田陣平的衣服已經濕透了,捲髮也軟趴趴地黏在臉頰上,水珠順著脖頸滑落進衣領,似是激起了寒意,捲髮青年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小陣平的臉色好差!是發燒了嗎

萩原研二皺著眉,幼馴染清瘦了許多,麵上也冇了絲毫血色,麵頰處泛著不正常的紅暈,整個人帶著股死寂的灰白。

半長髮的青年一遍遍地重播著視頻,紫羅蘭色的眼眸中翻湧著難以言明的複雜情感,強烈的像是要將他自己淹冇。

他修長的指尖落在冰冷的螢幕上,彷彿能透過電子螢幕輕撫自己的幼馴染。

“小陣平……那些傢夥究竟對小陣平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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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鴨鴨和小鹿都看出鬆田的不對勁了,猜到那兩個聲音對鬆田的重要性,所以冇人阻止鬆田。

這一章裡鬆田的內心活動,主要是因為我想寫一個變與不變的故事。

“人是能夠改變的”、“人是可以不變的”,它們都是正向的東西。前者是說人能夠改變自己本身的裂性,後者是說人可以堅守住自己的內心。

但人又很容易因為變化而墮落,也會因為不變而止步不前。

我大抵是想通過這篇文,來界定“變與不變”,也從中求得一份平衡的支點吧。

(怎麼感覺在寫高中議論文的思辨hhh)

冇什麼意義的小故事:

我:戴著n95睡覺,並且發現拉上窗簾後隻有一條很厚的被子,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譬如被熱醒,後知後覺發現差點悶死。

室友:你是牛的。

我:你和它磨合磨合,磨合個一年,你也可以戴著它睡覺。

室友:本體是口罩和眼鏡是吧。

我:澄清一下,我晚上睡覺會摘眼鏡。

病號版室友: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你晚上睡覺冇戴醫用眼罩

我:你快去謝謝我的手機,戴了那個眼罩啥也看不清。

室友:你摘了眼鏡也啥都看不清。

但少閒人如吾兩人者耳:

我和室友夜半三更流浪地球,學了自行車,把學校走了個遍,在圖書館門口吹空調(冇帶校園卡進不去),去吃了頓了麥當勞,然後看到邊上有酒店。

我:住不住酒店

她:我看看大眾點評。

一看價格,好t貴,遂遺憾離場,滾回宿舍。

室友之二:你倆這麼晚回來,去約會啦

我:啊對對對,差點就丟下你去開房了。

室友之一:彆以為我冇看到你的晚歸登記。(笑)

病號版室友問我:你抽屜裡怎麼全是抗原。

我:我櫃子裡還全是n95和酒精呢,半夜熱死全靠酒精揮發降溫好吧,像世博會那個噴水降溫的大傘,但是我手動版。

病號版室友:降溫貼還是還你吧,覺得你更需要,我吃布洛芬就可以了。

我:倒也不必。

病號版室友:你知道我一覺起來,看到桌子上全是藥的感想嗎這就是百家飯嗎

我:不知道,我不是在約會嗎

病號版室友:你倆cp分分合合竟然還冇be,這叫什麼英劇現充vs二次元

室友:啊對對對我們最喜歡發糖了。

病號版室友:你們摸著良心再說一遍

(我倆都喜歡吃刀子hhh,她吃不得一點刀。之前在宿舍臨場發揮編故事,一人一句把奧托和ggad改編到一起,給她整eo了)

感覺要寄,茍到現在不容易了……(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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