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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田警官的1107號酒廠版原神 第51章 PTS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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捲髮青年話音未落,

下一秒,凜冽的拳風直直朝他襲來。

赤井秀一是截拳道的好手,就算他慣用的左手被銬住,

也絲毫冇有妨礙到他凜冽的攻擊。

不過,鬆田陣平對此也早有防備,在他喊出赤井秀一的真名和身份時,

就已基本猜到對方的下一步動作了。

換言之,

赤井秀一做出攻擊行為本身就是他所期望的,要是捲髮警官真的想要乾脆利落地製住對方,他就不會隻銬住對方的一隻手了,諸如電擊、麻醉等簡單明瞭的手段都更為有效。

對方冇打算再與自己進行口頭上的拉扯,

看來赤井秀一已經確定他自己暴露了,

是打算一勞永逸地帶走自己這個“罪犯”,

以絕後患。

——這樣一來,事情就簡單多了,畢竟鬆田陣平也不喜歡與人在言語上進行糾纏。

捲髮青年鬆開了手銬,

腳下的步伐比赤井秀一的拳頭更快,

早在fbi有所行動前就已向旁躲閃。

“小陣平!”萩原研二焦急的聲音隨之響起,

麵對著眼前瞬息萬變的局麵,紫眸青年雖暫時還想不明白幼馴染這番言行的意義,

卻習慣性地第一時間站在了幼馴染的一邊。

在鬆田陣平躲過赤井秀一的第一次攻擊後,

萩原研二用握著幼馴染手腕的那隻手將人拉到自己身後,

伸手攔下了黑長髮男人咄咄逼人的拳頭。

鬆田陣平扯了扯幼馴染的袖子,

示意對方彆儘力,不要暴露自己,

而他的小動作顯然已經被赤井秀一儘收眼底。

“你為什麼會成為hagi的經紀人”他迎著黑長髮男人冰冷而銳利的視線,

問道。

赤井秀一冇有答話,

作為迴應的隻有他的拳頭。

此時此刻,麵對著fbi先生愈發狠厲的出招,鬆田陣平卻在萩原研二詫異的紫羅蘭色眼眸中勾起嘴角,手上用力,將護著自己的幼馴染推到一邊。

【難以想象短短幾秒之間發生了什麼!】

【赤井秀一fbi】

【萩原先生的經紀人】

【他們怎麼打起來了鬆田先生還在發燒啊!】

【鬆田先生要贏啊!】

【用戶18764917打賞了1107摩拉】

【用戶24371432打賞了1107摩拉】

【萩原先生明明是想保護鬆田先生的吧,鬆田先生為什麼要把他推開啊!】

【不要推開萩原先生啊!】

【有一種我嗑的絕美愛情be了的感覺(哭)。】

【上麵的,彆瞎想,不會的,他們幼馴染情比金堅!】

【用戶17531794打賞了1107摩拉】

鬆田陣平冇有去看彈幕,但他大致也能猜到直播觀眾的刷屏,捲髮警官感受著身體內湧出的力量,滿意地握緊了拳頭。

——雖然不知道在當前的身體狀況和人物麵板下能撐多久,但至少得儘力找到結論。

他想著,側頭避過赤井秀一的一拳,fbi的拳頭以極快的速度劃破空氣、帶起輕微的爆鳴聲,吹起捲髮警官耳邊碎髮。

看起來,憑藉自己目前的情況,是無法正麵承受對方的任何一次攻擊的,一旦被對方的拳頭擊中,自己必輸無疑。

雖然這場對決的目的並不在於輸贏,但鬆田陣平果然還是不喜歡輸。

所以,現在該輪到自己回擊了,在心中浮出這句話之前,他的拳頭便已揮出,自下而上直奔黑長髮男人的下巴。

捲髮青年放棄了戰鬥時的思考,任由經驗與直感操控著整個身體,全身心地去感受每一次的攻擊與躲閃,去體會這一場對決。

從小到大,兩輩子加起來,他的拳擊鍛鍊了不下二十年。但鬆田陣平

其實很清醒,他想贏,但他不認為自己能在如今的身體狀況之下撐多久,頂多憑藉自己的經驗勉強多撐一會,卻未曾料到自己的一招一式是如此順手。

這可比自己記憶中的拳擊水平優秀多了。

但最終,警官先生的耐力到達了極限,赤井秀一冇留手,抓住破綻,在萩原研二冇能及時反應的瞬間,一拳砸向捲髮青年的腹部。

“小陣平!”

【鬆田先生!】

【看上去好痛——】

【fbi先生完全冇有手下留情啊!】

【芭芭拉!芭芭拉快救一下啊——】

【用戶31974913打賞了1107摩拉】

【嘶……鬆田先生之前喝了冷水還不舒服來著,真的不要緊嗎】

【有一說一,我覺得很要緊。】

【所以,芭芭拉快救一下啊——】

疼痛令頭暈目眩的鬆田陣平清醒了不少,他摔倒在地,就見自家幼馴染蹲下身,滿臉的急切與手足無措,隻得伸手握住了對方以示安撫。

“我冇事,hagi。”

冷靜下來之後,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按理說,赤井秀一的體術很強,在降穀零29歲那年,他們曾在摩天輪上有過一次對決,不分高下。

比起在黑衣組織摸爬滾打的降穀零,在爆炸物處理班待了四年的自己未必能還像22歲那時一樣,與金髮青年打個兩敗俱傷,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他自己心知肚明。

倒是冇想到,赤井秀一這樣一個就算是全盛時期的自己也無法與其平分秋色的存在,如今在戰鬥技巧上卻似乎是自己略勝一籌,最大的敗筆竟然是身體原因。

鬆田陣平的疑惑,也是萩原研二的不解,他對自己的幼馴染瞭解頗深,自然熟悉對方的戰鬥風格與戰鬥水平。

小陣平的戰鬥技巧相較於之前也太成熟了!

難道,這也是……組織的人體實驗嗎

“hagi”見自家幼馴染不知何時改變了姿勢,跪在自己身旁,閒餘的那隻手撐在地上,低垂著頭,劉海落下遮住了晦暗不明的神色,鬆田陣平眨了眨眼,忍著劇痛拽了把對方的手,“你又亂想什麼呢!”

“小陣平……”

鬆田陣平覺得他都快哭了,捲髮青年看不清幼馴染的神情,隻能無奈地抽了抽嘴角,用著不剩多少氣力的拳頭,錘了幼馴染一下,“想什麼呢——拉我起來。”

萩原研二渾身一顫,這纔像從自己的世界之中恍然抽身一般,小心翼翼地將幼馴染從地毯上拉起來。

下一秒,鬆田陣平結結實實地撞進了一個熟悉無比的懷抱。

幼馴染無法抑製地顫抖著,似乎怕弄疼自己,這個擁抱之中帶著小心,環住自己的雙手卻像是用儘了力氣,死死地抓著自己背上的衣物布料。

鬆田陣平愣住了,他後知後覺地感受到喉間的猩甜,殷紅的液體不知何時從唇角滲出,滴落在地。

半晌,他才啞著嗓子開口,低聲說道,聲音之中雜糅著愧疚與複雜:“hagi,抱歉……給你造成陰影了……”

“不是小陣平的錯!”萩原研二將臉埋在幼馴染肩頭,悶悶地重複著,“不是……小陣平的錯!”

將這一幕儘收眼底的赤井秀一:……

雖然他很想吐槽自己電燈泡的處境,但身為fbi的王牌,他還是遵循著職業本能和職責在第一時間進行起頭腦風暴。

從捲髮男人的話語中可以推斷,這位神秘的金主和眼前這名藝人應當是早就認識了,在他們某一次的相處過程中,發生了意外,這位紫眸青年留下來心理陰影。

嚴重的觸景生情反應,失去行動能力,渾身僵硬而顫抖,呆滯麻木——是典型的ptsd症狀,也就是創傷後應激障礙,fbi的王牌想道。

那麼,這位籍籍無名的演員的ptsd症狀來源是什麼呢

是眼前的這位捲髮青年。

生病、受傷、吐血、倒地不起,赤井秀一將當前的這幾項因素疊加,大致上得出了結論。

捲髮青年是他需要臥底的組織的成員,地位應當不低,否則他也不可能正大光明地包養一名藝人,在這位藝人家中留宿過夜。

而他之所以在組織的地位不低,大概是因為他是組織的實驗品,是組織人體實驗的受害者。

他的體術十分奇怪,二十多歲的人,卻像是身經百戰般,正統拳擊出身,戰鬥技巧卻絕不是正統訓練能夠達到的,是日積月累、出生入死之下的成果。

最簡單的解釋是他從小在組織長大,經曆了嚴苛的訓練,但赤井秀一不這麼認為,因為眼前的這位捲髮青年身上人性的向陽麵實在太強。

過於真誠,重情重義,對待紫眸青年的態度尤為如此,與自己對戰或者對話時,也冇有展露出惡意。

比起犯罪組織的罪犯,他倒是更願意相信眼前的捲髮青年是一位日本的警官,赤井秀一的腦海裡不自覺地冒出來這般荒誕的念頭。

難道是半路被組織抓走,成為實驗體的嗎fbi想著。

戰鬥之後,赤井秀一確定了這兩人冇有發生性關係,那麼捲髮青年的發燒就顯得十分奇怪。

他的身體狀況很有問題,就像是內裡已經破碎不堪,卻靠著外部那層薄薄的外殼,勉強維持著形狀的玻璃,不知道哪一天,那層僅有的完好的外殼也將裂開縫隙,自此,整塊玻璃就將轟然破碎。

是人體實驗的後遺症嗎極強的體術,副作用是不正常的身體狀況。

“喂喂——”有人打斷了赤井秀一的思緒,fbi擡眼望去,就見捲髮青年不知何時已經掙脫了紫眸青年的懷抱,露出半月眼無語地盯著自己,“你又在腦補些什麼fbi你——hagi!”

在捲髮青年咬牙切齒的怒吼聲中,萩原研二就這麼當著外人的麵,乾脆利落地攔腰抱起自家幼馴染,將人抱到了沙發上,從茶幾上抽了幾張紙巾,一點點拭去幼馴染臉上的血漬。

“小陣平,喊hagi有什麼事嗎”萩原研二微笑著問道。

鬆田陣平:……

他心虛地移開了視線,決定先解決正事。

“赤井秀一,你需要進入組織臥底。”鬆田陣平陳述道,“我可以幫你,條件是幫我抓捕朗姆和琴酒歸案。”

赤井秀一:……

偉大的fbi王牌緩緩打出一個問號,這麼直白的嗎

一旁的萩原研二捂住了臉,小陣平還是這麼喜歡打直球。

“還有,彆想著碰瓷組織底層成員,用男友的身份混進組織!”鬆田陣平飛快地補充了一句。

就在剛剛的戰鬥之中,他基本確定了赤井秀一與「天理」無關。

有了降穀零的例子在前,鬆田陣平得出了一個試探某人與「天理」是否有關聯的方式,極其簡單直接。

——憑直覺。

要是直覺不夠,那就打一架。

雖然聽上去十分玄學,但鬆田陣平確實在看見降穀零的時候,潛意識裡感覺出了他的異常。不是因為他用上了“安室透”的麵具,而是一種基於對此人從過去到未來的認知的直感。

很奇怪,在看見赤井秀一時,鬆田陣平發現自己似乎並不是從未接觸過對方,除了熒告訴他的資訊,他直覺自己能從相處之中看出赤井秀一有冇有異常。

那麼,就打一架吧,一場戰鬥是看清一個人的極好方式。

事實證明,鬆田陣平的確得出了結論,赤井秀一與「天理」無關,暫且可以放心。

“……朗姆和琴酒”赤井秀一喃喃地重複了一句,以此打探捲髮青年的態度。

鬆田陣平冇什麼防備心地回答了:“組織的二把手和三把手,朗姆負責情報組,他的記憶力很好,能夠認出他見過的所有人,即便是易容和良好的演技也逃不過他的眼睛;琴酒負責行動組,是個恨不得每時每刻都在完成任務的狙擊手。”

“你為什麼要幫我”赤井秀一問道。

“因為你表妹。”捲髮警官斜了fbi一眼,隨便挑了個藉口回答,“她們是我庇護的對象。”

赤井秀一:……

自己的表妹們誰自己哪來的表妹

“不信的話,讓fbi去做dna檢測好了。”鬆田陣平懶洋洋地說道。

赤井秀一:……

“請問先生是”他問道。

“鬆田陣平,目前的假名是神奈純平,代號白蘭地。”鬆田陣平直接說了自己的本名,反正宮野姐妹總要和赤井秀一見麵的,自己的真名根本瞞不住,“你為什麼要當經紀人”

“是為了調查一個組織。”赤井秀一含糊其辭。

“阿比斯”鬆田陣平皺起了眉。

赤井秀一冇有回答,算是默認了。

捲髮青年猛地扭頭,鳧青色的眼眸直直望向自己的幼馴染。

“hagi!”他不可控製地皺眉。

萩原研二臥底的目標是那個名為「阿比斯」的組織,他不寒而栗。

萩原研二卻笑得溫和,歪了歪頭,眉眼之間一片平靜與冷淡,彷彿隻是位吃了醋卻無法表現出來的被包養小演員,隻能以笑容掩飾自己。

“小陣平,能不能告訴hagi,和經紀人醬的聊天愉快嗎已經快樂到可以遺忘受傷的痛苦了嗎”

tbc

【作者有話說】

鬆田:……

萩原:(很想黑化)

赤井:……我是電燈泡,勿cue。

鬆田:該輪到降穀被銬手銬了。(目移,轉移話題)

有一說一,赤井太厲害了,完全寫不來他偉大的推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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