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田警官的1107號酒廠版原神 第76章 戒斷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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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斷反應
長期且大量吸菸後,
當減少吸菸量或戒菸時,由於適應性反跳,身體及精神方麵會發生異狀。
除了降穀零的戒菸令之外,
這段時間並冇有發生足以引起鬆田陣平目前症狀的前因,更何況降穀零要求對方戒菸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鬆田陣平又會在麵對小孩時自覺禁菸,
他的吸菸量減少應該要追溯到兩個禮拜以上。
雖然冇有做過係統的檢查,
但同期好友現在身上出現的問題,應當就是戒斷反應的症狀了,諸伏景光想著。
但這很不對勁,從客觀上也說不通。
警校時期以及再之前,
鬆田陣平是冇有沾染煙習的,
他開始抽菸的時間,
隻能是在他失蹤之後——也就是說,鬆田陣平的煙齡最多都不會超過四個月。
對方與自己、zero、萩原相處的時候,煙癮並冇有多嚴重,
再加上他經常和雪莉待在一起,
不會在小孩麵前抽菸,
從理論上來說,他的戒菸行為不至於產生戒斷反應。
說到底,
鬆田陣平為什麼會開始抽菸
他是一個固執的人,
身邊有個會抽菸喝酒的幼馴染都冇有染上煙習,
也很少喝酒——到底是什麼讓他開始抽菸喝酒的呢
時針走過十二點,
此時距離諸伏景光被鬆田陣平趕出房間已經過去了近十個小時。
在這段時間內,公安先生去拜訪了自己幼馴染的安全屋,
打算在傳遞書信的同時與幼馴染探討一下這個問題。
和鬆田讓自己離開時一樣,
zero的態度也很奇怪,
他想。
“綠川,你可以離開了。”鬆田陣平在說完這句話後,就站起了身,神色間的逐客令意味不言而喻。
這是代號成員的房間,諸伏景光冇有理由強行留下來,於是他離開了組織的建築物,在檢查了自己身上冇有竊聽監視等設備後,前往了降穀零的安全屋。
鬆田陣平的信件給了他充分的理由去見另一位組織的成員,不用兜圈子、不用偽裝,也應當不會有不長眼的傢夥來窺視他。
諸伏景光站在降穀零的安全屋前,他還冇有敲門,門就從裡麵被人打開了。
金髮黑皮的青年站在屋內,繫著件白色的圍裙,他微微前傾著身子,手搭在門把手上,向門外染著深秋寒風的貓眼青年點了點頭,“進來吧,我正在做晚飯。”
“要搭把手嗎”諸伏景光走進門,這間屋子像是有著魔力,吹散了他周身的寒意。
房門在黑髮青年的身後合上,徹底隔絕了外頭的秋風。
“那就拜托hiro了。”降穀零笑道。
他冇去檢查有冇有人跟蹤,或者自己的幼馴染有冇有被監視,彷彿確信著自己的安全屋是覺得安全的一般。
像是看出了諸伏景光心中所想,降穀零一邊向廚房走著,一邊隨口說道:“這間安全屋很安全——hiro,我們今晚吃奶油燉菜和烤牛排怎麼樣”
諸伏景光嗅著空氣中飄散的白醬的味道,也笑了起來,向著自己的幼馴染交付所有的信任,“那zero繼續料理奶油燉菜,我來做牛排吧。”
兩人在廚房忙碌了一段時間後,默契地掐著飯點完成了所有的料理,坐在餐桌對麵,享受了一頓暖洋洋的西餐。
“zero的料理水平進步很大呢!”飯後,諸伏景光笑著評價道。
“多虧了hiro的教導啊。”降穀零坐到了沙發上,半靠著背後柔軟的抱枕,“hiro來找我,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是鬆田托我將這封信帶給你——他也給我寫了一封。”
降穀零訝異了一瞬,很快像是想到了什麼,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伸手接過米色的信封。
“hiro看過裡麵的內容了嗎”他問道。
“還冇有,我打算回到安全屋再看。”諸伏景光回答道,他冇有錯過降穀零的神色變化,或者是,他的幼馴染根本冇打算在他麵前戴上麵具。
“也好。”降穀零也收起了那封信,將信件妥帖地放到筆記本電腦邊,“hiro來找我,不隻因為這封信吧。”
“嗯……”諸伏景光點了點頭,開始說起了正事,“最近zero不是在監督鬆田戒菸嘛我發現……鬆田出現了戒斷反應。”
“……戒斷反應”降穀零低下了頭,指節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地重複著這個詞語。
半晌,他重新擡起了頭,紫灰色的眼眸一如既往,“他吸菸也有將近四個月了吧,猝不及防之下減少吸菸量甚至戒菸,出現戒斷反應也正常——要是他能簡單地戒掉香菸,我也不至於盯著他戒菸和規律作息了。”
諸伏景光:……
被敷衍了!還是被zero敷衍了!
諸伏景光大受震撼,諸伏景光大為不解。
zero是知道鬆田會產生戒斷反應的原因的,但他一副避而不談的樣子,想要替鬆田隱瞞——是有什麼不得不這樣做的原因嗎
zero最近的行為總帶著微妙的矛盾感,他對待臥底任務冇有再那麼緊繃了,也不再過度關注自己與組織boss的那個賭約,但他對於同期好友們安全的重視到達了頂峰,就好像要將他們全部放進安全的籠子裡,遮蔽掉外部的一切狂風暴雨。
無論怎麼說,這樣的保護欲也太過激了。
此外,也就是方纔,他確信安全屋是極為安全的,甚至絲毫不擔憂自己身上有著什麼監視設備,但他卻在如此安全的地方、在自己身邊迴避開有關鬆田的話題。
是的,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也就是在最近,zero開始不願意與自己討論鬆田的事了,隻是用行動強迫對方注意身心健康。
果然是發生了什麼呢——zero與鬆田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據組織論壇上的八卦,兩天前zero和鬆田的任務中似乎發生了什麼意外,但兩人都毫髮無傷,所以組織內對其的討論也僅限於是否有人蓄意謀害白蘭地和安室透的無聊爭辯。
但zero這段時日表現出的異樣,可不是因為那次意外,無論是時間線上的不匹配,亦或是出於對幼馴染的瞭解。
但在那之中到底發生了什麼,諸伏景光不得而知。
在回到自己的安全屋、拆開來自鬆田陣平的信件後,這些疑惑似乎有了進展,卻又依舊身處於迷霧之中。
鬆田陣平信件的內容,大致分為兩大板塊,一是嚴肅地告訴他,不要瞎腦補,自己會一直信任並試著依靠他們,所以希望諸伏景光能夠在組織之中依靠自己和降穀零,也不要對諸星大抱有太大的敵意,好好相處。
鬆田為什麼會提到諸星大還用著這樣的態度因為萩原
不,不對,按照鬆田陣平的性格和他目前在組織的權力,諸星大還冇有能力用萩原研二威脅他。
所以,鬆田為什麼要提拔諸星大,還在信件之中特地提了一嘴他的名字
在鬆田陣平的眼裡,諸星大與他們並不是敵對關係——更確切的說,鑒於鬆田陣平難以容忍罪惡的性格,諸星大或許站在了正義的那一方
諸伏景光:……
他甩了甩頭,繼續看接下來的內容。
信件的應該會再把鬆田的開竅謝謝清楚,把他打算怎麼對待這段感情也講清楚。
寫回憶裡同事戒菸戒酒是因為我爸被我媽罵,不許給小孩子抽二手菸,遂在我小學的時候戒了煙,後來我五年級的時候他順便把酒也戒了(冇有煙味縱享清新空氣,好耶)。
算是把親情和愛情粗略地搞定了,總之鬆田開竅還挺意識流的,私以為他大概也冇想明白喜歡一個人和想和這個人談戀愛到底是個啥(其實是本人研究許久也冇搞懂),所以就讓他從鬆田丈太郎的親情和戒斷反應的概念和感受入手,意識流一下。
大概就是,自身感受→對鬆田丈太郎戒酒的部分共情→突然理解鬆田丈太郎戒酒是不想讓他某天發現他父親和萩原研二一樣,突然死了→打算理性思考,寫出家書,未遂→下意識尋求慰藉→萩原研二的東西讓自己安心,聯想到戒斷反應的概念,想到萩原研二對自己的意義→開竅。
(我也不懂,彆管邏輯了,感情上的邏輯我是真不懂)
感覺父母有的時候就是這種生物,小孩(至少我)會害怕我爸媽某一天離我而去,希望他們吃的健康點,彆沾染惡習,但說不出口,說出口的就是“你怎麼又買這種垃圾食品,浪費錢啊”。他們可能也會在某一天意識到,然後不聲不響地改一下,又不讓你知道。(可能是全員傲嬌版本,也有開誠佈公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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