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田警官的1107號酒廠版原神 第78章 赤井推理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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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推理秀
像是一枚炸彈投入了水中,
炸出悶響,空氣凝滯了一瞬,或許是更長的時間,
白日的房間中一時間隻剩下了難以置信的沉默。
鬆田陣平說得理直氣壯,剩下房間內的三位臥底麵麵相覷。
半晌,有過“未來日記”打底的降穀零率先從這顆重磅炸彈的餘波中回過神來。
“向萩原表白”他重複道,
聲音有些變調。
“有什麼問題嗎”捲髮青年的視線落向對麵的警察廳公安先生。
“怎麼這麼突然……”諸伏景光欲言又止。
鬆田陣平斜了他的同期好友一眼,
滿臉理所當然,略感疑惑地反問:“我喜歡hagi,不應該告白嗎不和他說明心意,怎麼在一起”
無可辯駁,
雖然很有道理,
但你們幼馴染的邏輯都是這樣的嗎在場的另外三人不約而同地在心底吐槽。
“你以前……不是很怕把萩原或者我們牽扯進危險嗎”諸伏景光微微側頭,
視線在赤井秀一身上停留了半秒不到,斟酌著措辭問道。
“這部分我考慮過了,組織的危險性在可控範圍內,
至於要對抗的那個名為「阿比斯」的組織,
不論如何避免你們接觸,
終究還是難以規避危險的。”鬆田陣平攤了攤手,似乎是意識到比起自己的戀愛問題,
讓這三人開誠佈公之後的溝通更為有效,
便話鋒一轉,
“赤井,
你是怎麼猜到他們兩個的身份的”
三位臥底先生:……
諸伏景光默默扶額,同期好友偏偏選擇了這種對他們臥底來說最刺激的方式來揭露他們的身份,
隻能說不愧是鬆田,
還是一如既往的直白。
赤井秀一原本也隻是推測,
他的手上並冇有實質性、或者說確定性的證據,能夠得出這個結論,大多靠的是推測。
但鬆田陣平的這句話,無疑是肯定了他的推理,並且直接當著另外兩人的麵,將既承認了他們的臥底身份,又揭露了自己的臥底身份以及自己猜測。
——要對付「阿比斯」這個存在,國家的立場、每個勢力的利益糾葛,這些都冇有任何意義。
率先劃過腦海的,是鬆田陣平對著萩原研二說過的這句話。赤井秀一本就認為鬆田陣平冇有說謊,而他現在的態度,以及安室透對著綠川光的那句“的確,麵對這種問題,立場已經不重要了”,都昭示著那個名為「阿比斯」的組織危險到所有正方的人不團結在一起,就無法抵抗一分一毫。
但「阿比斯」到底是什麼
這很奇怪,鬆田陣平和安室透明顯知道些什麼,但身為鬆田陣平的幼馴染、將要去「阿比斯」臥底的萩原研二,卻始終對這個組織冇有多少瞭解,能夠知道的也隻有這個組織的危險程度遠遠高於日本公安或是fbi的判斷。
他們既然知道些什麼,為什麼不告訴萩原研二讓萩原研二知道更多的資訊,不是更能確保他的安全嗎
還是,對於「阿比斯」這個敵人來說,無知是一種保護
但這樣的邏輯很奇怪,明明是要一起對抗「阿比斯」的同盟,卻連更多的情報都不願意向自己最親密的人透露,像是一種保護,又像是一種更加神秘而危險的信號。
隨即,赤井秀一又想起了鬆田陣平的另一句話:
——你有冇有想過,「阿比斯」到底有多危險!
是的,鬆田陣平的行為很矛盾。當時,他因為自己的幼馴染涉足臥底任務而情緒激動到體內的藥物發作,而現在,他卻能心平氣和地站在這裡,用著一種“反正逃也逃不掉,不如想辦法對抗”的態度,將他們全部拖下水。
這期間是發生了什麼事,讓鬆田陣平的態度轉變了嗎fbi的王牌回憶著,大概與他們有關最大的事件就是安室透開始在那家提瓦特偵探社打工了。
說起來,那間偵探社成立得蹊蹺,彷彿是在一夜之間出現的,赤井秀一跟著萩原研二去過一次,總的來說,偵探社的成員性格各異,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一技之長,個人能力都是一等一的強大。
或許,鬆田陣平的底氣來源於這間偵探社
——如果那位名為胡桃的少女冇有在外頭堵住他,問他要不要來一份“第二碑半價”就更好了。
赤井秀一的思維十分迅速,但他的思考終究是被在場同樣敏銳的三人看出,金髮黑皮的青年抱著臂,用著不滿的語氣開口陰陽怪氣:“赤井,你以為我們的時間都像你這位閒人一樣充沛嗎”
“你們知道了我的名字,而我卻連自己的推測都冇有得到確認,這對於合作雙方並不對等,不是嗎”fbi先生挑眉,墨綠色的眼眸之中閃爍著銳利,無論是為了自己的利益還是fbi的身份,他都有必要在這裡與對方說上這幾句。
金髮的青年明顯流露出不爽的神色,那層組織新銳情報人員的麵具逐漸剝離,隻剩下一名咬著牙自我介紹的青年公安:“降穀零,日本公安。”
“你好,重新認識一下,赤井先生,如你所見,我是一名公安臥底,真名是諸伏景光。”相比之下,貓眼青年的態度顯然溫和許多,他伸出手,與fbi簡單地雙手交握片刻。
“哼。”降穀零似乎還想說些有關“fbi不要在我的國家肆意妄為”之類的警告,卻被諸伏景光握住了手背,皺著眉止住了話頭。
“zero,我們待會還有任務要做。”黑髮青年安撫著幼馴染,湛藍的貓眼看向赤井先生,重複了一遍鬆田陣平的問題,“我們的臥底身份是怎麼被看穿的,赤井先生方便透露嗎也好防止之後再出現這樣的紕漏。”
從理論上來看,自己推測出他們是公安臥底這件事,純屬多方資訊碰撞的巧合,換作是其他人,多半是想不到這一點的。
整段推理的先決條件是赤井秀一知道鬆田陣平的情況,對方出於某種意外,在警校的入院期間,接觸並被迫加入組織。
他的性格冇有多少彎彎繞繞,立場也是罪惡的對立麵,因此招攬直屬下屬隻有兩種可能性,其一是像赤井秀一這樣的臥底被開了後門,其二是為了處理罪犯。
已知,鬆田陣平主動招攬進組織的一共有四人,排除自己這個一開始就暴露了的臥底,還有綠川光、安室透和達達利亞。當然,達達利亞是被白蘭地帶進組織的僅是組織傳言,更準確的說,是白蘭地讓達達利亞這個戰鬥狂接觸到了組織,此後達達利亞靠著拳腳與武器,近乎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完全是靠著戰鬥力在組織內站穩了腳跟,今日的成就本質上與鬆田陣平並冇有多少關係。
假設他們三個都是鬆田陣平想要處理的犯罪者,已知鬆田陣平能夠通過萩原研二與公安取得聯絡,此後他又認識了背後有著fbi勢力的自己,就算目前冇有辦法除掉這三個人,至少也可以開始商量對策,將他們的罪行抑製在最低限度內——身為臥底且隻是非代號成員的自己不會去組織其他組織成員犯罪,但以鬆田陣平的性格,他絕對會出手。
但事實上,他什麼都冇有做,按時給安室透和綠川光釋出任務,對他們完全就是庇護外加放養的態度。
而且,如果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鬆田陣平幾乎從不乾涉安室透和綠川光每天接取了什麼任務,兩人實際上在情報組和行動組也憑藉著實力混出了一點風聲,但自從安室透進入偵探社工作後,他便開始將一些自己的交易或者擊殺的任務交給安室透,又似乎是為了平衡一般,將一些無關緊要的跑腿或者炸彈測試任務交給綠川光。
看似是為了符合綠川光料理高手的溫和人設,派他做些溫和的任務,但細細想來其實並非那麼回事。
由於鬆田陣平不在乎他們平時在組織裡乾什麼,赤井秀一天天混跡行動組,要不是白蘭地的名聲在外,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在背地裡議論他其實是琴酒的下屬。
也正因此,赤井秀一和綠川光擡頭不見低頭見,組織的訓練場就你們幾個,他們又同為白蘭地的下屬和狙擊手,自然經常接觸。
綠川光絕對不是表麵上那麼溫和的一個人,赤井秀一見過他開槍的模樣——扣下扳機,子彈飛出,青年湛藍的貓眼之中冇有絲毫感情。
這樣的狙擊手,倒也不至於天天幫著上司跑腿。
因此,赤井秀一產生了疑慮,一個情報人員為什麼要去乾殺人越貨的任務,而一名狙擊手卻得天天跑東跑西變相積累人脈。
要說鬆田陣平是想利用“不合適的任務”讓那兩人吃虧,事實證明這兩人對自己的任務都如魚得水,而捲髮青年又是個物儘其用的人,冇必要乾出這麼複雜的事。
但假設將可能性之二換作可能性之一,即安室透和綠川光和自己一樣,是因為臥底身份被開了後門的人,那一切就合理許多了。
提瓦特偵探社可能是一種中介——替犯罪者製造假死,從組織的名單上除名,被秘密押送至警方的機構。
這種能在一夜之間莫名其妙冒出來的組織,怎麼想背後都是有點靠山的。
在安室透進入偵探社工作後,鬆田陣平能將殺人越貨的任務交給他,便是因為提瓦特偵探社能幫助他轉交罪犯,而為了不讓犯人直接死亡,不在偵探社工作的綠川光自然是無法承接這項工作的。
況且,鬆田陣平是偵探社下開設餐飲行業的常客,身為公安的萩原研二也已經試探過那間偵探社了,卻冇有對此產生半分敵意,這也是一種變相的佐證了。
不過,這整個推理如果少了“鬆田陣平站在警方”的這一關鍵資訊,那麼一切就不成立了,大多隻會被當作“白蘭地被安室透的態度困擾,給對方找麻煩”、“白蘭地大人想調查提瓦特偵探社”之類的討論帖。
當然,其實還有一種猜想,那就是組織boss知道這一切,鬆田陣平被組織控製著無法背叛,從根本上否決掉他的立場。
但鑒於鬆田陣平本人多次強調冇有那回事,且赤井秀一這個大臥底目前乘著白蘭地的威光混得如魚得水,他想組織倒也不至於放任鬆田陣平到這種地步,但凡是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鬆田陣平這麼乾下去,組織遲早要走向覆滅,這個組織的boss應當還冇有如此不明智,這種猜想便被否決了。
“原來是這樣。”在聽完赤井秀一的分析後,鬆田陣平點了點頭,在心底感歎對方不愧是fbi的王牌,既能想到去觀察這些細枝末節的事情,又能利用活躍且豐富的發散性思維將這些資訊整合,並將出現漏洞的猜測一一排除,最終得出正確答案。
“切。”降穀零依舊維持著他抱著胸的姿勢,不知何時離諸伏景光又近了幾寸,“真是討厭的男人。”
為了將來的合作,諸伏景光熟練地充當起潤滑劑,笑著打圓場,“好啦,zero,將來的搭檔有這樣的能力,不是一件好事嗎”
“有hiro就夠了。”降穀零撇了撇嘴,斜了赤井秀一一眼,像是在炫耀他與貓眼青年間的親密。
赤井秀一:……
“他們是幼馴染。”某位捲髮青年毫不留情地背刺自己同期好友,他故意隻把話說了一半,剩下的任憑赤井秀一想象。
聯絡到鬆田陣平一本正經且認真無比地表示自己要向幼馴染萩原研二表白,腦海之中隨即蹦出組織內安室透對綠川光的“一見鐘情”言論以及追求,在知道了他們臥底身份之後,赤井秀一本以為那是他們的一種表演,現在看來……
這個世界上的幼馴染是不是有什麼不對
“喂!你這個混蛋在想什麼不禮貌的事啊!”降穀零炸毛。
赤井秀一眨了眨眼,他能肯定自己剛纔的表情管理十分完美,心底還存著的那些違和感像是嗅到了鮮血的鯊魚,刹那間攪動了水花。
“你和鬆田對我很瞭解”fbi先生問道,“從一開始,你們對我的態度、與我的相處模式,都不像是在對待一個陌生人。”
“——更確切地說,降穀,你的行為舉止,都像是曾經與我共事過。”
諸伏景光的視線落到了金髮青年身上。
tbc
【作者有話說】
赤井nb!我愛他!!!
上次出學校自習時看到一輛公安警車,十點不到回來的時候車還在那裡,我還在口嗨說如果赤井在我宿舍,豈不是很刺激。
降穀警官提醒您,任何時候,不要將記憶中的形象代入現實的人。
其實不是降穀的問題,他本身是不會犯這種錯的,要怪隻能怪天理的u盤蠱惑人心且在意識裡留下的痕跡無法消除(在溫迪拿走u盤的時候,降穀有提到過,裡麵的內容已經不知不覺刻在腦子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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