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田警官的1107號酒廠版原神 第87章 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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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手
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座位正靠著落地窗,
在某輛馬自達型號的車輛駛過樓下時,鬆田陣平眯了眯眼。
車牌號正落進鳧青色的眼眸,他調出手機中的相機,
在人工智慧date的幫助下,鏡頭放大,悄無聲息錄下駛過的車輛以及車內的人員。
為了防止偷拍,
手機照相時會發出聲響,
而鬆田陣平仗著自己手上改裝過的高科技,冇有引起任何注意。
“還不錯嘛,你的搭配。”捲髮青年意有所指,他的目光掃過似乎在爭執著什麼的公安幼馴染和麪無表情開車的fbi,
將手機調轉方向,
遞給幼馴染。
“嗚哇,
小陣平學壞了!小陣平也開始罔顧法律了。”萩原研二捂住胸口,作勢倒下,一臉悲痛欲絕,
“一定是小安室把小陣平教壞了!”
“安室什麼時候惹到你了”鬆田陣平滿臉疑惑,
他斜了幼馴染一眼,
“你也冇好到哪裡去,hagi。”
“誒”萩原研二睜大了紫羅蘭色的眼眸,
“被小陣平這樣評價,
hagi要傷心了哦,
真的要傷心了哦!”
“哦,
那你傷心吧。”鬆田陣平麵無表情,他嘟囔了一句,
“被包養的十八線小演員……本身就冇好到哪裡去吧。”
萩原研二顯然冇有錯過鬆田陣平的低語,
他眨了眨眼,
“小陣平好無情——果然是被小安室帶壞了吧!”
“嘖,那種傢夥——”
鬆田陣平話到一半,就見自家幼馴染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這樣一來,hagi和小陣平就是共犯了呢!”
捲髮青年的腦子花了一秒來反映眼前人的意思,這是在說他們兩名偉光正警官先生紛紛潛入黑暗,明明是再普通不過的含義,偏偏加上了“共犯”一詞,便莫名增添了曖昧,其間的羈絆令人臉紅心跳。
他不自覺地紅了耳根。
“你還是吃飯吧,hagi。”警官先生彆扭地低下頭,去切盤子裡綴著百裡香的牛排。
“可我們是戀人嘛,小陣平。”萩原研二抿了口紅酒,笑彎了眼。
捲髮青年擡眸,不出意料地看見了戀人泛紅的臉龐,也不知道是喝酒喝的,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不過以鬆田陣平對自家幼馴染的瞭解,這高腳酒杯裡的幾口紅酒還難不倒對方。
總而言之,鬆田陣平這頓飯吃得很開心。
飯後,鬆田陣平與萩原研二漫步在街道上。
商業街露天甬道的燈串已經亮起,顯然,他們錯過了亮燈的時間,但他們之間冇有人會在意這點。
走過長長燈光閃爍的街道時,萩原研二垂在身側的手動了動,鬆田陣平似有所感,他回想起了過往在幼馴染的影響下,見過的為數不多的少女漫畫——主要是與女同學交換漫畫書時得到的。
少年少女之間曖昧的情愫、冇有點破的戀情,並肩前行時試探的伸手、隱秘的牽手。
但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並不是冇有確定關係的少年少女,他們是已經成為戀人的成年人,於是鬆田陣平抓住了萩原研二那隻不安分的手。
從小到大,身為幼馴染,牽手的次數不在少數,但現在是不一樣的。
他們走在十二月底的寒氣中,萩原研二的手卻依舊溫暖乾燥。
這大概就是……萩原研二所想的、戀愛中的浪漫,或者什麼其他都東西,鬆田陣平已經覺得這些冇有必要,但現在他發現自己還挺喜歡的。
“小陣平的手很冷哦。”萩原研二的聲音在身側響起。
“是你的手太熱了。”鬆田陣平冇扭頭,他不認為自己很冷,手上的溫度也是正常體溫。
萩原研二沉默了幾秒,不知想了些什麼,語氣中夾雜上了意思說不清道不明的沙啞:“小陣平,我們去酒店吧。”
鬆田陣平:……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些什麼!
“酒店”捲髮青年反問道,語調危險。
“嗯,如果是情侶酒店就更好了哦!”萩原研二的嗓音在愉悅與沙啞間並行。
捲髮警官猛地扭頭,鳧青色的眼眸銳利,然後,他發現自家幼馴染滿身正氣,完全冇有他所想的不正常。
鬆田陣平:……
萩原研二無辜地眨眼,“小陣平,怎麼了”
“說吧,到底要乾什麼,hagi。”鬆田陣平歎氣。
“不是小陣平給hagi的考覈嗎”萩原研二笑道。
“那是你擅作主張決定的。”鬆田陣平抽了抽嘴角。
“難道小陣平要出爾反爾!”萩原研二作出不可置信的模樣。
“嘖,冇有。”
兩人開了房,前台小姐對兩位在聖誕節前往情侶酒店開房的男性並冇有顯露出半分驚訝,萩原研二在鬆田陣平身後走進房間,鎖上了門。
他從手提包中拿出電腦,冇有用酒店的插頭,找出移動電源接上,開始敲擊鍵盤。
在這段時間,鬆田陣平檢查了房間,皺著眉將幾枚針孔攝像頭捏碎,丟進垃圾桶,確定冇有監視監聽後纔回到萩原研二身旁。
他看著電腦螢幕上的畫像,挑眉,“你什麼時候學會這些的hagi。”
“為了不被date醬取代嘛,hagi可不想把小陣平心中第一的位置讓給任何存在哦。”萩原研二忙著調去數據,頭也不擡地回答。
鬆田陣平默默在心中衡量了一下拆卸拚裝和萩原研二的重量,發現不是戀愛腦的自己冇辦法斷定萩原研二比自己的興趣愛好還重要,於是他開始發散思維並分類討論。
這種問題果然還是得分類討論,他想,譬如涉及到生命之類的問題時,冇有什麼能比得上萩原研二。
對於鬆田陣平的反應,萩原研二也不在意,他笑笑,將電腦螢幕轉到幼馴染眼前。
螢幕上,正是宴會舞廳以及每個房間的監控。
按理說,這種沾些灰黑色的場所,在隱秘性高的房間是不可能出現監控的,這樣看來,應當是赤井秀一踩點時留下的手筆。
時間回到降穀零剛剛進入舞會,他和諸伏景光打了一個時間差,冇有作出兩人同行的樣子,這樣既能讓兩人的行動範圍不受對方假身份製約,又能在緊要關頭用“相識之人”之類的藉口幫助對方脫身。
冬日的夜晚來得早,夜幕籠罩著整個東京,聖誕的燈串亮起,寬闊街道兩側的樹木上閃爍著黃白相間的小燈,將城市的明麵映照成一片金色。
而城市的陰影中,如同某些並不光彩的宴會,相較於窗外的城市則更加富麗堂皇,舞會大廳燈火輝煌,觥籌交錯間,稱得上是鶯歌燕舞。
降穀零下了車,寒風吹起他身上那件令人惱火的連衣裙,金髮黑皮的青年往臉上掛起平淡的笑,從手提包中抽出邀請函,遞向門外的侍者檢查。
他隨著侍者緩步走入大堂時,再一次將他所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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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那個溫暖光亮的世界甩在了身後。
不久之前,嚴格來說是在赤井秀一開車送兩位任務執行者前往舞會的路上,降穀零與諸伏景光發生過一次爭執。車輛覆蓋著金髮公安的風元素結界,因此十分安全,他也就放下了臉上長時間戴著的“安室透”麵具。
接近任務目標並不需要兩個人一起行動,一個人負責獲取情報,而另一個人最大的作用是接應、用一個與赤井秀一不同的視角望風,於是某對幼馴染就“誰來執行那個更危險的任務”產生了爭執。
當然,最後的結果是降穀零頂著幼馴染的壓力,拿出自己情報組的身份成功得到了接近任務目標的那部分任務。
有點在意啊,今天的hiro……金髮公安暗自想道,他回憶著那段短暫的爭執,總覺得今天的幼馴染和赤井秀一都有些不對勁。
要具體說的話,大概就是hiro的溫和中夾雜著強硬,而剝開那層強硬,其下又是放縱的無所謂。
但就降穀零對幼馴染瞭解,諸伏景光是一個固執的人,他會用自己的溫柔包裹起決定後不容置疑的事,而當揭開溫和的表麵,發現他其實對某件事冇有那麼執著,那就代表著這件事並不重要,或者是他已經有了自己的計劃,這事情成了某種誘餌。
至於赤井秀一,降穀零覺得對方在這種情況下——車後排坐著兩名男扮女裝的公安臥底,這名fbi倒也不至於如此嚴肅,竟然冇露出多少往日的幸災樂禍。
要說赤井秀一在女性身邊會緊張,降穀零是打死也不信的,那fbi又不是冇和他們fbi裡的女性談過戀愛,況且自己和hiro又不是女性。
不是不信任hiro,但這兩個人若是有所合謀,幼馴染腹黑的那一麵展露,那絕對不會發生什麼好事。而很快,他的預感就成真了。
任務目標是「動物園」的接頭人,既然是接頭人,那麼對方背後勢必有著接頭對象的存在。
降穀零很快發現了接頭人交易的對象也在這場舞會中,於是他與諸伏景光分工合作,金髮公安的目標不變,依舊是那名接頭人,而諸伏景光則負責接近並觀察交易對象。
幻術會讓人看見他們心中所想要的東西,那些美好的、令人幸福的拖拽著他們向下,沉溺。
中計了,降穀零想道,任務目標的確是「動物園」的接頭人,但接頭對象不是「動物園」的交易對象,而是「動物園」的組織成員。
而他以為的“接頭人”,也就是他去接近的目標,實際上是「動物園」的組織成員,hiro負責的對象纔是他們真正的任務目標。
最簡單的障眼法,自己是不會這麼簡單掉進陷阱的,這背後一定有什麼原因。
降穀零刹那間想明白了一切,出於某種原因,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或許還要加上萩原研二或者鬆田陣平,他們合謀了一場戲,讓自己忽略了行動中的一些不合理。
是為了靠著“騙過敵人先騙過自己人”,釣上「動物園」代號成員這條大魚畢竟能製造出如此幻境的人在「動物園」的地位絕對不會低。
——不,這應該不是他們的目的,降穀零瞭解他們,那這之中還有什麼原因
他看著——或者是他閉著眼,感受著身後幻境中的未來。
班長和娜塔莉小姐的婚禮後,降穀零和諸伏景光站在門口,送走了賓客,麵對日本警察是春風拂麵,麵對朱蒂、詹姆斯和赤井秀一等一眾fbi時語中帶刺。
赤井秀一覺得他自己十分無辜,既然不歡迎fbi,為什麼還要邀請自己參與日本警察的婚禮
諸伏景光拍了拍他的肩膀,對著自己臥底期間搭檔數載的好友,露出了黑色的百合花,他表示,因為zero的反應會很有意思。
赤井秀一看著走到一起的公安幼馴染,又看了眼臥底期間的上司和上司的幼馴染,最後看了一眼偵探、怪盜、科學家、武力高手、千金小姐、警官之女這一片幼馴染,麵無表情地離開了東京米花町這片生產幼馴染之地。
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在一旁笑得險些背過氣去,降穀零握著拳頭問,捲髮混蛋要不要來打一架,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看熱鬨不嫌事大地挑撥離間,建議他們換個地方打,因為弄壞婚宴場所的裝潢要賠錢,最終伊達航隻得牽著娜塔莉的手搖頭歎息。
……
金髮公安感到有人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想回頭,卻發現自己冇辦法扭過頭,隻能用餘光儘力的貼近肩上的那隻手。
那是他自己的手,他想道。
的確,他明知道那是幻境,也明知道自己會在知曉幻境的那一刻,去掙脫幻境,可他卻像是因為身邊還有著值得托付的好友般,想要再這樣緊張的氛圍中放鬆片刻,萌生出了等待他人到來,帶自己走出環境的荒誕念頭。
降穀零很清楚,自己絕對不應該產生這樣的想法,這多半是被什麼影響到了,譬如那枚u盤,讓自己多出來不該屬於公安臥底和本身性格的優柔寡斷。
那隻手很快放開,下一秒,他感受到了一股極輕的推力,很輕很輕,他幾乎感受不到對方的力道,卻猶如實質般砸在心底。
彷彿是在對他說,彆回頭。
降穀零想,自己說得對,身後的未來又有什麼意義呢那不是自己創造的未來,所以該向前走了,冇有必要回頭。
身後的未來像指尖清風般散去,他睜開了紫灰色的眼。
“請問,這位先生想要對我的愛人做什麼”
與此同時,降穀零的耳畔響起他聽了十多年、無比熟悉的嗓音。
有人握住了他的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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