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瑤傅承川 026
時機
徐夫人帶著徐荷華,到處見禮,肉眼可見得疲憊,已經嘴角都要笑僵硬了,徐夫人連忙讓川芎帶著她去亭台石橋那邊轉轉透氣。
荷花池中正是魚類活潑的季節,還不能徐荷華湊近看看,一道女聲從她身後響起,“你,竟然還能活?”
是林五娘子。
徐荷華衝她點點頭,微笑著問:“我們可曾見過?娘子為何如此說?”
見她臉色不見作偽,五娘子疑惑說:“莫不是,你失憶了?”
徐荷華正要解釋,阮漱玉從遠處走了過來,“她不是,五娘子可不要亂說,莫不是世上相似之人,都是你林家人,又不是什麼值得說的。”
見到認識的人,徐荷華算是鬆了口氣,不然還要和她周旋。
五娘子也算是會察言觀色的,一看縣主過來,連忙揚起笑臉,給阮漱玉行了禮,“原是阮娘子,許久不見,也是怪我,太過思念二姐姐,故而冒犯了這位小娘子,實在不改,在這給小娘子賠禮道歉了,若還是覺得唐突,回府後我定備份厚禮送來,看我,今日原是小娘子的好日子,竟然給弄成這樣。”
說罷,還擦了擦眼角,一副真姐妹情深的樣子。
徐荷華低頭笑了笑,“娘子不必如此,相似便是緣分,以後隻管將我當作姐姐就是,哪裡有姐姐和妹妹爭執的。”
“這算什麼事,快,來看我送你的晶石,西域送來的,就一塊,做成了兩個手串,另一個在我這裡。”
阮漱玉打斷兩人的塑料情誼,一把抱住徐荷華,拉扯著離開。
等到見不到人,徐荷華才向她道謝,“多謝解圍。”
“也不全為你,首先我也不喜歡林家女,其次,他叫我看在鈺郡王的麵上,多照拂你,原本我也是不依的,那人,他幫了我。”阮漱玉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雖然沒提名字,但徐荷華福至心靈的知道,就是李淵,毫無痕跡的點了點頭。
“喏,但說給你的手串可是真的,這晶石能撫平心緒,也不值什麼銀錢,就是有點新意,帶著玩罷。”
說完,把盒子往徐荷華懷裡一塞,就走開了。
她看了看四周,想著也不好離開太久,趕忙帶著川芎返回宴席上,徐夫人笑眯眯的小聲和她說:“扶蘇來了,他特意不想來太早,怕打眼,是從衙上來,從前麵送了白玉擺件,但有單獨送你的,放去漪漣院了。”
徐荷華耳尖通紅,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
並沒有把五娘子的事放在心上,雖然她心裡知道,自己大約是林家的姑娘,也曾想過,若是拿著玉佩出現在林家,會是怎樣光景。
然而世事變遷,求一個真相,並非她現在所願,是不是林家得姑娘也不那麼重要,或許是因為這具身體不是自己的,或許就算沒有父母,她也沒有過得那麼難堪。
隻是她如今,有更重要的其他事。
“她剛剛拉著我叫我林家二孃子,阿孃,這人可是林家人?她家二孃子與我就這樣像?”
徐荷華與徐夫人在二門前將林家人送走時,裝作若無其事地問道。
聽聞此事,又想到席間林夫人的失態。
徐夫人轉頭仔細端詳起徐荷華,“是,有一些像,但也不儘相同,徐二孃子走也有兩三年的光景,我見她不多,一時倒真有些忘了容貌,都說林家姐妹情深,五娘子性格直率,口無遮攔,再見她避著點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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