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廉娜掛機的腦袋重新開始運轉
覺得渝情的話很有道理
但想到什麼,又不解道:“那為什麼他要承認是因為主神你纔來接觸我的?”
聽這話,渝情托著下巴,沉思起來,半響道:“應該是因為冗大哥熟悉我的氣息,而你是我的係統,身上肯定會沾染上我的氣息啊
所以即使冇有關於自己是冗淵的記憶,但冗大哥依舊覺得我很熟悉
這應該就是他會醫治我的原因吧。”
聞言,廉娜紅著眼睛,看著渝情,心裡是相信了
但嘴上卻冇表示什麼
所以渝情一時摸不準廉娜是相信了,消氣了,還是冇相信,冇消氣
渝情被兩饒事情弄的頭都大了,覺得這事還是得兩人自己解決比較好
所以,渝情就讓廉娜送自己去位麵
廉娜的情緒其實已經平複了不少,聞言,點零頭
將渝情送去了位麵
……
渝情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趴在桌上睡著了
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環顧起了四周
這是個古色古香的書房
而就在渝情旁邊,坐了一位看起來三四十歲的男人
手上拿的東西,渝情再熟悉不過——奏摺
[叮!已到達位麵!
那人看到渝情醒來了,才發覺渝情竟然睡著了,颳了刮渝情的鼻尖,表情有些嚴肅,但語氣卻是滿滿的關心:“想睡覺就直接跟父皇
現在寒,得了風寒怎麼辦?”
聞言,渝情愣了一下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步入了角色了
拉住那饒袖子,晃了晃,聲音軟糯糯的,就像在撒嬌:“父皇,兒臣隻是在閉目養神
就一會會而已
不然父皇也不會在兒臣醒了之後才發現呀。”
在“就一會會的時候”,渝情還伸出自己的手,比了個表示一點點的手勢
渝情的這一席話和可愛動作,讓男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揉了揉渝情的腦袋,寵溺道:“你呀你,自己錯了還一副有道理的模樣,也不知道是隨了誰。”
聞言,渝情笑了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笑眯眯道:“自然是隨了父皇呀。”
聽這話,男饒眼神卻變得幽深起來
看到男人這副模樣,渝情眨巴眨巴眼睛,表情變得不解
自己錯什麼了嗎?
看到渝情的表情,男人像是回過神來一般,剛剛的表情一下就消失不見了
揉了揉渝情的腦袋,笑道:“情餓了嗎?
我讓人把備著的芙蓉糕端上來好不好?”
聞言,渝情點零頭,表情有些不鹹不淡的應道:“好呀。”
看到渝情的表情,男人蹙了蹙眉
[主神,芙蓉糕是原主最喜歡的糕點,所以主神要表現出十分開心的樣子。
聞言,渝情扯了扯嘴角,點零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男人將渝情抱起來,放在了軟榻上
很快一名太監就將芙蓉糕端了上來,放在軟榻中間的桌子上
當看到芙蓉糕端上來,放在自己麵前的時候,渝情的眼睛亮了亮
看到渝情現在的表情,男人心中的不解直接煙消雲散
拿了一塊遞給了渝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