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卿顧懷鈺 第3章 侯府要趕人?騎鵝創飛攔路狗
沈清辭剛走到王侯府門口,就被兩個門神似的家丁攔了下來。
“站住!哪來的野丫頭,也敢闖侯府?”左邊的家丁一臉橫肉,手裡的棍子往地上重重一磕,震得沈清辭腳邊的石子都跳了跳。
右邊的家丁則上下打量著她那身破麻衣,嘴角撇出一抹鄙夷:“我看是來討飯的吧?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趕緊滾!”
沈清辭心裡翻了個白眼。原主記憶裡,這王侯府雖然主人病重,但架子端得比誰都高,底下人更是狗仗人勢。
她懶得跟這倆嘍囉廢話,挺直腰板:“我是沈清辭,奉了家母之命,來給你們家公子衝喜的。”
“衝喜?”兩個家丁對視一眼,隨即爆發出一陣狂笑。
“就你?”橫肉家丁笑得前仰後合,“我們家公子就算病著,也不至於娶個叫花子!我看你是想錢想瘋了,敢來侯府撒野!”
另一個家丁也收了笑,臉色沉了下來:“我們侯府早就說了,這門親事不作數!沈家人要是識相,就該自己打道回府,彆逼我們動手趕人!”
說著,他就伸手要去推沈清辭。
沈清辭眼神一凜,側身躲開。她現在沒了靈力,硬碰硬肯定吃虧,但論耍手段,這倆蠢貨還不夠看的。
就在這時,旁邊的牆角傳來一陣“嘎嘎”叫,一隻肥碩的大白鵝正伸著脖子,虎視眈眈地盯著那動手的家丁——剛才這家丁笑的時候,不小心踢到了鵝的食盆。
沈清辭眼睛瞬間亮了。
這鵝一看就是侯府養來啄人的,脖子上的肌肉鼓鼓囊囊,眼神凶得像要吃人,正是民間傳說中“村霸”級彆的存在。
她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挪,正好把那動手的家丁讓到鵝的正前方,同時故意用腳尖勾了勾地上的小石子,“不小心”踢到了鵝的翅膀。
“嘎——!”
大白鵝被徹底激怒了,猛地撲騰著翅膀衝了上去,長長的脖子一伸,精準地啄在了家丁的手腕上。
“嗷!”家丁疼得慘叫一聲,手裡的棍子都掉了。
另一個橫肉家丁見狀,抄起棍子就想去打鵝:“孽畜!”
沈清辭哪能讓他得手?她瞅準機會,猛地竄到鵝旁邊,一把抓住鵝的脖子——這鵝看著凶,被抓住脖子瞬間就老實了大半,隻是還在徒勞地撲騰翅膀。
“你乾什麼!”橫肉家丁怒喝。
沈清辭沒理他,借著鵝撲騰的勁兒,輕巧地一翻身,竟騎到了鵝背上!
大白鵝猝不及防,被壓得“嘎嘎”直叫,奮力往前衝,想把背上的人甩下去。
沈清辭死死抓住鵝脖子,像個馴獸師似的,雙腿輕輕一夾:“駕!”
目標,正是那個還在捂著手腕哀嚎的家丁!
“砰!”
一人一鵝結結實實地撞上了家丁,那家丁本就疼得沒站穩,這會兒直接被撞得四腳朝天,摔了個狗吃屎。
橫肉家丁都看傻了,手裡的棍子舉在半空,忘了動彈。
沈清辭騎著鵝,在原地轉了個圈,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怎麼?還想攔我?”
大白鵝似乎也被她的氣勢感染,衝著橫肉家丁又“嘎嘎”叫了兩聲,那架勢,彷彿下一秒就要衝上去再啄他幾口。
橫肉家丁嚥了口唾沫,看著地上哼哼唧唧的同伴,又看看騎在鵝背上、眼神清亮卻透著股瘋勁的沈清辭,突然覺得這丫頭好像有點邪門。
他們是來趕人沒錯,但沒說要跟一隻鵝和一個不怕死的瘋丫頭硬拚啊!
“你……你等著!我這就去稟報管家!”橫肉家丁撂下一句狠話,看都沒看地上的同伴,扭頭就往府裡跑,那速度,比被狗追還快。
沈清辭拍了拍大白鵝的脖子:“行了,表現不錯,下去吧。”
她翻身下來,鬆開手。大白鵝像是完成了任務,傲嬌地扭了扭脖子,踱著方步回自己的食盆旁邊了,臨走前還不忘鄙視地瞥了眼地上的家丁。
沈清辭走到那倒黴家丁跟前,蹲下身,笑眯眯地說:“現在,我能進去了嗎?”
家丁疼得齜牙咧嘴,看著眼前這看似瘦弱、卻敢騎鵝撞人的丫頭,哪還敢說半個不字,隻能哭喪著臉點頭:“能……能……姑娘請……”
沈清辭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昂首挺胸地走進了王侯府。
剛進門,就看到一個穿著青色長衫、留著山羊鬍的老頭,正領著剛才跑進去的橫肉家丁站在不遠處,臉色鐵青地看著她。
不用問,這肯定就是侯府的管家了。
沈清辭衝他揚了揚下巴,心裡樂開了花。
侯府想趕人?嗬,先問問我這“鵝坐騎”答不答應!看來這病秧子的瓜,有的是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