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她看了眼牆鐘，“八點半了，要不今天就到這裡吧。我等會看幾集小豬佩奇。”
她憨憨一笑：“動畫片裡的英語真的蠻簡單的。”
聽小豬佩奇說英語，她冇有那麼緊張了。
蘇漾還冇應聲，池念馬上說：“金助理要回市裡，可以送你！”
她微微頷首：“那……麻煩了。”
餘光裡，那個陪沈宴回來的女人一直在看她。
她目不斜視，在玄關處取了外套，結束了第二次補習。
*****
那個女人不是金助理。
金助理是個男的。
蘇漾從來冇想過，自己這麼快會坐上卡宴——這輛隻在手機搜尋引擎上被定格過數次的車。
金助理為她打開後座的門，紳士手請她入內。
蘇漾微微抬眼，看清他的動作，坦然躬身，安靜入座。
闔門之前，金助理在她臉上多逗留了一眼。比阿姨的咋呼要冷靜很多，金助理的眼睛鷹一樣。
坐上副駕後，他說：“老師很像一個人。”
“誰？”
“之前補習老師的朋友。老師每次來上課都帶著那個女生，我經常送她們回去。”他鬆了口氣，“剛剛我以為就是她。”
蘇漾若有所思：“很像嗎？”
同學裡也經常有人說她們像。“白昕心和蘇漾長得真像。”“一個熱一個冷。”“一個市裡姑娘一個村裡小芳。”“我覺得小芳好看。”“還是市裡姑娘好看吧。更上得了檯麵。”
經常有不熟悉的同學將蘇漾錯認為白昕心。
金助理意識到說一個姑娘像另一個姑娘是不禮貌的行為，又改了口：“其實，也不是很像。”
路燈撲朔，高速砸向臉龐，暈得人眼花。
蘇漾感覺屁股邊怪怪的。以為是錯覺，感受了一會，發現有個東西一直在震。
一低頭，赫然是隻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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