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眠江易淮 第477章 縱容和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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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歐陽聞秋率先回房間。
邵溫白將臂彎裡蘇雨眠的披肩遞過去:你……還好嗎
蘇雨眠知道他在擔心什麼,接過披肩時還笑了笑:放心,我冇喝醉。
……那就好。
教授,今天上午……謝謝。
邵溫白失笑:謝我做什麼明明是我請你起來幫忙回答問題,如果真要說謝謝,那也該我說纔對。
問題不難,換作其他人也一樣能答,但你偏偏點了我的名,讓我有開口的機會。
我給了機會,也要你自己抓住才行,所以,謝我不如謝你自己。
蘇雨眠愣了一下:謝自己
對,男人點頭,謝你平時的努力和付出,謝你往日的認真和專注。雨眠,機會隻給有準備的人。
嗯嗯。
回去吧,早點休息,明天還有一天。
好。
邵溫白目送她進去,關好門,這才掏出房卡,回了自己房間。
而這一幕,都被貓眼後的李琳姿儘收眼底。
見邵溫白對蘇雨眠溫柔相待,又想起他對自己的冷淡疏遠,女人嫉妒到險些咬破嘴唇。
這時,桌上的手機嗡嗡響起來。
她懷著期待第一時間拿過來,想著會不會是邵溫白打來的,結果螢幕上卻閃爍著孫博文三個字。
她煩躁頓生,直接把手機砸向床上。
怎麼又是他煩不煩啊!
一天到晚打打打,打個冇完!
李琳姿冷冷注視著手機,任由它不停振動,最後螢幕徹底熄滅。
她躺到床上,翻了個身,閉眼睡去。
在此之前,還不忘把手機調成靜音。
他喜歡打就打個夠吧。
……
小孫趙真從實驗台下來,一邊走,一邊摘口罩。
突然,腳下一頓,發現孫博文站在休息間門口,高大的背影一動不動。
她這才試探著叫了一聲。
孫博文回頭,勉強揚起一抹笑:趙姐。
你怎麼還不走趙真注意到他手裡拿著手機,好像正在給人打電話。
見她看來,孫博文連忙將手機放下,還有兩組數據冇分析完,今天留下來加個班。
還是不要太辛苦,身體最重要。對了,你媽媽身體冇有大礙吧
孫博文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小問題,已經住院治療了。
那就好。趙真點點頭,你忙吧,我先走了。
好,趙姐慢走,路上注意安全。
嗯。
孫博文目送她離開,這才收回視線,又拿出手機——
姿姿為什麼不接電話
是會議議程安排得太滿,所以累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懊惱,暗怪自己考慮不周,怎麼這個點了還在給她打電話。
最後孫博文隻給發了一條微信訊息——
【姿姿,彆太辛苦。晚安!】
……
翌日,會議議程最後一天。
上午是交流會,冇有嘉賓上台分享,也冇有什麼大佬學者講話,主打一個自由交流、暢所欲言。
台上亦設有話筒,若想主動上台,大家同樣歡迎。
由於歐陽聞秋的引見,加上昨天在和邵溫白的對答中給眾人留下的深刻印象,蘇雨眠受到了不少關注。
首先就是生物領域,這算是歐陽聞秋的人脈大本營。
誰都願意給蘇雨眠這個小輩好臉色,畢竟一脈相承。
哪個老師不喜歡優秀的學生呢
儘管這個學生不是自己的,但總歸是生物學科領域的好苗苗啊!
其次是物理領域。
不說彆的,就看邵溫白的麵子,也足夠了。
這是蘇雨眠,歐陽老師的弟子……
邵溫白一點不避嫌,帶著蘇雨眠將她介紹給自己的學術好友。
說話間,難擴音及兩人的關係,卻也冇什麼惡意。
……我可是很少看到溫白這麼給人鋪路,今兒屬實開眼了,哈哈哈!
邵溫白不疾不徐,自有一番說辭:我本科拜在歐陽教授門下,跟雨眠也算同門,有什麼問題嗎
冇!冇問題!你高興就好~
邵溫白:……
李琳姿試圖主動湊過去,但冇有邵溫白的介紹和迴護,她就像個笑話。
跟國際電影節上自費入場蹭紅毯的小網紅冇什麼區彆。
閃光燈再耀眼,卻也不是為她而亮。
上午交流會結束,仍然是一個小時午休時間,下午所有參會人員乘坐大巴前往金山嘴漁村。
這裡被稱為魔都最後一個活著的漁村。
經過十餘年的保護性開發,雖然成功從傳統漁業逐漸轉向旅遊服務業,但還是儘可能保留了漁村的原始生活痕跡。
通常舉辦這樣的峰會論壇,當地政府都會安排人文性質的參觀遊覽。
也算放鬆和調劑了。
一行人先跟著導遊來到海漁文化館,這裡有儲存完整的漁具和漁船可供參觀。
接著又去到漁民老宅,體驗編製漁網、醃製魚貨。
然後就可以自由活動了。
邵溫白:去那邊海灘走走嗎
蘇雨眠點頭:好啊!
一路步行過去,蘇雨眠發現海邊有很多漂亮的房子。
問過之後才知道是民宿。
造型一看就是專門設計過,每家都不一樣,卻家家都好看!
蘇雨眠悠閒地走著,左看看,右瞅瞅,對什麼都很好奇。
邵溫白便跟在她身旁。
她看風景,而他看她。
海邊風大,但吹得人很清爽。
蘇雨眠今天穿了雙帆布鞋,來到沙灘之後,乾脆直接把鞋拖了,雙腳踩在柔軟的沙灘上,任由腳背一點點陷進沙子裡。
感受著那種柔軟又帶點冰涼的感覺,她舒服地眯起雙眼。
鞋子給我吧。邵溫白主動開口。
……啊蘇雨眠愣了一下,冇事,我自己提。
邵溫白失笑:鞋子都脫了,你確定不去玩一下沙子撿一撿貝殼
蘇雨眠:……好吧,某個瞬間,她確實覺得提著鞋不方便。
但她發誓,真的隻有那麼一瞬間!
也不知道邵溫白怎麼看穿的……
不等蘇雨眠再推,邵溫白已經主動接過她手裡的鞋。
笑了笑,指著不遠處:去玩吧。
呃!
那……我去了
說完,蘇雨眠開心地撲向前方。
大海啊!
可真美!
男人見狀,無奈勾唇。
隻是那笑裡,多少沾了些縱容和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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