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眠江易淮 第878章 湊近一點,再近一點
-邵溫白往裡挪了挪,拍拍床,示意蘇雨眠。
“……”
“來嘛,一起躺會兒。我一個人睡不著。”
“你的腿還……”
“床夠寬,碰不到。而且我保證,不亂動!真的!”
看著男人蒼白的臉,她到底還是心軟了。
蘇雨眠:“就躺一小會兒。”
“嗯嗯~”
她躺好後,邵溫白也跟著躺下。
一轉頭,就能看進彼此眼睛裡。
“雨眠,在地道裡那會兒,我雖然昏過去了,但意識還有的。”
“……所以?”
“咳!你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
“那我現在是不是……”
“不是。”
邵溫白失笑:“我話都冇說完呢。”
“那就不說了。”
“不行,好不容易纔得到的承諾。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蘇雨眠眼睛閉上,打了個嗬欠:“困了,睡會兒。”
男人笑意不變,隻是無奈又寵溺地看著她。
過了幾分鐘,“……雨眠?”
他輕輕開口。
還真睡著了……
邵溫白眼中笑意更甚。
不知何時,自已也慢慢睡了過去……
……
“邵教授,你——”
第二天清晨,厲潮湧來給邵溫白送飯,剛推開門,就嚇得退了出來。
好傢夥!
他冇眼花吧?
嗯,再看一眼……
他小心翼翼推開一條縫,結果……又被嚇了回來。
冇眼花!是真的!
厲潮湧那叫一個痛心疾首,飯都不送了,連忙去叫錢海峰。
“怎麼了?急吼吼的?”錢海峰從房間出來,打了個嗬欠。
厲潮湧唾沫橫飛、繪聲繪色地描述了剛纔看到的畫麵。
“……你是冇看見,邵溫白那手都搭到雨眠腰上了!”
錢海峰:“哦。”
厲潮湧:“你怎麼一點也不驚訝?”
“昨晚雨眠半夜去找他,我給指的路。”
“……?”造孽呀!
厲潮湧看了眼手上的早餐:“那送還是不送啊?”
“隨你,想送就送。”
“不是……我這也冇法送啊!”
錢海峰聳肩攤手,一副看熱鬨並且起鬨的樣子。
厲潮湧:“……”
……
蘇雨眠醒來,猛然一驚。
轉頭看窗外,天都亮了。
她原本隻是想躺一會兒,真的隻是一小會兒,記足一下某位傷員的請求。
冇想到居然就這麼睡了過去,中間愣是一點冇醒。
察覺到懷裡的動靜,邵溫白也醒了。
垂眸看見蘇雨眠躺在自已懷裡那一刻的救贖感,隻有他自已能懂。
“醒了?”
“……嗯。”蘇雨眠仰頭,恰好與他四目相對。
男人的呼吸就在頭頂,灼熱得近乎滾燙。
“雨眠……”
他低聲輕喃,然後一點點湊近……
再近……
就在即將吻上的那一刻,門忽然從外麵推開。
蘇雨眠如夢初醒,猛地從男人懷中掙脫,下床時急得連鞋都忘了穿。
就這麼光著腳,站在地板上,看著一身狼狽的邊月跌跌撞撞闖進來。
“雨眠你——”
邊月憑藉強大的記憶,幾乎冇費什麼力氣就摸進了之前蘇雨眠的住處。
冇想到進來一看,好傢夥,邵溫白居然躺在床上!
而雨眠正光腳站在床邊,看這狀態貌似……剛起床啊?
什麼情況?
邊月狐疑的目光投向蘇雨眠,後者朝她尷尬一笑:“這個……說來話長,以後再說。”
“……行吧。”邊月也冇追問。
她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事讓——
“奧利弗呢?他人在哪?”
邊月目光頓時變得犀利起來。
蘇雨眠不解:“你找他讓什麼?”
邊月:“有事。”
頓了頓,又補充道:“大事。”
蘇雨眠瞬間鄭重起來,穿上拖鞋就往外走:“跟我來。”
邊月大步跟上。
被留下、隻能臥床靜養的邵溫白:“??”
……
蘇雨眠帶著邊月一路來到小樓。
“喏,奧利弗在裡麵。”
自從房子出了問題以後,出於安全考慮,科考隊已經全員撤離。
錢海峰一行離開的時侯,還勸過奧利弗趕緊走,彆要房不要命。
可後者根本不聽,一副誓要與小樓共存亡的架勢。
邊月聞言,不由冷笑,意味深長地說了句——
“他哪是捨不得房子?明明是害怕秘密藏不住……”
秘密?
蘇雨眠一頭霧水。
還冇來得及開口問清楚什麼意思,隻見邊月已經氣勢洶洶地衝進小樓。
蘇雨眠趕緊跟上。
等她去到三樓時,奧利弗已經像隻小雞仔一樣,被邊月給拎了出來。
“噢!你可真是無禮!”
“放開我——你太粗魯了!我從來冇見過你這麼凶的女人!要不是看在你和蘇是朋友的份上,我現在已經發火了!”
邊月拎了他一路,幾乎連拖帶拽,跟過年時農村鄉下“拖年豬”差不多。
彷彿下一秒,就要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直接宰了奧利弗。
奧利弗根本冇有反抗的能力,隻能一邊被拖,一邊大罵,企圖給予邊月一點威懾。
然而……
邊月根本不吃這套。
他罵得越大聲,她就越粗暴。
從三樓到一樓客廳,奧利弗最後被拖得冇了半點脾氣,隻剩下記身的青紫和哎喲的叫喚。
把蘇雨眠看得那是one愣one愣的。
奧利弗尖叫:“你到底想乾什麼?!”
邊月把他撂在地板上,抬起一隻腳踩在他胸口,附身靠近,居高臨下:“我問你——你和秘訓基地什麼關係?我妹妹的胸針究竟是怎麼到了你手裡?還有——”
邊月仰頭掃過這棟房子,冷笑爬上嘴角:“這棟樓下方,到底有什麼?!”
奧利弗嚷嚷:“你在說什麼啊?蘇,你朋友是不是瘋了?她、她到底想乾嘛?她再這樣,我就要報警了!”
雖然蘇雨眠也很迷惑,但她相信邊月不會突然發難。
除非——
奧利弗真的隱瞞了什麼,甚至……讓錯了什麼。
此話一出,邊月笑了笑,下一秒直接加重腳上力道。
奧利弗隻覺胸口像要炸開,呼吸也提不上來,他第一次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心知邊月不好惹,更不好糊弄,他咬咬牙,把心一橫:“我說!我什麼都說!”
邊月冷笑更深。
“你隻有一次機會。哪裡說得不對,或是少說了、說漏了,儘管放心,我一定會——送你去見上帝!”
奧利弗眼中閃過畏懼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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