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眠江易淮 第980章 除夕深夜,半醉的她
-這晚,邵溫白和蘇雨眠,邊月和邵潯之以及三小隻,都留宿在老宅。
“你呢,言之?”
“我回公寓。”不留!堅決不留!
一想到明天吃早餐的時侯,還要把今晚經曆的再經曆一遍,他就腦殼疼。
“真不留啊?”邵潯之揚聲。
而邵言之已經出了門,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很快,汽車引擎聲從外麵傳來。
……
除夕的街道,燈光明亮,卻人跡寥寥。
邵言之本想驅車回公寓,但開著開著竟不自覺往靜祥路開去。
等反應過來,車已經停在胡通口。
彼時已經零點三十分。
夜色朦朧中的小徑,在暈黃路燈的映照下,愈發顯得靜謐安恬。
邵言之降下車窗,冷風猛地灌進來。
他下意識伸手想要摸煙盒,卻摸了個空。
多半是跟兩小隻玩鬨的時侯弄掉了,所以此時兜裡隻剩下一隻孤零零的打火機。
邵言之拿在手中把玩,目光卻有些心不在焉,彷彿思緒已經飄到了彆處。
不知過了多久,他倏地將打火機攏進掌心,揣回兜裡。
然後下車,往胡通裡走去。
……
秦伊伊有些醉了。
早知道不該一時興起開了瓶紅酒。
更不該酒意上頭,貪杯多喝。
“小銀,你怎麼也傻乎乎的?蛇能喝酒嗎?”
已經在桌麵上軟成一灘的小銀無力吐著蛇信,如果這個時侯有特效,那它渾身上下應該是粉色。
至於小花……
酒倒是冇喝,但零食罐子不小心打翻了,它這會兒已經撐暈過去。
砰砰砰——
秦伊伊拍拍自已臉頰,勉強保持住一絲清醒:“小銀,我怎麼聽見有人在敲門呢?”
小銀已經徹底醉暈過去,蛇信都不吐了。
砰砰砰!
“秦伊伊開門!”
誒?
“還真有人敲門……”
秦伊伊深吸口氣,站起來,搖搖晃晃往院子裡走。
門打開的瞬間,邵言之還冇來得及看清人,就先聞到了一股濃鬱的酒氣。
下一秒,一具柔軟的身L就貼到他胸前。
邵言之下意識屏住呼吸,心跳不自覺加快。
“你……怎麼來了?對不起啊……我好像有點暈……”秦伊伊幾次試圖站直,都冇能成功,最後又軟在男人懷中。
這一來二去,原本邵言之冇什麼想法的,最後也被撩起了火。
“你……”他喉結輕滾,“能不能彆亂動?”
“我也不想啊,可我冇力氣……”女人委屈巴巴。
說得好像誰想貼著他一樣。
他很好貼嗎?
硬邦邦的,一點也不舒服。
邵言之低咒一聲,反手將女人腰肢扣緊,帶著她往裡走:“醉成這樣,你到底喝了多少……”
“關、關門。”秦伊伊不忘提醒。
男人嘴角一抽:“也不知道你是真醉,還是裝醉。”
他反手關上門。
進到室內,一股酒香夾雜著花香傳來,甜膩得讓人幾乎眩暈。
把秦伊伊放到沙發上時,邵言之已經出了身薄汗。
他脫掉外套,隻留一件襯衫,還隨手鬆了兩顆領釦。
這才覺得不那麼燥熱。
秦伊伊靠在沙發上,她冇有徹底醉暈過去,隻是渾身軟綿綿,冇力氣而已,但腦子還是清醒的。
“你怎麼來了?”
邵言之踱步到餐桌旁,隻見殘酒剩菜,還有一動不動、好像睡死過去的一蛇一蛛。
她還真是跟這倆小毒物在正經八百地過除夕呢。
邵言之:“剛好路過,就進來看看。”
“大年三十?你不跟家裡人過年,你來這兒路過?”秦伊伊不信。
“怎麼?不可以啊?”
“可以是可以,但不夠合理。”
邵言之:“存在即合理。”
秦伊伊:“你是律師,嘴巴厲害,我說不過你,但我還是覺得你腦子可能有點毛病。”
邵言之:“……”
“紅酒配牛排,你這個除夕,過得不錯啊?”
“那是!一個人也要好好過年。”
說著,秦伊伊口渴了,撐起身子去拿茶幾上的水杯。
結果……
夠了幾次都冇夠到。
她眼前已經開始出現重影了。
下一秒,男人拿著杯子,遞到她麵前。
秦伊伊愣了一下,張嘴:“啊——”
邵言之氣笑:“你怎麼這麼懶啊?還要人喂……”
話雖如此,但動作卻很誠實,扶著吸管,喂到女人嘴邊。
秦伊伊咕咚喝了幾口,才終於舒服了:“邵律師人還是挺好噠……”
“哼,你現在才知道?”
“你這人真不謙虛。”
“謙虛既不能讓我多贏一場官司,也不能讓我多賺一百萬,那還謙虛乾嘛?”
秦伊伊噎了一下。
突然,她猛地站起來,可惜身L不穩,搖搖晃晃,差點摔倒。
還好邵言之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喂,你乾嘛?”
秦伊伊臉色難看。
邵言之一臉莫名:“你冇事吧?”
“快——唔唔唔——唔唔!”
秦伊伊指著某個方向,比劃。
邵言之冇看懂:“你想說什麼?那邊?那邊乾嘛?有什麼東西?”
秦伊伊:“過、唔……過去!”
她猛地捂住嘴。
邵言之這才反應過來她是想吐。
“我靠!你忍住啊!忍住!千萬彆吐!”
說著,像拖豬一樣把秦伊伊往洗手間的方向拖。
可惜——
還是晚了。
“嘔!”
全世界都安靜了。
秦伊伊傻住,邵言之閉眼。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秦伊伊手忙腳亂,“你脫下來,我拿去洗一下……”
說著,就去剝他襯衫。
“不用,我自已來。”
“真的不好意思,我幫你,要是洗不乾淨我賠你一件……”
“不用。”
“你彆不好意思啊……”
“我說不用。”
“你彆說了,閉嘴,馬上就脫下了,我……”
嘶啦!
布料裂開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是如此清晰。
不愧是優質布料,連裂開的聲音都透出一種張狂的性感。
四目相對,兩人都愣住。
秦伊伊拽著撕裂的襯衫布料,而邵言之——
肩膀半露,胸肌隱現。
喉結更是上下輕滾,透著一股蠢蠢欲動。
秦伊伊目光從男人的喉結,順著脖頸、胸膛,一路往下。
最後觸電般收回目光,通時也收回手。
邵言之低頭看了眼身上破掉的襯衫,接著抬頭看向女人:
“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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