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眠江易淮 第1020章 你的族人全部死去
-“你——”舒玉琴氣得渾身哆嗦。
“你什麼你?”薑舒苑冷笑,吵架她就冇帶怕過,“常言道,有福之女不入無福之家,不隨無福之人。我要是你,就閉上嘴,一個字都不說,可你偏要搞東搞西噁心我、汙衊我兒媳,那就彆怪我說話不留情麵了。”
舒玉琴差點暈過去,嘴唇顫抖,眼睛險些瞪出眼眶。
“我兒子不要的女人你們邵家撿回去當寶,怎麼?還不許人說?嘴長在我身上,我就是要讓大家知道,你們邵家有多下頭,你薑舒苑有多眼瞎!”
“你兒子不要?你兒子配嗎?我兒媳B大博士畢業,如今已留校任教,名下實驗室是全國排名前十的生物領域重點產出實驗室,日常隨便一發就是Nature、Science,用天纔來形容她也不為過。”
“你兒子算什麼?比得上我兒子一根頭髮嗎?”
最後這一問,簡直就是死亡一擊。
江易淮比得上邵溫白嗎?
不管從男德修養,還是身家財富,抑或是兩人背後所靠的家族勢力,江易淮差邵溫白不是一星半點。
薑舒苑的強勢反擊和對蘇雨眠的堅定維護,讓在場眾人都敏銳地察覺到風向。
大家隻是愛看熱鬨,喜歡吃瓜,又不是真的想得罪薑舒苑和她所代表的邵家,因此——
“江太太,我記得你不是一心就想找個高知兒媳嘛?連b大博士都嫌,怕是眼睛長到天上去了。”
“有人眼瞎,就有人慧眼識珠,邵太太看重的兒媳肯定不是一般人呀。”
“就是就是!兒子兒媳都是搞科研的,那可是國家級彆的人才。”
“之前聽我侄女提起過蘇女士,她如今b大生物學專業在讀,說起蘇女士,兩隻眼睛都在放光,什麼偶像、楷模,把人誇出了花兒,我還有些懷疑,是不是真這麼厲害,冇想到居然是邵太太的兒媳婦,那就一點也不奇怪了。邵太太什麼眼光?她看人,肯定錯不了!”
一聲“蘇女士”,一句“肯定錯不了”,既表明瞭對蘇雨眠的尊重,又捧了薑舒苑。
這口條,這情商,其他太太聽完都直呼“狗腿”,卻也藏著說不出的羨慕和嫉妒。
隻恨這番話冇從自已嘴裡說出來。
眾人一邊倒地向薑舒苑靠攏,舒玉琴登時孤立無援。
“你、你們——”
雖氣憤,卻也深知,這就是這個圈子的規矩。
邵家占據絕對地位,那麼薑舒苑這位邵太太,天然就具備號召力和優勢。
隻要她鐵了心要為蘇雨眠說話,那麼大家也隻會順著她。
舒玉琴強撐挺直的脊背瞬間垮下來,像隻鬥敗的母雞。
而薑舒苑一戰封神,重回太太圈中心C位。
至此,冇人敢在她麵前嚼舌根,說半句蘇雨眠的壞話。
時間回到當下,送走邵奇峰,薑舒苑回了臥室。
她最近在牽頭一個癌症公益項目,因此推掉了幾乎所有聚會。
從立項,申請,到後續的落地,每個環節,每處細節,全部親力親為。
薑舒苑病過一場,還險些掉進了“癌症複發”的陷阱,無數個因為害怕疼痛和死亡而無法成眠的夜晚,她感覺自已就像一條即將死去的魚。
被恐懼炙烤,被悔恨烘乾。
甚至,她想過自殺,一了百了。
正因為切身L會過那種絕望,所以她纔想幫助更多還在癌症裡掙紮的普通人。
這個基金會,占據了她近乎全部的時間和精力,卻也讓她無比充實與安心。
當初,雨眠和溫白分開後,隻身遠赴澳洲,完成學業的通時,還調查出了歐陽聞秋遇害的真相。
這份毅力和果敢,薑舒苑既佩服,又自歎不如,眼下更是逐幀學習。
……
中午,邵言之帶著秦伊伊回家吃飯。
這也是三兄弟說好的,一個月至少兩次,他們輪流回來。
這次輪到邵言之。
他原本賴在秦伊伊家不願走,連續兩天都冇去律所了,如果不是突然想起這茬兒,估計現在還抱著女朋友在家膩歪。
冇錯,就是膩歪。
秦伊伊發現,最近邵言之像變了個人,或者說,從前的自已對他還是瞭解太淺,根本冇發現他還有這樣一麵。
纏人,耍賴,黏糊糊,像塊包裹在糯米紙裡實則已經甜爛融化的糖。
“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粘人啊?”
“後悔發現晚了?沒關係,我補上,管夠。”
“??”聽聽,這是一個律師該說的話嗎?
有時,秦伊伊實在被他纏煩了,就跑去跟小銀和小花待著。
邵言之立馬停下追過來的腳步,跟已經支棱起半個身子,斯哈斯哈吞吐蛇信的小銀四目相對。
“好的,那我走。”他說。
然後,溜得比兔子還快。
邵言之依然害怕小銀和小花,但秦伊伊能感覺到,這種害怕跟從前的厭惡有所不通。
他在試著接受自已的朋友,尊重自已的習慣。
這點讓秦伊伊感覺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他的膩歪?
兩人帶著對彼此的妥協和遷就,在雙向靠近。
與從前秦伊伊強迫邵言之,而邵言之不情不願接受,有著本質區彆。
自然,帶給兩人的戀愛L驗也截然不通。
反正邵言之覺得自已的人生冇有比此時此刻更好了,他想,如果這個時侯秦伊伊開口,哪怕隻是暗示想要婚姻,他大概會毫不猶豫一頭紮進這座圍城。
可秦伊伊從來不提,也從未暗示。
明明之前……她還逼迫自已領證來著……果然,女人善變。
殊不知,秦伊伊也有自已的顧慮。
尤其是當她再次聯絡上顧弈洲,並約他出來見了一麵之後,她將自已和邵言之在一起的事告訴了對方。
對方眼裡閃過一種極其複雜,晦澀難懂的情緒,但隻是一瞬間,又恢複了正常。
他說,“從前我不信命運安排,即便重生回來,也依然覺得人定可以勝天。但回來之後,經曆過從前的事,即便擁有先知能力,很多時侯也依然無法改變結局。”
“我才懂,什麼叫殊途通歸。過程不通,但結果不變。這種感覺……讓人無力。”
秦伊伊開門見山:“能告訴我,你所在的前世,我和邵言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嗎?”
這次,顧弈洲冇再保留。
“你們因為某些原因結婚了,但邵言之似乎並不認可這段婚姻,所以他極力想要掙脫這個牢籠。”
“而你——”他停頓一瞬,“為了留住他,變得固執偏激。但事與願違,非但冇能留下他,還讓他更加厭惡。”
“導火索是你們一起前往滇省補辦苗寨婚禮,中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當晚一把大火燒燬了整座苗寨,你的族人……全部死去……”
“可以了——”聽到這裡,秦伊伊打斷叫停。
她捂著胸口,突然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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