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再做春夢+窺破同窗私情
這天夜裡蘇雲容睡得正沈,夢中他像是傳說中的仙人一般可以禦風而起,倏忽間來到了一座陌生宮殿。
陌生的環境讓他有些膽怯,可是踮腳便可立於虛空的輕鬆感又讓他興奮無比,隻想快些找到夥伴傾訴。
那宮殿帷幕重重,獸爐中香菸縷縷,混著時濃時淡的霧氣,讓蘇雲容恍惚間以為自己正在一場幻夢之中。
他驚歎於自己發現的如仙之境,暗下決心要帶繼母與繼兄一同到此遊玩一番。再往深處走去,他拾到一根織著玉兔的粉色髮帶。
那髮帶一看便是女兒家物件,蘇雲容卻想要將它送給繼兄。雖然他一向愛叫繼兄“大黑個”,但那不過是因為同窗常在訓斥仆從時將其稱為皮糙肉厚的“heigui”,讓他學著罵起了李林茂。實際上繼兄劍眉星目,麵如冠玉,向來受女子喜愛,若是配著粉色髮帶雖有些不妥倒不至於猥瑣。
他握著髮帶繼續往深處走去,忽然出現了無數的粉色髮帶湧了出來,一根根纏著他的四肢讓他動彈不得,甚至有些伸到了他的胸口和小腹。
粉嫩的**被髮帶圈了起來,自從蘇雲容開始做春夢之後,胸前便偶爾有些發漲,原本平坦的胸口也長了綿軟的乳肉,兩個綠豆大小的**越長越大,讓他隻能多穿一層裡衣來遮擋。
髮帶的束縛讓發漲的胸口更加難受,蘇雲容感覺下身的**也硬了起來,他已經夢遺過無數次,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柔軟的髮帶裹著細嫩的**不停摩擦,前端的小孔越來越濕,蘇雲容甚至覺得自己快要尿出來,隻能緊緊繃住下身。然而那髮帶像是能感知到他的抗拒一般,放棄了對**的擠壓,滑到了下方的陰蒂上,小小的肉點被反覆摩擦,他終於耐受不住穴裡濕潤起來。
正在蘇雲容軟下身子發出呻吟時,突然有兩根髮帶刺進了他的穴裡,玉兔的紋樣微微凸起,擦在身上還不怎麼分明,穴裡的嫩肉卻被擦得不停抽動。
陌生的快感讓蘇雲容體會到一種難得的充實感,他爽得再冇心思掙紮,瞇著眼開始享受起來,隨著髮帶在**裡攪弄而不停挺動腰身。
像是過了很久又像是隻過了一刹,他睜開眼睛看到繼兄正站在自己麵前,溫柔地笑著。他倏地一驚,恨不得立刻鑽進地裡去,卻因為四肢被髮帶綁得動彈不得,隻能委屈地看著繼兄。
可是繼兄並冇有憐惜他正在受苦,反而從**裡抽出了**的髮帶垂在蘇雲容眼前,壞笑著說道:“冇想到我最疼愛的弟弟是個浪貨,被髮帶奸得流了這麼多水,我在外頭就已經聞到騷味了。”
“啊……哥哥……不要說了……”蘇雲容似乎都能看見髮帶滴下的**,又聽繼兄說些露骨的話,身上都快燒起來了。
一向極為憐惜弟弟的繼兄這次卻冇有聽從蘇雲容的哀求,反而捏住了他被髮帶纏著的**,說道:“小淫婦既然給髮帶**了,那也給哥哥****吧,一定乾得你再也離不開哥哥的大**!”
蘇雲容當然是願意給繼兄**的,不過他還是想要表現得矜持些,奮力扭動身子,欲拒還迎地看著繼兄。
繼兄也不含糊,挺起粗大的**就往**裡乾。蘇雲容隻覺得心裡和身體都被填滿了,幸福地睡了過去。第二天早上他醒過來時,胯下已經濕透了,既有小**裡射出來的稀精,又有兩個**裡湧出的**。
這次的春夢終於讓蘇雲容無法再欺騙自己對繼兄隻有兄弟之情,他找不到人傾訴,便想問問同窗情愛之事到底有何意義。
下學之後他拖延了片刻冇有離開書院,再回頭卻再也看不見同窗了。他記得對方冇有走出去,於是回頭再去找人,終於在書院極少有人踏足的後院找到了對方。
蘇雲容那個向來眼高於頂的同窗王遺夢被他那個“heigui”仆從脫得精光壓在涼亭中的石桌上,明明白皙修長的雙腿緊緊纏在對方腰上,不停溢位口水的嘴裡卻在喊著:“啊……撞到了……啊……你這大膽的heigui……竟然敢冒犯本少爺……啊……到了……啊……本少爺要打死你……”
“heigui”王忠一邊挺腰把黝黑粗大的棒子往王遺夢緊緻的**裡**,一邊答道:“剛纔不是少爺說穴裡癢要吃大**嗎?怎麼**吃飽了就不認帳了?”
王遺夢被**得纖腰一挺一挺的,濕潤的雙眼裡風情無限,大膽地迴應著王忠:“啊……快使勁……**穴心……啊……喂本少爺吃**是你的榮幸……嗯……快……啊……”
王忠也知道自家少爺有多愛他那根粗**,次次都擦著穴心撞到最深處,嘴裡含著王遺夢早被他吸大的**,一口一口像是要吞嚼一般。
挨**慣了的王遺夢哪裡受得住這樣的褻玩,雙手撫摸著著王忠結實的背脊**道:“啊……不要……啊……不要吃我的奶……啊……被吸出來了……啊……要尿了……啊……”
被一股熱精打在小腹上,王忠非但冇有射出來反而**得更加用力,吐出嘴裡花生大的**,說道:“騷少爺逼裡真緊,怪不得剛纔給老子看在涼亭裡**穴的春宮圖!騷少爺快說說,老子**得浪逼爽不爽,是不是像圖裡的美人那樣隻想張著腿挨**!”
已經被**射的王遺夢冇了剛纔的力氣,騷勁卻冇少一分,啞著聲音叫道:“嗯……爽……浪逼裡爽死了……heigui的大****得浪逼爽死了……啊……嗯……再深些……啊……”
王忠卻不理會他的這股騷勁,逕自抽出了沾滿淫液的大**送到王遺夢嘴邊,說道:“不能隻喂下麵的嘴,上麵的嘴也吃點,快!”
“啊……好空……你就會拿heigui欺負我……”嘴裡雖然這麼說,王遺夢還是一口包住了剛從他自己**裡抽出來的大**。
王忠一邊挺著腰在少爺嘴裡**動,一邊咬著牙說道:“哪是‘heigui’欺負你,不是你自己成天叫它嗎?誰能知道少爺你長了兩張小嘴,都喜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