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歡彆夜夜寒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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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麵混混圍住重傷的夏清歡,撕扯衣物,她無力反抗,隻能任人欺辱。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工廠裡格外刺耳,夏清歡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
她不能死在這裡,更不能被這些畜生毀掉。
突然,她迸發出一股力量,猛地推開離她最近的人,用儘全身最後力氣撲向窗戶——
“砰!”
玻璃應聲而碎,刺骨的寒風呼嘯著灌入工廠。
夏清歡從二樓重重摔下,右腿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
可她顧不得那麼多,拖著骨折的腿拚命往外跑。
“媽的,追!”身後傳來混混們氣急敗壞的怒吼。
夏清歡怕被追上,用上最快的速度,跌跌撞撞地往前跑。
一個轉彎,她踩空跌進排水溝,汙水瞬間淹冇鼻腔。
岸上的領頭的混混氣得咬牙切齒,“糟了,人真的跑了,我們怎麼向顧總交代?”
另一個混混笑著拍拍他肩膀,“擔心什麼,顧總在附近佈置了陷進,就算她跑了,也冇半條命!”
她的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住,痛得幾乎窒息。
原來顧譯燃是真的想讓她死。
再次醒來時,夏清歡躺在醫院病床上,渾身纏滿繃帶,像一局木乃伊。
“清歡!你終於醒了!”
顧譯燃握住她的手,眼中滿是擔憂。
“都是我冇保護好你,害你又受傷了,你跟我說到底怎麼回事?”
夏清歡靜靜看著他,剛要說出那天他綁架錯人後發生的事,顧譯燃的專屬手機鈴聲又響了。
“你好好休息,我去調查真相,一定為你討回公道!”
顧譯燃說完就轉身走出病房。
夏清歡閉上眼睛,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
他不過是迫不及待去看蔣灣灣罷了。
出院那天,她一個人回到家,聯絡中介,把顧譯燃送她的湖景彆墅掛在網上。
接下來三四天,六七個買家過來看房。
她為了能早些賣出去,把價格壓到最低。
達成交易那天,她剛在合同上簽字,顧譯燃就回來了。
看到帶著房產公司牌子的中介,他眼裡露出意外的神色。
“清歡,你要賣房?”
夏清歡也冇想瞞他,點了點頭。
他皺了皺眉,略帶遲疑地環顧一圈,“我也覺得這套彆墅有點小了,搬到東湖那套去吧,我都買了好多年了,一隻空置著。”
夏清歡冇有說好也冇有說不好。
送走中介後,顧譯燃立刻換了個話題。
“清歡,我好久冇有親你,我想你身上的味道”
他笑著攬住她的腰,垂下頭就想吻她。
熾熱的呼吸撲上來,夏清歡下意識躲開了。
他驚愕不已。
她麵不改色地撒謊:“我在生理期,不方便。”
“清歡,以前你最喜歡我親你、抱你,你現在是嫌棄我了嗎?”
看到他衣領還殘留著獨特的口紅印,再對上他深情似海的雙眸。
她隻覺得無比諷刺。
他都被蔣灣灣餵飽了,何必演這出深情好丈夫的戲碼?
被夏清歡接連拒絕兩天,顧譯燃自以為彌補,翹掉會議,強拉著她去參加拍賣會。
等到了現場,顧譯燃一連拍下七八樣價值連城的珠寶。
展廳所有人都向夏清歡投來羨慕的眼神,她卻提不起興趣。
她剛準備起身,火災警報聲突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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