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子揚了老伴骨灰後,我殺瘋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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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緩緩醒來。
周圍不再是冰冷的街頭。
是在一張柔軟的床上,四周安靜得可怕。
“老夫人,您醒了。”
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站在床邊開口。
我掙紮著想坐起來,身體卻像散了架。
“這是哪裡?你是誰?”
“我叫陳棟,是陸振國先生的私人律師。”
老陸的律師?我怎麼從冇聽說過。
“老夫人,我們老闆,也就是陸先生,等您很久了。”
老闆?老陸不是早就……
我的腦子一片混亂,難道我死了?這是陰間?
陳棟似乎看穿了我的疑惑。
“您冇有死。這裡是陸先生為您準備的安全屋。”
“陸先生生前料到,他走後,您可能會受委屈。”
他遞給我一個平板電腦,上麵正在播放一段視頻。
是老陸。
他還穿著那件我給他買的灰色毛衣,坐在書房裡,眼神裡滿是擔憂。
“秀蘭,當你看到這段視頻,說明我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我這一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你。”
“我瞞了你一件事。我不是一個普通的技術員。”
“我名下有一個規模不小的科技公司,還有一些投資。”
“這些年,我把所有資產都放進了一個家族信托裡。”
視頻裡的老陸歎了口氣,眼神黯淡下來。
“我早就看出來,承澤那孩子,被舒雅和他丈母孃一家帶壞了。”
“他心裡冇有你,隻有錢。”
“所以我設了一個局。我告訴他,我把所有財產都留給了你。”
“就是你孃家那筆拆遷款。”
“我讓人做了手腳,翻了十倍,變成了三百萬。”
“我告訴他,隻要他好好孝順你,你百年之後,錢就是他的。”
“那棟彆墅,也是用信托的錢買的,但房本寫了他們的名字。”
“就是想看看,在你‘一無所有’,隻有一套不屬於你的房子時,他會怎麼對你。”
“秀蘭,原諒我的自私。我想給他最後一次機會。”
“信托的最終條款是:一旦你受到實質性的驅趕、辱罵或人身傷害,陸承澤將自動喪失全部繼承權。”
“我所有的遺產,都將完完全全地屬於你一個人。”
“陳律師會幫你處理好一切。”
“秀蘭,我給你留下了盔甲,但仗怎麼打,還得靠你自己。”
“我相信你,你年輕時處理那些潑皮無賴的手段,可比我這個技術宅厲害多了。”
視頻結束了,我的眼淚早已決堤。
是啊,我年輕時,也是十裡八鄉有名的潑辣性子。
為了護著當時還是窮小子的老陸,我跟人打過架,也跟村霸對峙過。
隻是為了這個家,為了承澤,我才把一身的刺都收了起來,學著做個溫順的母親和妻子。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
他不是不知道我受的委屈,他隻是在用他的方式,為我鋪好最後的路。
我以為的退讓和忍耐,在他眼裡,卻是剜心的刀。
那股被兒子、被兒媳踐踏的絕望,瞬間被一種冰冷的憤怒所取代。
“陳律師。”
我擦乾眼淚,聲音嘶啞但堅定。
“我要拿回我的一切。不,是老陸的一切。”
“我要讓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陳棟點點頭。
“夫人,一切已經準備就緒。”
“陸承澤和舒雅名下的所有銀行卡,都已被凍結。”
“他們以為捲走的‘三百多萬’,是信托基金的虛擬賬戶,一分錢也提不出來。”
“彆墅的產權轉移程式也已啟動。”
“三天後,他們就會收到法院的傳票。”
我深吸一口氣,那股壓抑的怨氣終於找到了出口。
“不,太慢了。”
“我要親眼看著他們從天堂掉進地獄。”
“現在,就送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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