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你隻愛她 150
今夜,他沒有喝酒
夜深人靜,樓下的生日派對已經結束,樓上臥室的鹿茴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她雙手抱著曲起的雙腿,人靠著床邊。
今晚,祁璟衍沒有出現。
她怎麼了?
他不來不是好事嗎?
又不是自虐狂,為什麼要他來了,她才覺得心裡會稍稍平順一些呢?
隻不過,今晚她特彆想要他出現。
如果他不出現,說明他們的矛盾和誤會又加深了。
鹿茴低著頭望著掉在地板上的照片,傅書禦的臉拍得真真切切。
她拿起照片,沒了指甲手指在上麵輕輕地摸索著照片裡男人的臉部輪廓,是呀,祁璟衍也是個正常的男人,沒有哪個男人會包容妻子和彆的男性有牽扯不清的關聯。
祁璟衍,我真的沒有呢!
從頭到尾,我的心裡隻有你,也隻有你。
也許,以前我是抱著把你當影子,當替身的心思嫁給了你,但是,我從未把你們搞錯過。
你是你,他是他。
如果我願意等他,我也不會嫁給你。
祁璟衍,每次我看你的眼神,你難道不知道,是因為我愛著你,才會如此痛苦。
如果,我不愛你,我又豈會痛苦,流淚呢?
就在鹿茴發呆時,臥室的門被推開。
“祁璟衍……”她慌忙抬頭,一雙淚眼望著進來的人。
直到看清楚來者,臉上的表情瞬間收斂。
“你來乾什麼?”
鹿茴坐在地板上,冷眼盯著前方的人。
“經過五年的磨礪,你還是一如既往地沒用。”
劉玥珠拎著包,一身戾氣地站在鹿茴麵前,拉開包的拉鏈從裡麵掏出一疊照片丟在了地板上。
鹿茴看到掉在眼前的照片,發現全是傅書禦的單人照。
“看到我和祁璟衍鬨矛盾,你一定很高興吧?”她冷眼睨著地板上的照片,心情十分的複雜。
沒想到一個過去的傷疤卻成為劉玥珠要挾她的把柄。
“識相的話,最好儘快和他離婚,否則下一次我對你做的就不是照片這麼簡單了。”劉玥珠冷冷地說道。
鹿茴靠著床板,她單手托著床頭櫃竭力站穩,通紅的眼眸望著劉玥珠,“既然,你不愛我,為什麼要把我生下來?”
她情願自己是個無家可歸的孤兒,也不願意承認劉玥珠是生身之母的事實。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劉玥珠丟下一句冰冷的話語,拎著包走出了臥室。
寂靜的室內隻留下鹿茴獨自一人佇立在窗前,她笑了,臉上的笑容又苦澀又心酸。
命不好嗎?
是了,確實是命不好。
祁璟衍對她不好是命,兒子夭折是命,女兒失蹤還是命。
她趴在窗前,淚灑窗台。
老天爺,我到底還要苦多久才能看到豔陽天?
我從來不求大富大貴,飛黃騰達,隻求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如此簡單,渺小的心願也不該有嗎?
劉玥珠乘著電梯下樓,她出去後沒看到傭人,走到庭院,開啟車門坐了進去,沒等到她說話,前座的司機拿著一瓶噴霧朝著她的臉噴了幾下。
吸入噴霧後她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了後座,司機雙手握著方向盤將車子駛出了庭院。
車子急速賓士在黑夜下,寬闊的道路兩旁人流越來越稀少。
很快,車子駛進了一處廢棄工廠,車子停穩後,司機推開車門下了車,來到後座把劉玥珠從後座拖下來。
她就像一條死魚,被慢慢地拖進了廢棄的工廠裡。
“潑醒她。”
坐在黑暗中的男人嗓音陰沉地冷喝道。
“是。”
司機把劉玥珠丟在地上,拎起一桶冷水朝著她身上潑去。
冰冷的水潑在身上,她凍得直打哆嗦。
“好冷。”劉玥珠被凍醒,睜開眼看到的是長相陌生的司機,“你想乾什麼?”
司機站在她麵前,走上前,抓著劉玥珠的頭發,揚起手狠狠地打了她幾個耳光。
“不該問的不要問。”
司機一邊打劉玥珠,一邊對她做出警告。
她從沒有經曆過捱打,眼前的陣仗讓她心有餘悸,慌亂中,她趕緊搬出了祁璟衍,“我的女婿是盛娛集團的總裁,你今天打我,小心明天見不到太陽。”
“廢話真多。”
司機揚起手又打了劉玥珠一個耳光子。
她處於害怕的狀態,黑暗中男人打了個響指,等她看清楚,發現五年前接過頭的綁架犯此時手裡正握著棒球棍和鐵棍,個個目露凶光的朝著她走來。
“你不要怪我們,要怪就怪你自己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綁架犯舉起鐵棍朝著劉玥珠的雙腿砸去。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劃破了萬籟俱寂的黑夜。
劉玥珠倒在地上痛到渾身痙攣,那條腿皮開肉綻,她的身體在不斷地冒冷汗,人好像從河裡撈出來似的。
“欠的債要還的。”
綁架犯衝著劉玥珠喊道,舉起手裡的鐵棍又是狠狠地砸向她的另一條腿。
此時,她痛到連叫都叫不出聲,就好像一隻捱打的落水狗,痛得氣若遊絲,半死不活。
劉玥珠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痛讓她說不出一個字,司機走上前,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電推剪,蹲下身把她的頭發全部薅下來。
此時,坐在黑暗中的男人玩弄著打火機,“叮叮”的聲音是劉玥珠最後聽見的線索。
終於,她支撐不住痛苦,腦袋一晃,眼皮沉重地暈了過去。
祁璟衍帶著司機走出了廢棄工廠,至於剩下的綁架犯早已有了彆的安排。
他上車後,司機才摘下帽子。
“總裁,今晚這趟差事你看我辦得還滿意嗎?”淩風嬉皮笑臉地望著車內後視鏡,和後座一臉陰沉的男人邀功。
祁璟衍丟了一把車鑰匙給淩風,繃著俊龐冷冷地說道,“丟人現眼。”
淩風接到車鑰匙,心花怒放,咧著嘴連連道謝,“沒辦法,小市民見識淺薄,謝謝總裁賞賜。”
他閉著眼睛靠著車座,不想搭理一串車鑰匙就興奮地助理。
淩風見好就收,知道祁璟衍心煩,趕緊開車載著他前往彆墅。
深夜的彆墅,樓上的臥室,鹿茴洗了澡坐在床上,她看著祁璟衍給的那份檔案資料,心裡想著明天要去做DNA檢測報告。
如果,女兒找到了,那麼她就真的無法離開了。
可是,比起自由,她更想要女兒回到身邊。
她正在想事情,臥室的門被推開。
淩晨三點,站在門外的男人今天沒有喝酒,鹿茴反倒不習慣他這副清醒的樣子。
他一邊走,一邊脫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