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逼月光墜落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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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離婚協議時,時母神情複雜難辨。
“你想要什麼?”
“兩張瑞士的永居證。”
我平靜地開口,準備帶妹妹去世界上最幸福的國家。
“和卿鈺斷乾淨點,收拾好東西馬上就走。”
我離開的腳步一頓,安靜地點了點頭。
曾經為愛對抗全世界的我,像個笑話。
彆墅裡,屬於我的東西很少。
一個素圈銀戒,一張泛黃的婚紗照。
照片上時卿鈺眼角一片淤青,卻笑得燦爛。
為了和我在一起,她和時家決裂。
幾乎被打成廢人,還倔強地攔著要幫她討說法的我。
“老公彆去,這是喜事,以後我能嫁給你了。”
她笑的得意,像占了天大的便宜。
看著少女熱烈灼亮的眼,當晚我就和她領了證。
我花光了所有的積蓄,
三十萬的戒指,三萬的婚紗照,
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奢侈品,也是我僅有的寶貝。
“都燒了吧。”
我將戒指遞給傭人,什麼都冇帶走。
出租車帶著我朝醫院疾馳。
路過時卿鈺的公司時,司機忍不住感慨。
“時總厲害啊,隻靠自己就把公司開這麼大。”
“就是婚結的不好,為了老公瘋的連爹媽都不要了。”
聽到他的話,我笑的苦澀。
時卿鈺確實很瘋。
我陪著她從商海殺出血路後,
她做的第一件事卻是侵吞時家產業,
隻為逼著時家認下我的身份。
我看著媒體鋪天蓋地的醜聞,拚命勸她:
“為我和家人鬨成這樣,不值得。”
她笑著搖頭,拉著我的手按向胸口。
心跳在我手下越跳越快。
“阿硯,聽到了?”
“這兒告訴我,它捨不得委屈你。”
所以她撒嬌想要個賢內助時,我毫不猶豫將股份都都轉到了她名下,從此成了她背後的男人。
所以第一個男人拿著床照鬨事時,我冇有一點猶豫:
“你不用拿合成的照片騙我,我信她。”
那個男人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當晚,就帶我來到時卿鈺朋友辦的派對上。
“好好看看,你的信任有多可笑!”
說晚上加班的女人,身邊帥哥環繞。
旁邊人笑嘻嘻把人往她懷裡推。
“時總,你都結婚了,以後還出來玩嗎?”
時卿鈺就勢靠在男人懷裡,笑得輕佻。
“彆人就算了,你們還不懂我為什麼和他結婚?”
“自然圖他懂事好哄,不像那些聯姻對象難拿捏,我願意為阿硯捨去半條命。”
“至於剩下的半條命,自然得給外麵的帥哥了。”
在大家的歡呼聲中,時卿鈺被半裸男人抱上樓。
窗上纏綿的影子,扇碎了這場自以為是的夢。
我在沙發上枯坐到天亮。
時卿鈺剛到家,就對上我蒼白的臉。
心疼地走到我的身邊,卻看到鋪滿客廳的床照。
“你都知道了?”
她臉上的慌亂一閃而逝。
我聲音嘶啞,心像被針紮破。
“如果你隻想找個能容人的丈夫,就和我離婚。”
時卿鈺哄人的話卡住,而後坦然地笑笑。
“早知道早冷靜,總瞞著你我也累。”
“離婚彆提了,除非你覺得,你妹妹不需要腎源。”
我錯愕地抬起頭,像是第一天認識眼前這個女人。
心臟像是被錘子砸爛,痛得我說不出話。
之後,我成了港城有名的窩囊廢丈夫。
就連她睡過的男模都能往我臉上吐口水。
不過,這一切馬上就會結束。
我看著手中的機票,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醫院。
卻得到妹妹腎臟衰竭的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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