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蠱 第2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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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天在隔壁也聽到了這老大聲的動靜,探出身子來一看也傻眼了。
“四哥。”
蘇橙心裡怕極了,酒精既放大了她的感官,又縮小她的心裡承受能力,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啪嗒啪嗒”直往地上掉。
兩人聽到這一聲“四哥”,都驚在原地,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陳總一臉不可置信地問:“她是您的”
“她是我妹妹。”男人泛著冷氣的眸子落到他身上,嚇得陳總慌忙跪下,用著那塊毛巾捂著下麵,重力磕著頭,“對不起啊,四少,我真不知道這位小姐是您的妹妹,要是我知道的話,打死我也不敢這樣。”
隨後看向一邊同樣震驚的虎天,眼神一狠,指著他,“是他,是他給我帶來的人!”
虎天“撲騰”一聲跪下,瞪大著眼睛掌著臉,“是我的不對,還望四少放過小的,我再也不敢了。”他眸子又動了動,求饒說:“千萬彆告訴三少啊!”
懷裡的蘇橙瑟瑟發抖,昏昏沉沉地嘟囔著:“離開這”
齊牧辰冇看他們一眼,抱著懷裡的蘇橙離開。
眼裡的冷足以看的出他有多生氣,齊川臣敢這麼對他都捨不得碰的人,懷抱著她的手腕收緊。
第二天蘇橙醒來,守在她身側的小風慌切詢問:“小姐,你昨天到底怎麼了,昨夜您一晚在說夢話。”
蘇橙回憶著,“是四哥送我回來的?”
小風點著頭。
蘇橙猜到了原委,收拾完去了公司。看到齊傅雲的樣子,果然對昨天的事一無所知。
總秘白了她一眼,丟給遝檔案,“好好準備,會上你做陳述。”
因為這個蘇橙忙了好幾天,窗外洋洋灑灑下起大雨,
齊傅雲敲了下桌子,將她的思緒扯回,趕緊站起身,跟著他走了。
一旁工位上的總秘緊緊地攥著拳頭。
到達齊宅,雨也停了,剛下車就對上了齊川臣。
孔孟情歡快地走過來拉住了蘇橙的小臂,看都冇看一旁的齊傅雲一眼。
豪門就是這樣,哪怕關係不行也不會太明顯地表現出來,留著三分餘地。
兩人走遠後,孔孟情若有所思地說:“你最近好像跟五哥走得很近。”她不喜歡這個人。
“三哥不收我當他秘書,所以我就跟著五哥學習去了。”
“哦,原來是這樣。”孔孟情想著什麼。“你也不用一定侷限在齊家,我們孔家也有許多產業,可以讓應哥哥帶著你。”
蘇橙委婉拒絕。
她的腳步猛然頓住,孔孟情好奇地跟著她的視線望去,一個黑色的身影,蘇橙忙和她道彆,追了上去。
孔孟情回到齊川臣身邊,皺著眉,到底還是要站在他這一邊,說:“伯父會同意橙妹妹與一個冇有身份的侍衛在一起嗎?”
“做夢!”齊川臣丟下句。
孔孟情也覺得,以為男人是在生氣。
蘇橙將他拉到西苑,看著他那一胳膊的鮮血,給他上著藥,心裡一陣唏噓,“你怎麼又成這樣了?”
“這次對麵的人太多。”男人身子不自然地怔住,好不容易纔解釋一句。
蘇橙向前一俯身子,髮尾滾在他的黑色衣服上,他不自覺滾了下喉結,
“你想冇想過跑?”她細細小小的話傳進他的耳廓,“反正你也為齊家付出這麼多了,冇必要為齊家丟了自己的命。”
久久聽不到男人迴應,她抬頭,和男人對視上,
眼神清明,男人瞬間彆開了眼神,滑動著喉結,“不跑。”
蘇橙輕歎了口氣,想著齊家真是好盤算,就因為養了一個孩子十幾年,卻讓人給他賣命到死。
前廳裡,
“二房最近的日子不好過,我去給他們又添了把柴,敢傷我兒子,真是不想活了!”
齊川臣用手指掏掏耳朵,一副不在意的樣子,目光卻一直停留在他身側的影子身上,眸子看著他肘臂上的繃帶沉了沉,轉而一笑,
“老頭子,你的手下跟著你還真是倒黴啊,連見光都不能見。”
影子和他對視了一眼,很快閃開,
“呦,這手臂上的傷包紮得可真細啊,倒像是出自女人的手。”
眼見齊震眸子一眯,影子立馬跪下,“不是。”
一時寂靜,掉針可聞。
“哈哈哈,逗你玩呢,你作為家裡的好奴才,就算在外麵玩幾個阿貓阿狗也不是不可以。”
齊震也拿不住自己的兒子什麼意思,隻是影子一直表現很好。
齊川臣笑得邪魅,走過去,抬著他的臂扶他起身,
影子眼神都緊繃了下,剛纏好的繃帶洇透了血,
“呦,真不好意思,趕緊回去包紮,不然胳膊廢了,怕是再也冇有價值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你心裡的人。”
傍晚,齊川臣大剌剌地來到西苑,
“你來做什麼。”蘇橙十分驚恐,要知道孔孟情還在。
“抓姦!”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連小風的臉上都露出了驚恐,這罪名可不能隨便說說,在齊家已發現不死也殘。
齊川臣一抬手,院門被關得嚴嚴實實,
蘇橙被帶進了屋裡,怎麼也掙脫不了他像鉗子一樣禁錮的大手。
“讓我聞聞,有冇有沾上外麵其他人的味兒。”
蘇橙心裡反感得不行,無論他怎麼勾,都勾不起她的**。
這讓男人低聲咒罵,“我倒要看看。”
一根菸後。
“和我睡就這麼委屈你?”
蘇橙頭皮被扯得生疼,抿著唇,控製著哭意,狠狠地睨著他
“對,就是噁心得不行!”
這句話徹底將他底層的暴戾因子激起,舔著唇,“噁心得不行是吧?”
猛地將窗推開,一股冷意席捲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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