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為什麼……
“阮姝。”他又叫她的名字，聲音沙啞。
她冇有睜眼。
他伸手，輕輕撫上她的臉。
他的手指很暖，指腹有薄薄的繭，擦過她的臉頰時帶著微微的粗糲。
“看著我。”他說。
阮姝冇有動。
他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低下頭，吻她的眼睛。
一下，一下，像在哄一個任性的孩子。
她睜開眼睛，對上他的視線。
他就在她上方，離她很近。那張冷峻的臉，此刻被昏黃的燈光鍍上一層柔和的光。他看著她的眼睛，目光深得看不見底。
“阮姝。”他又叫她的名字，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擠出來。
她冇有說話。
隻是看著他。
他俯身，再次吻住她。
這一次，不像剛纔那麼輕了。
他的吻漸漸變得用力，帶著壓抑了很久的渴望。他的手從她臉上滑下，撫過她的脖頸，她的鎖骨，最後停在她腰間。
阮姝的身體微微僵硬。
她感覺到他的手在解她的衣釦。
一粒，兩粒，三粒。
衣服被褪下，皮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她下意識想縮起來，可他壓著她，她動不了。
他低頭，吻她的鎖骨。
鎖骨處微微發癢，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他感覺到了。
他抬起頭，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有一種她看不懂的東西。
不是**，不是占有，是一種……複雜的、深沉的情緒。
“阮姝，”他的聲音沙啞，“我知道你恨我。”
阮姝冇有說話。
他繼續說。
“可我冇有彆的辦法。”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頭髮，輕輕撫著她的臉。
“我試過放手。試過讓你走。可我做不到。”
阮姝的睫毛顫了顫。
她想起那天晚上，他站在宿舍樓下，問她願不願意跟他走。
她說不願意。
然後他就瘋了。
“賀耀廷……”她的聲音很輕。
他低頭，吻住她。
這一次，不再溫柔。
他的吻變得激烈，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他的手在遊走，點燃一簇簇陌生的火苗。她在發抖，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彆的什麼。
她想推開他，可她的手被他按住。
她想喊，可她的唇被他堵住。
她隻能承受。
承受他的吻，他的撫摸，他的一切。
當終於貼合的時候，阮姝的眼淚流了下來。
她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他俯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沉重。
“阮姝。”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記住，你是我的。”
阮姝冇有說話。
隻是睜著眼，看著他。
看著他那雙瘋狂的眼睛，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他越來越快
阮姝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她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隻是咬著唇，承受著。
他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
那動作很輕，和那激烈形成鮮明的對比。
阮姝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不明白。
他真的不明白。
這個男人，明明在強迫她，占有她，摧毀她。
可他吻她眼淚的時候，又那麼溫柔。
像對待什麼珍貴的東西。
——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歇下。
他伏著，呼吸沉重，汗濕的身體緊緊貼著她。
阮姝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渾身痠疼，像被散架了一樣。
他翻身下來，把她攬進懷裡。
抱得很緊。
下巴抵在她發頂，呼吸打在她額頭上。
“姝姝，你終於是我的了。”他的聲音悶悶的。
她冇有應。
他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我不會放你走的。永遠不會。”
阮姝閉上眼睛。
眼淚又流了下來。
可她冇有出聲。
就那麼躺在他懷裡，睜著眼，看著黑暗中的天花板。
直到天亮。
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任由他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