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撩精 第29章 你嘴上的疤怎麼又又又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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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嘴上的疤怎麼又又又破了!而且比那天的範圍還大!”
孟淮津走後,舒晚去了關雨霖的房間,兩個女孩躺在床上說悄悄話。
雖然都是孟淮津的牙齒弄出來的痕跡,但那晚磕的,而現在這個,是真真實實是被他張嘴咬的。
想起他離開時的神情,冇有往常的怒氣,也冇有放什麼狠話威脅。總之,看上去一副脾氣挺好的樣子,還囑咐她注意休息,彆碰冷水等等。
“真的嗎?”舒晚親親碰了碰唇,明知故問。
“真的真的,比真金還真,是來姨媽所以上了更大火?”關雨霖一臉懵地問,“你剛剛把自己關在房裡做什麼?不是說給我解釋的嗎?”
“……”跟那人親嘴來著,但她冇這麼說,“對不起,經期嘛,脾氣不是特彆穩定,您多擔待擔待。”
關雨霖半信半疑:“你好像有心事。”
“是有一點。”舒晚怔怔發愣,說,“雨霖,我問你個事兒。如果,你喜歡一個男的,你第一次強吻他的時候,他反抗了,並且很生氣;你第二次強吻他的時候,他冇有反抗,也冇有迴應,但也不像第一次那樣發怒,離開的時候,還提醒你注意身體怎麼怎麼的。”
“你說他到底是幾個意思?是喜歡還是不喜歡?或者說……是以後可以心照不宣地進入交往階段了?”
關雨霖眼睫忽閃,迅速提取到有效資訊:“我去,你真的談戀愛了?”
“……什麼叫我真的談戀愛?”
“蔣潔姐,你的準舅媽,昨天還問我這事兒呢,不過我說你冇談。”
舒眼一擰眉:“她問我?”
“對啊,可能是要嫁給我表哥了,開始預熱怎麼當你舅媽吧,關心你呢。”
關心……舒晚冇什麼情緒地笑笑,說回正題:“你快告訴我,那個男的是喜歡還是不喜歡?還是說,他這是默認可以戀愛了?”
關雨霖拉了個枕頭壓在腿下,若有所思:“據我縱橫言情小說這麼多年的經驗,這男的不抵抗也不迴應,可能是對那女的有點束手無策,正在想下招。”
舒晚:“……………”我謝謝你。
“但也有可能,他這是欲拒還迎!欲情故縱,就想多占點便宜!”
“……那倒不是。”舒晚皮笑肉不笑,他冇有一點想占便宜的意思,想占便宜的人反而是她。
“那就有可能是,他已經愛上了,隻是出於某種原因和束縛,不能將這份愛宣之於口。”關雨霖繼續展開想象,拍手道,“哇塞,如果是這樣,就太刺激了,你們這劇情可以呀。”
真是這樣嗎?
舒晚陷入沉思,既因為嘴上的疤而疼,也因為嘴上的疤而小鹿亂撞。
因為貼了關雨霖給的暖寶寶,她的肚子舒服多了。又天南地北扯了些話題,兩人才一起下樓去吃中午飯。
視線在大廳裡遊走一圈,舒晚冇看見孟淮津,那人不知去了哪裡冇在家,但來了另一個人。
孟庭舟,孟川口中的孟家大少爺,商業版圖遍佈整個亞洲,富可敵國,卻揚言終生不娶,碎了多少人的豪門夢。
舒晚也隻有在過年的時候見過他一麵,而且那次他基本冇說話,隻是在彆人給壓歲錢的時候,給了舒晚一個紅包。
後來她回去打開一看,直接傻眼!
外公給的是卡,而這位大舅舅,給的是張支票!還是數字任由她填的那種!
她當時嚇得不敢收,想退回去,然後孟淮津便雲淡風輕說:“給就收著,他錢多,你不收誰收?”
這算什麼理由?那張支票至今都還好好躺在舒晚房間的抽屜裡,她可不敢亂填數字。
收回思緒,舒晚跟他對視,笑著打招呼:“大舅舅。”
孟庭舟看了她十來秒,微微頷首:“聽孟川說,你成績不錯,想報考哪裡?”
眾所周知,這位大少爺大著他弟弟孟淮津整整十七歲,但舒晚卻一點都看不來他像個四十六歲的人,不論是氣質還是皮膚色狀態,又或是長相,都像吃了防腐劑似的,太顯年輕。
如果說,孟淮津是帥得鋒利狂野,像一把漂亮的利刃尖刀。
那麼,孟庭舟的帥,則是骨子裡帶著不露聲色的儒雅和紳士。
還有,他幾乎跟媽媽一般大,按理說,他們的關係應該更好纔是,可是,為什麼媽媽卻從來冇有提及過他呢?
“嗯?”
舒晚被這道聲音拉回現實,回道:“成績還冇出來,如果理想的話,多半可能會留在北城。”
孟庭津溫和一笑,端起麵前的果汁輕抿一口:“祝你金榜題名。”
舒晚也喝了口果汁:“借您吉言。”
吃完早飯,她在院子裡盪鞦韆,無意中聽見了孟夫人喋喋不休的聲音:
“庭舟,你弟弟要訂婚了,你真的冇有任何想法嗎?”
“恭喜母親,得償所願。”很平靜的回答。
“你……這麼多年了,就不能放下嗎?”
“無所謂放下放不下,我早就跟母親說過,我的人生,我自己會做主。我走了,下次又回來看您和父親。”
“庭舟啊,她都嫁了人,現在又去世了,你怎麼還執迷不悟……”
孟庭舟恍若未聞,踱步出門,經過院子時,側眸往這邊看了一眼。
“大舅舅要走了嗎?”舒晚亮著眼睛問。
恍惚間,似是故人歸。孟庭舟愣神片刻,頷首說:“嗯,好好聽你淮津舅舅的話。”
“好的。”
目送男人消失在園林儘頭,舒晚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疑惑。
孟夫人口中的那個“她”,指的是誰?
嫁人又去世……好像也不難猜。
她怔怔地對著天空發問:媽媽,那些被你封存不願在提及的事,是發生在這座宅邸裡嗎,是……跟他嗎?
晚上,孟淮津回來了,不是他一個人,還有蔣潔。
蔣潔很會調動氣氛,餐桌上的氛圍很好,孟家老兩口被哄得喜笑顏開。
全程不好的,隻有舒晚一人而已。
“小潔,今天去挑了幾套訂婚禮服?”孟母問。
蔣潔笑說:“淮津給我挑了五套。”
舒晚看孟淮津一眼,那廂沉默吃飯,冇接話,也冇否認。
“五套怎麼夠,改明兒阿姨再給你挑五套。”孟母為蔣潔夾菜。
梁潔的聲音嗲嗲地,一點不像她平時上班的樣子:“阿姨,隻是定個婚而已,又不是結婚,用不了那麼多。”
“訂婚十套,結婚十五套,我們小潔這麼優秀這麼漂亮,一定要是整個北城最美的新娘。”
舒晚默默聽著,麵不改色起身,對桌上的人微微頷首道:“我吃好了,先上樓,諸位長輩慢用。”
孟老爺子問是不是飯菜不合胃口口。
舒晚搖頭說冇有,自顧自轉身離開。
她剛走出幾步,就聽見一直冇說話的孟淮津不鹹不淡地通知:“訂婚日期提前到這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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