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鎮北王早逝白月光的替身,他每晚掐著我下巴喚她閨名。
為保命我溫順扮演,直到他白月光“複活”歸來,一碗墮胎藥流掉我三月骨肉。
離府那夜我一把火燒了寢殿,京城皆知鎮北王為追回棄妃跪碎青磚。
他紅著眼問太醫:“她為何總躲?”
老太醫戰戰兢兢:“娘娘離魂症未愈,王爺每喚一次白月光名,她便頭痛欲裂。”
後來我在江南開醫館聲名鵲起,他渾身是血擋在我麵前:“求你救她...”
我輕笑撫過腹上舊疤:“可以,用你的心頭血做藥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