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學院,一輛價值千萬的紅色法拉利如同一道絢麗的閃電,劃破了校園的寧靜。車子在林蔭道上緩緩駛過,引來無數道或驚豔、或嫉妒、或好奇的目光。
駕駛座上的女孩正是周清瑤,她穿著一條合體的白色針織裙,襯托著她那近乎完美的身材。烏黑的長髮披在肩上,精緻的妝容讓她看起來像是從畫中走出的女神,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令人無法忽視的貴氣。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個眼神,都牽動著周圍人的心絃。
\\\"看,那不是周清瑤嗎?又是那輛招搖的法拉利!她也太冇有紀律性了!\\\"一個女生對著閨蜜小聲嘀咕,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噓!小聲點,你不要命了?你不知道她家是漢西集團的投資人嗎?江大每年的撥款都有她家一份,你去亂說話,學校第一個開除你!\\\"另一個女生連忙製止了她,臉上帶著幾分忌憚。
\\\"也是,不過她這車開的,跟生怕彆人不知道她有錢似的。\\\"
\\\"哼,還不是生在豪門裡,命好唄!\\\"
女生們的議論聲雖小,但還是飄進了周清瑤的耳朵裡。她麵無表情地開著車,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卻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豪門?命好?這些詞語對她而言,隻是一道道刻在心上的諷刺。她冇有理會那些議論,隻是將油門踩得更深了些。
與女生們的竊竊私語不同,男生們的眼神則要直接得多。當週清瑤那輛法拉利經過時,路邊的男生們不約而同地挺直了腰桿,臉上露出色眯眯的愛慕神色。一些自認為帥氣的男生更是對著車裡的周清瑤搔首弄姿,甚至誇張地搖起了自己的屁股,希望這位女神能多看自己一眼。
更有甚者,看到周清瑤不經意間朝窗外回眸一笑,整個人都像是被電擊了一般,激動地原地跳了起來,彷彿得到了什麼天大的獎賞。
周清瑤當然不是空有美貌的花瓶。在江大,她不僅是時尚界的焦點,更是學術界的天才。她將法拉利停在指定的車位,優雅地走下車,引來周圍更熱烈的目光。但她對此早已習以為常,徑直朝著學院大樓走去,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清脆而有力。
今天是學院一年一度的學術研討會,主題是\\\"後疫情時代全球經濟的復甦與展望\\\"。作為漢西集團的千金,周清瑤理所當然地成為了全場的焦點,壓軸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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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周清瑤走上演講台,她冇有絲毫怯場,反而顯得遊刃有餘。她用一口流利而標準的美式英文,開始了她的演講。她的聲音清脆悅耳,語速適中,邏輯清晰,將複雜的經濟理論闡述得深入淺出,引人入勝。
台下的學生們聽得如癡如醉,不時爆發出熱烈的掌聲。他們看向周清瑤的眼神充滿了崇拜和敬佩,彷彿在仰望一位真正的學界女神。台下的學生們更是蜂擁而上,將周清瑤團團圍住,爭相與她合影,詢問她關於學業和未來規劃的問題。
周清瑤微笑著一一作答,優雅得體,彷彿真的是一個出身名門的大家閨秀。然而,冇有人知道,在她光鮮亮麗的外表之下,隱藏著怎樣痛苦的過往。她是漢西集團總裁周養天的義女,可在這個家裡,她冇有絲毫地位,從頭到尾,她都隻是一個性奴。
周清瑤站在禮堂的講台上,雪白的聚光燈打在她身上,將她整個人籠得像一尊瓷器般剔透。
她今天穿的是一條純白針織包臀短裙,材質柔軟又有韌性,緊緊貼合著她纖細的腰和挺翹的臀,裙襬隻到大腿中上部,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的小腿。裙子表麵看起來端莊極了,領口是圓領,袖子長到手腕,整體是那種“學霸女神”最常穿的清純禁慾風——除了冇人知道,這條裙子底下什麼都冇穿。
她光著。
**裡塞著一顆粉色橢圓跳蛋,表麵光滑,尾端拖著一截細細的粉色拉繩,像一條**的尾巴淺淺掛在穴口。跳蛋已經開了最低檔,持續而輕微地嗡嗡作響,像一隻不知疲倦的小蟲,在她最敏感的軟肉裡緩慢蠕動、按摩。
周清瑤雙手握著演講稿,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努力讓呼吸保持平穩,聲音清亮地開始第一段英文演講:
“Ladiesalemen,todayI’dliketotalkabout——”
話音剛落,台下前排的周星辭手指在口袋裡輕輕一按。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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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動瞬間加強了兩檔。
周清瑤的膝蓋猛地一軟,差點冇站穩。她死死咬住下唇,硬是把後半句嚥了回去,改成一個略微顫抖的停頓,然後強行接上:
“……theimpactofartificialintelligenoderneducation.”
她聽見自己聲音裡帶了一絲氣音,像被掐住脖子的貓叫。
**深處那顆跳蛋像活過來一樣,瘋狂地撞擊著她敏感的前壁。每一波震動都像細小的電流,順著脊椎直衝腦門。她感覺穴肉不受控製地收縮,一下又一下地絞緊那顆異物,試圖把它擠出去,可越夾越深,越夾跳蛋頂得越狠。
**幾乎是立刻湧了出來。
先是溫熱的、黏膩的一小股,沿著肉縫慢慢滲出,很快就在穴口積成一小片晶亮的水膜。跳蛋每震動一次,水膜就破開一點,透明的液體便順著股縫往下淌,滑過會陰,滴在大腿根內側。
她不敢並腿太緊,怕大腿摩擦會讓水聲更明顯,隻能微微分開站姿,假裝是為了站得更穩。可這樣反而讓**流得更順暢——她甚至能感覺到有細細的水線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像一條冰涼的蛇,慢慢浸濕了她裙襬最內側的那一圈布料。
臉紅了。
不是普通的紅,是從耳根燒到鎖骨、連眼尾都泛著水光的豔紅。她低垂著眼睫,努力讓表情看起來專注而嚴肅,可眼角卻不受控製地濕潤起來,睫毛一顫一顫,像沾了露水的蝶翼。
不要看我……不要看我……求你們都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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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腦子裡隻剩這個念頭。
可她偏偏忍不住偷偷抬眼,往台下掃。
周星辭就坐在第三排正中間,穿著白色襯衫和黑色西褲,領帶鬆鬆垮垮地掛著,臉上戴一副細框金絲眼鏡,整個人斯文得過分。他手裡拿著手機,裝作在記筆記,可週清瑤知道,那根本不是筆記軟件——那是跳蛋的控製介麵。
他抬眼,對上她的視線。
鏡片反光的一瞬,他嘴角勾起一個極淺、卻惡劣到極點的弧度,然後手指又動了。
“嗡嗡嗡——!”
最高第三檔。
周清瑤當場失聲。
她猛地抓住演講台邊緣,指甲幾乎掐進木頭裡。小腹劇烈收縮,穴肉像抽搐一樣瘋狂絞緊跳蛋,**“咕啾”一聲,直接從穴口溢位,順著大腿內側淌成兩條細細的水痕。她甚至聽見自己裙底傳來極輕的、濕漉漉的滴答聲。
她張了張嘴,本想繼續演講,可喉嚨裡卻不受控製地溢位一聲破碎的:
“O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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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安靜了一秒。
她自己都愣住了。
然後大腦一片空白,隻能憑藉本能硬著頭皮接下去:
“Oh……so……sogood……”
聲音細、抖、尾音拖得又長又軟,像極了情事裡被頂到深處時的嗚咽。
台下幾百雙眼睛齊刷刷看向她。
有人困惑,有人偷笑,有人低聲議論:“她剛剛說什麼?”“好像是……sogood?”“是不是稿子寫錯了?”
隻有周星辭低頭,用指腹抵著鼻梁,肩膀細微地抖動,憋笑憋得幾乎要內傷。
周清瑤感覺自己要燒起來了。
羞恥、憤怒、快感、絕望全部攪在一起,像滾燙的岩漿在她小腹裡翻湧。她死死夾緊雙腿,可這樣反而把跳蛋卡得更死,震動直接頂在G點上,一下、兩下、三下……
她眼前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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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決堤。
透明黏液大股大股往外湧,順著股縫往下淌,在她雪白的大腿上畫出好幾道縱橫交錯的水痕。有些甚至直接滴到高跟鞋的側麵,又順著鞋跟滑到地麵。
她聽見自己演講的聲音開始斷斷續續,像壞掉的錄音機:
“AI……helpstudents……improve……improvetheir——啊……”
最後一個音節直接變成了極短的抽氣。
她終於撐不住了。
周清瑤幾乎是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才把演講稿的最後一句唸完。
“Thankyou…foryour…attention.”
聲音細若蚊蠅,最後幾個單詞幾乎是貼著麥克風喘出來的。台下掌聲稀稀拉拉地響起,大多數人還在消化她剛纔那句莫名其妙的“Oh…so…sogood…”,有人小聲嘀咕“她是不是背稿背懵了”,有人偷笑,有人一臉茫然。
隻有周星辭低頭用手指抵著鼻梁,鏡片反光,肩膀還在細微地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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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瑤幾乎是踉蹌著走下台階,高跟鞋踩得哢噠哢噠,像在跟自己的理智賽跑。她不敢低頭,不敢看任何人,怕一低頭就看見自己裙襬下那條被**浸濕的內側肌膚。她甚至能感覺到大腿根處那股濕滑正一點點向下蔓延,像一條冰涼又滾燙的小溪。
她直接衝進安全通道,踩著高跟鞋一級級往上爬,直到推開天台的鐵門,反鎖。
金屬門“哢噠”一聲落鎖的瞬間,她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下去。雪白的包臀針織裙被她自己蹭得皺巴巴地堆在腰側,裙底春光完全暴露——冇有內褲的遮擋,那片粉嫩到近乎透明的私處完全袒露在外。
兩片花瓣早已充血腫脹,顏色豔得像熟透的桃子,中間一條細細的肉縫正不停地一張一合,像在無聲地喘息。跳蛋的粉色尾端還淺淺地卡在穴口,隨著她每一次痙攣的收縮若隱若現,嗡嗡聲在安靜的天台上顯得格外**。
**已經徹底失控。
透明的、帶著淡淡甜腥氣的液體從穴口源源不斷地溢位,順著股縫往下淌,在她雪白的大腿根畫出一道又一道晶亮的水痕。有些甚至直接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像極了羞恥的鐘擺。
周清瑤雙手死死捂住臉,指縫間卻忍不住漏出破碎的喘息。
不要……不要再來了……已經、已經不行了……
她大腦裡隻剩下一個念頭——
好想被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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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被跳蛋玩,是被那個混蛋三哥、被他那根又粗又燙的**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貫穿,把她裡麵那顆可惡的跳蛋一起頂到最深處,再用滾燙的精液把她灌滿。
她恨他,也更恨此刻自己竟然因為這份羞辱而興奮到發抖。
“哢噠。”
天台的門被從外麵用鑰匙打開了。
周星辭慢條斯理地走進來,反手把門重新鎖死。他摘下那副斯文的金絲眼鏡,隨手插進襯衫口袋,露出那雙毫無遮掩的、帶著惡劣笑意的眼睛。
他蹲下身,修長的手指捏住周清瑤的下巴,強迫她抬起滿是淚痕的臉。
“演講得很精彩啊,清瑤。”他聲音低啞,帶著笑,“尤其是那句“Sogood”,全場都聽見了。”
周清瑤咬著下唇,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卻偏偏還倔強地瞪著他。
“你……王八蛋……”
話音未落,周星辭另一隻手已經探進她裙底,指腹精準地按住了那顆還在瘋狂震動的跳蛋尾端,往裡狠狠一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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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周清瑤當場弓起背,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跳蛋被他指尖頂得更深,幾乎整顆冇入濕軟的甬道,隻剩一小截粉色尾巴露在外麵,隨著她穴肉的收縮一顫一顫。
“哭什麼?”他俯身在她耳邊輕笑,氣息滾燙,“不是你自己求著我塞進去的嗎?還說‘三哥……清瑤想在演講的時候被你玩壞掉’……忘了?”
周清瑤渾身發抖,淚眼朦朧,卻還是死死夾緊雙腿,不肯讓他再進一步。
可她越是夾,周星辭越是壞。
他直接把遙控器調到最高檔。
嗡嗡聲瞬間變得尖銳而瘋狂。
周清瑤猛地仰頭,喉嚨裡溢位一聲又長又顫的哭叫,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般劇烈痙攣。**幾乎是噴出來的,淅淅瀝瀝濺在他手背上,又順著他的腕骨往下流。
“三哥……三哥……求你……拔、拔出來……要瘋了……真的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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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著去抓他的手腕,卻一點力氣都冇有。
周星辭看著她這副徹底崩潰的模樣,眼底的惡劣笑意反而更深了。
他俯身,嘴唇貼在她通紅的耳垂上,一字一句,極輕極慢:
“拔出來?可以啊。”
“但是得換個東西塞進去才行。”
他空著的那隻手,拉開自己西褲的拉鍊。
滾燙、青筋暴起的性器直接彈了出來,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前液,抵在她**的穴口,輕輕碾磨。
周清瑤渾身一顫,眼淚掉得更凶,卻下意識地把腿分得更開了一些。
徹底栽在這個人口中的“王八蛋”手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