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彆這樣。”
“放開我!”
她氣得滿臉通紅,一路被男人強迫性拉扯進了屋內,一樓整片遊泳池,地麵很滑。秋安純冇站穩,向後倒時感受到肩膀也被他順勢一推,她摔進池裡,濕了滿身,從冇這麼狼狽過。
連喝好幾口水,泳池很深,腳挨不著池底,隻得雙手擺動扶起。她仰頭看著巫馬玖,懷疑眼前這個男人並不是他,或者隻是披著他的人皮。
她情緒有一瞬相當難過,鼻頭泛酸,眼一下就紅了。水花濺在池邊,巫馬玖後退一步,俯視浮在水麵上濕透了的她。
“彆用這副表情騙男人。”
他不會再上當了。
“我騙你什麼了?”
她很生氣,眼淚又再一次不爭氣往外流,可麵對她的不安與委屈,男人依然無動於衷,轉身讓人把她清洗乾淨送過來。
巫馬玖並未理會身後時而悶哼的哭聲,一路從冰冷的木質地板上了樓,在某個房間內,木質地板上鋪著編織好的棕葉,有點像榻榻米。牆壁內凹,擺放著處理過的老木根,上麵供著一把刀,雙麵開刃,在觀賞燈的照耀下,依然閃爍著寒光。
有人敲門,下屬畢恭畢敬,一路躬身過來,在地麵放下圓盤,裡麵是好幾塊新鮮動物肉塊,肉塊神經微微抽搐,還未徹底死去。
他把地麵一小處四方格掀開,往下看去,水呈湛藍色,場地不知有多大,有不明生物遊過,不過四方口視野並不寬敞,隻能預估裡麵是一條大傢夥。幾坨肉塊往水中一扔,下麵濺起水花,看樣子胃口不錯。
秋安純被兩個女傭架在泳池邊的淋浴室清洗身體,指甲縫隙砂礫也全部沖刷乾淨,她覺著自己像一塊案板上的肉,在下油鍋前必須得監督著沐浴淨身。
她不老實,一路反抗,最後被架著懸空雙腿一路上樓,扔在了那間房子。
男人坐在軟臥上,秋安純跌倒在他麵前,膝蓋磕碰了下,雖冇破皮,她也疼得皺了下眉頭,忽然腳邊一陣力道襲來,他握著她的腳心,拿著東西往上一銬,鐵圈發出一生輕響,落了鎖。
你在......做什麼?
玖...
她張著嘴,驚恐質問,忙縮回腳用手反覆摳著腳鐐,這個東西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款式,相當狹小,腳後跟完全冇辦法觸及到圈口,鐵質腳鐐隨著擺動叮噹作響,在另一頭,鐵鏈拴在了牆角嵌入水泥地麵的鐵釘上。
環形鐵鏈每一環都有她手腕粗細大小,相當沉重。
“房間內你可以自由活動,從今天開始,這是你的生活範圍。”
“等一下.....”
“玖....你瘋了是不是?”
秋安純猛地站起,眼神戒備著跑向牆角,隻有後背貼著牆她才能感覺到一點安全,巫馬玖不是她的玖玖,眼前的男人跟她所熟知的完全是兩種不同的人。
他指著梳妝檯,跟她說。
“看,我還給你提供了一把梳子跟鏡子,多人性化。”
所以每天梳梳頭,打扮好看點,這是作為他養的寵物應該取悅主人而做到的事情。
麵對這樣的巫馬玖,她從心底感到害怕,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體驗,好像以前的青佑,冇有任何感情,冇有喜怒哀樂,隻有在享受對她完全的掌控時纔會感到身心愉悅。
腦海裡,那個在基地裡隻對他一人溫順的男人,就跟不存在似的,轉瞬化為灰燼。
“我們能不能坐下來好好談談....”
“這樣的方式,很不好...”
她企圖跟男人講道理,可說出來的話尾音都冇底氣的顫抖著,她怕他,掩飾不了的怕意,而這種排斥抗拒的驚恐表情,直觀傳達到男人眼裡。
他也並未逼近,像是在嚇唬一隻受驚嚇的貓,光腳踩在腳鐐上,繞了一圈,便繃緊一些,他用腳一個個踩在鐵鏈上往後挪移,直到它們繃緊,她根本站不住,腳後跟明顯感到有一股拉扯感。
“要跟我談就過來點。”
離這麼遠乾什麼,他又不是什麼吃人怪物,雖然經常有衝動想嚐嚐她肉是什麼滋味,一定非常滑嫩,肥瘦皆宜,口感極佳。
一想到這,喉結順著脖頸滑動,神情暗了幾分。
秋安純背脊發涼,被他盯著有一瞬,大腦頭皮不受控製著顫麻著。身邊男人很多,他跟他們接觸了那麼久,而這種眼神是第一次見。
玖的背後是整片落地玻璃,光刺眼而直觀,折射在他身體上,大片陰影卻朝她籠罩而去。那雙眼,就好似也泛著暗光一般,未眨過眼,沉默且專注的凝視著她。
他想讓她過去。
彷彿不過去,下一秒他會不受控製,再一次做出相當出格的事。
比如一槍把她腦袋崩的稀爛,腦花稀碎濺射在牆壁上,也不是冇可能。
“我....過來了。”
她小步蹭了過去,硬著頭皮,坐在了他剛纔坐過的軟臥上,昂著頭看他,見男人冇說話,忙起身挪了地,卷著腿坐在旁邊,把浴衣拉了拉,遮住重點部位。
秋安純不敢直視他,視線挪在男人腳邊,他的褲腿稍顯長,有點拖遝,腳掌寬大,踩在地麵,她集中注意力,想維持冷靜時聽見頭頂上方傳來一句。
“把衣服脫了。”
他一定是觀察到她有意遮掩身體的小動作...一定是。
“我冷....”
“能不能不脫...”
她小聲回覆,下一秒一陣微風襲來,額前頭髮絲晃動。巫馬玖俯身扯住她腰間浴巾帶,輕而易舉扯開,不等她抗拒,袖口便被他一把扯住,洗過澡的肌膚由於沐浴露變得特彆滑膩,輕而易舉脫了下來。
她冇有任何遮蔽身體的東西了,**身體,唯有頭髮能把背脊蓋住。
“你這樣會讓我很不自在。”
“是麼,但我很自在。”蔻 蔻 號f:二\\三\\0\\二\\0\\六ff\\九\\四\\三\\0
他俯身坐下,女人就在旁邊,視野內全是白皙**,她雙手遮掩胸乳,腿併攏,遮住羞穴不讓看,手臂雞皮疙瘩往外冒泡,她急忙遮掩,連鼻頭都是紅的。
哪怕以前跟玖做過很多次,但這一次不一樣,她冇有任何人權,倍感羞恥。
“坐我對麵,談話時把腿分開。”
作者留言:哎,還冇肉呢。
畢竟她也覺著他變態,但她不知道,他其實還能更變態。